“不,是我们。敢对我的人下手,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水灵狂傲至极的扬起头,她从来不是偎在别人翅膀下苟生的小鸟,而是傲天的苍鹰,巾帼不输须眉。
风之焰眉角飞扬的看着水灵,沉沉的笑了。
“小家伙,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尽管说,我们要走了。”风之焰看着水灵,好像真的在等着她发号施令。
水灵觑一眼待命小兵模样的风之焰,眼底浮起一层隐藏的笑意,“不用收拾,有这个就足够了。”一边捞起床边那尾破旧的凤鸣古琴,一边弯腰从靴筒里取出几页纸张晃了晃放了回去。那是独孤隐的诏书和价值千万两黄金的银票。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不随身携带?
“怎么?还想再穿我的衣服?”风之焰戏谑的一笑,看都没看那些银票一眼,自顾低头收拾起来,帮水灵拣了几件厚实的衣物整齐的叠好,放入包袱,然后打了一个简单又结实的结。
一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做起这些小事来如此得心应手,这让水灵非常怀疑。电视中演过的那些情节,这种身份的人不是连穿衣服都是别人伺候吗?
越来越发现,这个男人自己还有许多不了解。
正暗自思量,风之焰已经收拾停当,顺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凤鸣,另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们走。”
两手交握,习惯了和人保持距离的水灵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跟着风之焰出了帐篷。忽略了男人眼中一抹甜蜜的笑意。
帐篷外一地沉寂,水灵的目光清冷起来,秀眉微蹙,“这些人不是杀手,他们绝对有更厉害的背景,却又不是独孤隐的人,今晚的事不仅仅是为了一座边城,几千万两黄金这么简单。”
水灵不动声色的分析着,抬头看向风之焰,“除非他们的目标是你,风之焰,到底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一个人太过优秀,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朝堂之上,四国之中,要杀风之焰的人绝对不少。
风之焰低头对上水灵犀利澄澈的目光,心中一震,只知道他的小王妃武功超群,没想到头脑也如此睿智,一眼便看出关键所在。
“看来,我要重新认识我的小王妃了。”风之焰似乎对这样的暗杀并不以为然,“所以,这不是结束。小家伙,怕吗?”
“怕?我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个字。”水灵张扬的一笑,一步跨过脚下的尸体,昂首朝前走去。有何可怕,那些人即使不来,有一天我也会找上他们,没有人在算计了我凌水灵之后还能安稳的过日子。
一双黑翟石样地眼睛烁烁的看着水灵灵活的跨过一具具尸体,落在她衣衫上重又被血浸染的丝丝鲜红之上。风之焰面色骤然一冷,跨步拦在她身前,俯下身子:“上来,我背你。”
看看茫茫的夜色,和黑洞洞的森林,水灵知道风之焰的速度要比她快出许多。当下也不推辞,按着身前结实的后背,身子一纵攀了上去。
风之焰身形一动,瞬间隐没在漆黑的树林之中。
“看来,阔海国的第一精骑要全军覆没了。”树林的那一端,云尚离身边一个严肃的男人说道,“皇上,我们要不要动手?”
这场暗杀,云啸国只是一个旁观者,毕竟魔兽山脊之战已经过去十年了,而那场战争他并没有参加,对于风之焰的那些传闻,他要事实来证明。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云尚离捏着手中一张小小的纸条,两指一搓,纸条便化作了点点粉末飞散在风中。那是刚刚得到的密报。
且让别人来试试这水的深浅吧。
不能一招制敌的暗杀,有再多的花样都只是点缀。
云尚离要做的是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