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出去这么久最多两只,今天打了三只,哈哈!”冯婆子看到肖安和萧十四回来,带回来三只兔子,很高兴。从她的眼睛好了,一直在笑着,未曾说话都先笑笑。
“若是明天肖安和我去,还会打这么多,说不定还会更多呢!”萧十四接着冯婆子的话说。
“怪冷的,明天我可不去了!”肖安双手冻得发红,走到冯婆子的灶子前蹲下来去烤手,冯婆子接过来一只兔子:“个还不小呢,萧十四,把三只都扒了吧,今天人多,天冷,都多吃点,还有点高粱酒呢,去给你们拿出来,你陪着两位师傅好好喝点吧!”
“干娘,您的腿好像是利索多了,怎么没有拐棍也行了?”萧十四惊奇发现,往日冯婆子总是拄着棍子慢腾腾走来走去,今天竟然没有了棍子,很奇怪地问道。
这个时候冯婆子才发现,自己刚刚看到肖安拿着兔子进来,一高兴,去接过来肖安手里的兔子,把拐棍就放在了灶子前面,现在萧十四这样一说,她才发现,的确是离开拐棍已经能够自由行走了。
“是啊,莫不是那膏药这么大工夫就起作用了?”冯婆子看看自己的腿,向屋里走了一步,一条腿跨在门槛上,对疯道士问道。
“我说过了,他的膏药管用呢,阿娇,你就好好给他烫酒吧,他就好喝口酒!”疯道士没有回答,癫僧人先开了口。
“就你破裤子先伸腿!”疯道士对癫僧人说。
“好,好,好,尽管喝,我窖藏的红高粱好几年了,很陈了,喝着劲大不上头,一会你们哥俩尝尝就知道了!”
冯婆子原来还藏着酒,这么多年萧家兄弟和太子他们在山上呆了五年,从没有见到冯婆子给他们酒喝,因为条件艰苦,大家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没有人想到喝酒,长久了,就认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也没有人奢望会有酒喝。
今天萧十四一听冯婆子说有窖藏的陈年老高粱酒,立刻问冯婆子:“干娘,早咋没有听您说起过呢?”
冯婆子开心一笑:“孩子啊,酒这个东西也像人一样,是有缘分的!扒兔子去吧,一会让你喝个够!”
(幼狮书盟.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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