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乐观,倒不是她不喜欢陶芝,只是陈家的男人都古板,她怕一个不好,给陶芝带来更大的伤害。
好不容易走到大舅家,兄妹三个在门口就大喊着“舅舅,舅妈,我们拜年来啦!”大舅妈从堂屋了出来一看见她们几个人,便开了口,“哟,子安,你这里带女朋友来了啊?”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的气氛,一下又更尴尬起来了。陶芝都后悔死今天跟着出门了,早知道不如就窝在子君家里看电视也好啊。
“大舅妈,这是我朋友陶芝,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子君赶忙解释,“外婆呢?”
大舅妈赶紧把几个人领进去,而陶芝都很不想进去了,她实在是怕了,难道她的脸上写着,我是陈子安的女朋友吗?真是要命。
“陶芝,你进来呀。”最后没法,陶芝还是走了进去,又是一通解释,可问题是和外婆解释都没用啊!!!她一脸笑得像朵菊花,开心得像个孩子,“我们安安终于找女朋友了。”
“外婆,那不是我女朋友,她是君君的朋友。”子安一边红着脸解释,还一边偷偷打量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孩一眼,只见她低垂眼睑,长长的睫毛卷翘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娴静得如一朵临水娇花。被别人一直那么误会,他从最初的窘迫,到现在仿佛觉得,她似乎就是他的女朋友。
“什么,安安的女朋友也叫君君?”
“不是的,外婆,那是君君的朋友。”
“哦,明年结婚是吧?那好,好好!外婆总算是能见到罗。”天,还能不能愉快地说话了,子安几人干脆都不说话了。倒是一旁地表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奶这本事,我算是服了。”
“咳,算了,子安,你外婆耳朵不好使——”倒是一旁的烤火的大舅不忍心小姑娘这么窘,出面解释了一番。
一行人吃了午饭就坐不住,“子安哥,去挖荸荠吃吧。”
“这个好。”子君这几年在广东马蹄糕是吃得不少,汤里也有,但新鲜的,当水果吃的,广东那边却是没有的。好吃,又水灵灵的,小时候子君也在田里用手挖过。子安和成康就都换了靴子,拿着铁锹,子君提着个菜蓝子,一伙人就出门了。原本四人,再加上表弟王成康,倒是不像之前那么打眼了。
田里的水干得差不多了,一锹下去,再两锹,然后用力一翘,一大块软泥就挖了起来。子安用锹戳了两下,又用手在泥里挖出几粒黑乎乎的东西来。然后拿在手上,把泥捏得差不多掉完了才往田梗上扔了过来,姿态潇洒,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手。子安这波操作也算是打破了陶芝对她的固有映象,原本以为就是个年轻的,书生气息的小伙子,不曾想干起活来还有两把刷子。一开始是子君姐妹就飞快地捡起来放在篮子里,后来陶芝也忍不住加入到她们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