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进一步陡增,李耳朵太胆大包天了,得知如此重要的讯息竟然不知道告知噬狼,反而选择了相信凌云,这李耳朵真是个猪脑袋,噬虎觉得再怎么骂都解不了心头之恨,便狠踹了一脚,把李耳朵踹出车里,在马路上翻滚了好几下。
就在此时,那辆警车冲出了隧道,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协警突然叫出声来,让赶紧停车,当警车即将停住时,协警觉得这么突然停车有点冒失,又让快速开车。
噬狼看到有警车,倍感紧张,在车里向李耳朵招手,让他赶快上车,别被警察发现了。
开警车的协警感到莫名其妙,问:“刚才怎么了?一会儿让快停,一会儿又让快开。”
“我刚才看到了李耳朵,你没看到吗?”
“我在专心开车,没注意,真的是他吗?你不会看错吧!”
“不会错的,就是他,刚才让你停车是想看看那车里是否还有其他人,但转念一想,咱们这是一辆警车,如果真停下来肯定会引起李耳朵的警惕。”
“李耳朵在哪干嘛?现在他应该在国道啊!”
“对,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们是要在省道动手?”
“我们只看到了李耳朵一个人,这么判断有点武断了,要是那辆车里有噬狼的话,那就可以断定了。”
“我们现在返回去探个究竟。”
“就这样开警车返回肯定会打草惊蛇的,这样吧!你一个人开车去把今天的事办了,我下车拦一辆车回去看一看。”
“你一个人?”
“此事关系重大,高队长他们都在国道埋伏着,如果他们在省道动手,那就糟了,犯人十有八九会被救走的。”
这个协警下了车,在路边拦车,省道上出租车很少,协警很难把私家车拦下,最后是站在路中央张臂才把一辆私家车逼停了,协警掏出两百块钱央求捎带一程,车主收钱欣然同意。协警不断催促让把车开快点,车主问有什么急事,协警不便多说,只能告知很急,非常急。
那辆车还在原来的位置停着,协警把记住的车牌号和这辆车对了一下,没错,就是这一辆。协警突然从车主手中夺过方向盘,冲那辆车撞去,吓得车主只顾失声尖叫,不顾夺回方向盘,就在快要撞上时,协警把方向盘向左打了一圈,两辆车剐蹭了一下。接下来,协警下了车,车主还在车上惊魂未定,李耳朵也下了车。
协警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李耳朵说:“你怎么开车的?”
“我赔,我负全责,我们一起去4S店,把你的车维修如初。”
“不用了,我还有事,你走吧!”
看来李耳朵在这里果然有事,“真的不去4S店吗?”
“不去。”
然后李耳朵上了车,上车的时候被协警瞧见车里还有两个人,噬虎和噬狼。他们把车停在这里到底要干嘛,现在完全可以断定了。
协警急忙上了车,对车主说:“快开车。”
惊魂甫定的车主说:“开什么开,车剐蹭到了,坏了,走不了了,你必须负责。”
“好,我负责。”协警把钱包里的钱全给了车主,“现在开车吧!送我去国道。”
协警给的钱远远多出维修费用,但车主还是全收了。
车开了一小会儿,车还没完全跑起来,车主看了眼后视镜,说:“那个人在后面站着看着咱们呢!”
协警回头看到李耳朵在路中央站的笔直,两眼盯着这辆离去的私家车。
“别管他,你开快点。”
协警的话音刚落,枪响了,子弹穿过车后面的挡风玻璃,不偏不倚击中了车主的后脑勺,堪称神枪手,车主当场毙命。顿时,协警的心跳确实骤增,但没有慌乱,一手稳住方向盘,另只手掏出手机,自己的时间应该不多了,给高队长拨了电话,焦急地等待高队长接通,才等了三四秒钟,协警焦急的觉得等了有三四分钟,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滚落,就在电话即将接通的那一刻,枪再次响了。车随即失去了控制,扭扭歪歪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此时,高队长和马竞在国道,警力和武警已经布置完毕,隧道两边的山上丛林茂盛,大家都埋伏其中,高队长和马竞也在里面,站在一个高点,其实在这个高点上用肉眼就能俯瞰国道上的一切,但高队长还是备了一个望远镜。高队长看了一下表,再过一会儿载有武警的车队就要来了,高队长坚信今天一定会将噬狼,甚至连同噬虎一同擒拿住。
高队长对马竞说:“等会儿噬狼他们动手后,我们先按兵不动,不要急,这种行动噬狼一定会在现场的,说不定噬虎也在。”
“我明白,擒贼先擒王,我们会先锁定噬虎噬狼的位置的,然后再把其他人围而歼之。”
“只要把噬虎噬狼擒了,把其他的虾兵蟹将围之即可,他们就会缴械投降的。”
马竞望着高队长,嘴巴时不时地张开,但又不说话。
高队长注意到马竞有话要说,“有话就说,你这样欲言又止难受,我看着也难受。”
“说实话,今天噬狼他们会不会在这里动手我表示怀疑。”
“哦,说说你的想法。”
“你说过局长有问题,我们这次行动虽然未曾告知过局长,他也未曾询问过,还有他这几天回家养病了,但这并不能代表局长就不清楚我们的行动。”
“你说得在理,但是你多虑了。”
“怎么说?”
“我们内部有人向噬狼通风报信,那我就以其人之道换以其人之身,噬狼他们到底会在哪里动手,也会有人向我通风报信的。”
“你的意思是说,犯罪集团内部有我们的线人?”
高队长微微笑之,说:“如果噬狼不在这里动手,而是在省道,那么,那个人就会给我打电话的,但我的电话从未响过。”
刚说完高队长的电话大噪,俩人顿时紧张起来,掏出手机定眼一看不是那个人的号码,高队长松了一口气,接通电话但一直没声,高队长喂了几声,便挂掉了。
马竞问:“谁的电话?”
“一个协警打来的,却不说话,不知道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