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嫁祸自己。
“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你千万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相信的。”高队长一脸怒色,似乎动酷刑也要赵壁将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说出来。
赵壁想了想,觉得有件事是可以说出来的,“我觉得事情的起因要从凌风和李耳朵说起。”
“是他俩放的火?”
“不是,是这样的,昨晚我都睡下了,突然凌风和李耳朵大打出手,凌风怀疑是李耳朵把凌云陷害了,说凌云的计划实施不了,那也会让李耳朵的计划也实施不了,反正就是他们内讧起来了。”
“那火是不是他们放的?”
“虽然我没看到纵火的人,但这火和凌风一定有关。”
“你是怎么判断出和他有关的?”
“我是这样想的,上次凌风被关禁闭,也是一场大火,还有一声爆炸,然后凌风就回来了,这次凌风可能是想如法炮制。”
“狱警是怎么死的?谁杀的?”监狱长插嘴问道。
来到了这个话题上,赵壁稳了稳说:“昨晚在熊熊的大火下大家都非常的混乱,在那种情况下他俩能袖手旁观吗?能独自逃命吗?肯定会组织大家救火,但当时大家都误以为这火是你们放的,要烧死我们,所以,我猜测他俩是被当时冲昏头脑的犯人杀死的。”
看高队长和监狱长都陷入了沉思,赵壁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便将话题引了回去,“我觉得现在急需解决凌风和李耳朵之间的问题,凌风认定了李耳朵是陷害凌云的那个人,不会过了昨晚就善罢甘休,肯定还会下手的,不致李耳朵于死地他不会罢了的。”
这时候马竞说:“现在已经死了两个狱警了,如果再出现什么乱子让李耳朵死了,那他的计划告吹,我们的计划也就无从开始了。”
监狱长觉得有道理,“现在看来把凌云关起来反而生出乱子来,不如把他放出来吧!好让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也就能把精力都放在查找杀害狱警的凶手上了。”
马竞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俩人一起望向高队长,高队长低头思忖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也确实只能如此了,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他俩的看法。监狱长叫来狱警,让把凌云从杂物间押回牢房。这时的赵壁有点瞠目结舌,这样的结果是自己没有料到的,自己无意之间阴差阳错把凌云救了出来。
高队长突然抬起头,问:“昨晚大火时你在干嘛?有没有看见那两名狱警?”
又来到了这个话题上,“当时我只顾性命,只往没火的地方躲,你是没经历过那种场景,我是终身难忘。”赵壁说着又开始转变话题,“当时大火烧的,正打架的凌风和李耳朵也停战了,后来我们三个就不在一起了,走散了。”
监狱长也没有什么再询问的了,高队长便说:“马竞,你把他带出去吧!”
俩人出来后,赵壁眼睛直勾勾望着马竞,马竞没有理解什么意思,只拍了拍赵壁的肩膀让他回牢房,马竞转身回办公室时赵壁拉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拉着。
“你这干嘛?放开,放开。”马竞极力挣脱。
“我的女友呢?”
“什么?”
“上次说好的,你们来的时候带她来的,她现在被她爸囚禁着,你们不应该不管。”
马竞想了想,好像上次确实答应过将他女友带来。
赵壁将马竞的手抓的更紧了,“你们是不是没再找过她?怎么能把我的事不当事呢?你们要求我的事,我时时刻刻记着,就连睡觉时都没忘记。”
“这事没有忘记,有去找过你的女友。”
“那为什么不把她带来呢?她现在需要我。”
“我们没有找到她?”
“什么意思?”
“家里没人,好像搬家了。”
赵壁怔住了,感觉自己的天在急速下坠,快要塌了,“你有她的电话号码啊!上次我用你的手机还给她打过电话,你打电话问啊!问她在哪?”
马竞看着激动的赵壁,安抚道:“你先别激动,先放松点。”
“你别管我,”赵壁突然咆哮了起来,“你倒是给她打电话啊!问她在哪,现在就打,快!”
“早就打过了,打了不止一次,一直是关机。”
赵壁再次怔住了,感觉自己的天完全塌掉了,自己也垮掉了,瘫坐在了地上,好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一人了,马竞怎么扶赵壁都站不起来。
这个时候,那个查看完犯人鞋子的狱警匆匆赶到办公室去。
马竞这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赵壁纠缠太久,便说:“你看,这是她的号码,你可以再试试,看能否打得通,我也会尽量去找,你别太难过了。”然后马竞回到办公室了。
狱警向监狱长报告,说:“把犯人的鞋子都查看过了,没有一个能和那脚印上的花纹吻合。”
“你确定没有?要仔细查看。”
“确实没有,我敢拍着胸脯向你保证。”
顿时,监狱长疑惑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吗?如果真的没有吻合的,那看来自己的判断确实出了问题。监狱长挠起头来,将那脚印重新梳理,重新设想,之前的一切都推倒重来。
这时,高队长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查看过凌云的鞋?”
高队长的这一问敲醒了监狱长,监狱长立马停止思考,问:“有没有查看过?”
狱警摇了摇头,“他的没有。”
监狱长有点愠怒,“为什么他的没查你就来复命?这你都敢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狱警倒有点委屈,“凌云在禁闭,按规定是不能接近他的,再说他至始至终被关着,能有机会在外面留脚印?”
高队长摆了摆手,“好了不要再说了,到底是不是他,我们一起去看看。”
在杂物间中的凌云听见有人在开锁,以为是来送饭的,在这里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开门,但凌云看到这个狱警两手空空的。凌云开始猜测他开门肯定有事,凌云并进一步猜测,要么是好事,要么是坏事,当然在这监狱中几乎没什么好事的,毕竟昨晚还起了一场大火,凌云猜测是来提审自己的,他们想从自己的最终撬出些东西来。
“出来吧!回自己的牢房去。”狱警面无表情说道。
这样天大的喜事砸在了凌云的头上,既然狱警面无表情,那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分了,虽然在极力克制,但脸上还是透出了微微的笑影。
被狱警押着离开了杂物间,向牢房走去,就快要通过铁艺门进入牢房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等一等,牢房现在还不能进。”
凌云回身看到说话的是监狱长,尾随而来的还有高队长和马竞,这次凌云没有去猜测,断定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怎么高队长也在啊?”凌云问道。
高队长没有遮掩,直截了当地说:“我来这里不是喝茶的,是破案的。”
“破案?你是说昨晚那场大火吗?那真是找错人了,我昨晚一直都被关在杂物间,要说火是我放的,鬼都不信吧!”
“火到底是谁放的,暂且不说。”
“那你们把我叫住要说什么?”
“昨晚有人出过监狱。”高队长说这句话时一直盯着凌云的眼睛,看他有何波动。
凌云心里顷刻间乱了,不停地眨眼睛,在想,在想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肯定不是通过监控,过了半天,凌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从嘴中蹦出,“是谁?”
“你说呢?”
“我昨晚一直被关着。”
“你昨晚到底有没有出去,看一样东西就明了了。”
“什么东西?”
高队长一把将凌云推倒,将他的鞋子脱了下来,拿在手中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