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开水,从狱警的头顶烫了个透彻。狱警撕心裂肺叫喊着,像是受了什么酷刑似的,但手里的枪始终没有掉,就在狱警被烫的浑身颤抖时疤子冒了出来,首先将他手中的枪打掉,将危险解除了,疤子已经憋了很久,这才把胸中的咳嗽释放了出来。
趁狱警的四肢还没从滚烫的开水中缓过来,不足以施展起来,疤子仅仅用了一个推人的动作便将其放倒,狱警重重地摔倒将开水壶胆压了个粉碎,幸好疤子将里面的水倒干净了,不然肯定会再次被烫到。这时,疤子发现自己脚上的鞋掉了,这是因为自己将鞋带抽掉了,疤子没有管鞋,用提早备好的鞋带勒住了狱警的脖子。
“你真够命大,这么大的火都没能把你烧死。”疤子边勒边说。
“我的同伴是不是你杀的?”
“对,没错,是我,你现在想报仇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狱警竭力挣扎了一下,好像真的要报仇,但在疤子的控制下,仅仅只挣扎了一下。
“能说说你为什么要下毒手?”狱警不管自己是否还能继续幸存,但很想知道今晚这一切到底是因什么而发生的。
“本来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也不想杀人的,但往往事情的发展不遂人愿,其实我也不想看到现在这番境况,要怪就怪你那位同伴,在错误的时间来到错误的地点,看到不该看的事情。”
“我奉劝你,赶紧自首,这是在监狱,你是逃不掉的,你的所作所为等待你的只有最严厉的制裁。”
疤子摇了摇头,“我很讨厌你们这种人说这种话,我已经听够了,耳朵早已生茧了。”
“是啊!对于你们这种人好像已经无法改造了,你入狱已久了,改造了这么久你还是这般毒辣,和入狱前一样,不知是我们改造不力,还是你心中毒瘤太多。”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入狱前我是一名守法公民,都是因为平庸的警察没能查明真相才导致我入狱,之所以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被逼的,我要出去,我要报仇。”
狱警感觉像是听到了笑话,“你说你是无辜的?呵!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罪恶之人,都该死,只是法律太仁慈了,才判了你们有期徒刑。”
“我本是个好人,我被人诬陷了,我不该来这里,你知道吗?”
“那你为何不去申诉,却用这种手段?”
“申诉!哼,且不说能否申诉成功,据我所知光走这个申诉的流程就需要一年半载,那么等到结果还不需要个三年五载,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说着疤子一阵猛烈的咳嗽。
疤子手上开始使了劲,将狱警勒得奄奄一息时,狱警四处狂抓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水壶胆碎片,拿起一片手臂往后甩去,疤子忙丢开鞋带,向后躲闪,但脸部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这个时候狱警没能及时起来,摸着脖子在咳嗽,疤子没有顾及伤口,抡起凳子朝狱警的脑袋上猛砸了几下,狱警这脑袋像是石头做的,砸过后还没死,但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躺在地上就剩半条命了。疤子打算用枪了结了狱警的性命,来到门口找枪,惊骇地发现枪不见了,此时的楼道中空无一人,这枪肯定被谁拿去了,那么这个人肯定也目睹了自己对狱警下的毒手。
疤子看了看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的狱警,捡起鞋带将鞋穿好,一定要找到这个拿枪的人,不然自己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被暴露。
凌风从赵壁那得知疤子在四楼水房找自己,凌风以为疤子找到了逃生的出口,还有自己也正想问他,为何会起这么大的火。凌风匆匆忙忙赶到四楼水房,没有看到疤子的人影,其他人影也没有,喊都没人回应,只看到有个水龙头没有拧紧,在滴水。凌风将它拧紧走进了厕所,在每个隔断里都看了个过,确实没人,凌风纳闷了,是自己上来慢了还是赵壁骗了自己。
赵壁提着枪来到了四楼,没错,枪在赵壁的手里,赵壁刚才看到了疤子对狱警所下的毒手,当时疤子是背对着的,赵壁捡起枪已经对准了他,只要扣动扳机就能救下狱警,但狱警这个时候却说了一句: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罪恶之人,都该死,只是法律太仁慈了,才判了你们有期徒刑。这句话让赵壁深恶痛绝,因为自己本就不该进监狱,是女友老爸的胡言乱语让自己成了罪犯,狱警却不加分辨将这里的人都说成罪恶之人,因此赵壁放弃了扣动扳机。
赵壁认为狱警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命丧疤子之手了,这时赵壁反而有点内疚起来,因为那一句话就放弃救他,当时确实有点意气用事。但赵壁决定会将所见所闻都告诉监狱长,让疤子因自己的恶行受到惩罚,但是监狱长肯定会质问自己看见了为何不阻止,这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赵壁告诉监狱长前必须将这个问题化解掉,至于如何化解,现在来不及想,赵壁先要杀掉阻碍李耳朵实施计划的凌风。
赵壁把枪揣在怀里来到了水房,没有看到凌风,却看到了脚印,水房的门口有一滩水,但里面的地面是干的,只见那双脚在水房里转了一圈,然后走进了厕所。赵壁并不能仅从脚印就能判断出这是凌风,但除了他还会有谁来这里呢?这时,从厕所中传来动静,里面好像有人,赵壁静悄悄地走了进去,尽量不引起一丝的声响,动静是从一间隔断里传来的。凌云可能在里面解手,这样将他解决掉是最好不过了,他不会知道是谁把他射杀的,即便变成鬼也不知道要找谁报仇。
将枪掏出来对准了隔断,赵壁看过了,枪里共有四颗子弹,为了避免射偏或凌风福大命大,赵壁决定将这四颗子弹全部射出,相信这绝对能当场让凌风一命呜呼的。这是赵壁第一次开枪,但一点都不怵,啪!啪!啪!啪!四下过后,隔断上留下四个弹孔,里面什么动静都没了。
虽然能想象得到凌云死去的惨状,但赵壁还是上前打开隔断要目睹一下,但把赵壁惊呆了,吓坏了,丢掉枪,不停畏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赵壁难以相信,望着隔断里身中四枪已经死去的狱警,他就是刚才被李耳朵下毒手的那个狱警,怎么回事?赵壁感觉跟做梦似的,他怎么会在隔断里?他衣着完整,并不像在里面解手啊!
这时,有人走进了水房,将赵壁惊吓的忙爬起来用身子死去的狱警,是疤子,他走进了厕所,一脸的坏笑,赵壁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操纵的。
“原来是你开的枪啊!哎呀!我的妈,你把狱警打死了,简直太牛逼了,你把枪给我,我都不敢下手。”
“是你害的我?”
“这话从何说起,是我怂恿的你?是我教你开的枪?”
赵壁一脸的痛苦,知道自己失手杀了狱警,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能是刚杀了人,此时杀意正盛,赵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反正此事只有疤子一人知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也杀掉,反正他居心叵测,害得自己百口莫辩,本就该死。
赵壁将枪捡起来,冲疤子射击,枪中已然没了子弹,赵壁无助地又坐在了地上。
这没将疤子激怒,疤子反而和颜悦色把赵壁扶了起来,说:“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的,这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我会帮你的,没事的。”
“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们做个交易,我把我看到的权当没看到,你看到的也要完全忘记,这个交易真是互利啊!”
“我是误杀的狱警,实际上你才是凶手。”
疤子厉色起来,“好啊!只要你能辩的清楚,你随意,要不要我现在就喊人?”
赵壁丢掉了手中的枪,没办法,除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