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王八蛋,你伤龙儿的事华驼并不知情,但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我想做个交换,放了华驼,你绑我。”
何健这是以舍身为诱饵,将华驼救出来,查砼不打算做交换,况且华驼已被做掉了,查砼决定以交换为诱饵将何健诛杀,俩人心中都有各自的算盘,所以这桩买卖很快一拍即合。
“不过我想问你一下,你和华驼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舍身救他?”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当时我摔下沟壑,重伤不起,命垂一线,是他妙手回春保住了我的命,虽然每天只能躺在床上。”
“什么?每天躺在床上?”
“对,我双腿被截肢了。”
“噢,真是小可怜,要是这样活着还不如当时直接摔死算了。”
“我要确保华驼还活着,现在要听他的声音。”
查砼迟钝了一下,“哦,这,是这样的,我现在没和他在一起,本来是在一起的,但……”
“那好吧!”
查砼没和华驼在一起,是可以确定的,毕竟爆炸刚过去不久,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去,现在应该和艾莉在一起。
“你这么信任我,那我们什么时候来交换?”
“我还没想好,明天会给你电话。”
通话结束,郭小桔迫不及待地问:“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截肢了?”
“明天我会和他有亲密接触,虽然有面具,但还是担心被他认出,告诉他我截肢了,他就不会注意站立的人,认出我的几率会降低。”
“你有了将华伯救出的计划了?”
“明天下午我会给他打电话,让在三桥立交这里会面,现在他还跟艾莉在一起,明天下午应该就回去了,到时去三桥立交我想让他坐地铁。”
“他肯听你的话吗?按说会开车。”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选择下午,那时是出行高峰,来三桥立交这段路会堵得非常严重,得一个多小时才能过来,而我在会面的半小时前才会给他电话,地铁过来差不多是半个小时。”
“为什么要在三桥立交会面,有地利的优势吗?”
“不,不在三桥立交。”
“那在哪?”
何健将那张本市地铁路线图拿了过来,“在地铁的北大街站去与他会面,他们坐地铁要经过这一站。”
“为什么要在这一站?”
“他们乘2号线过来要在北大街这一站换乘1号线的,他们在这一站是要出列车的。”
做了华驼,凌晨四点多钟一行人回来了,倒头就睡,而康子回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且没什么睡意,还精神的很。现在在卫生间洗澡,站在浴头下康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站着,不像洗澡,倒像是思考一些东西。从浴头下走出来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看到模糊的自己,是那般的没有勇气,真令人可气,突然,感觉到很累,累到站也站不住了,靠着墙坐在了地上。
透过卫生间喷砂玻璃门康子隐约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谁?”
“我”
是小芸。
“你回来了。”
“嗯”
“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说零点前回来么。”
“有点事。”
突然,门上的手把被扭动了,但因康子反锁了,门并没有被打开。
康子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看到小芸没有离开,在床边坐着,穿了件一尘不染白色的衬衫,很薄,可以透过看到肌肤有致的起伏变化,是的,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白皙又笔直的长腿向前伸着,正对着康子。康子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但已然忘记了,缓缓向小芸走来,不知此时康子心情怎样,但小芸是紧张极了,可以清晰看到两条腿直打颤,还有白白的脸庞已成粉红色了。康子将手放在了小芸的肩膀上,几秒后另只手也放上了,小芸深深地低下了头,接下来等了半天也等不来康子下一步举动的小芸抬起头望穿秋水。
“你怎么能穿这么单薄!冻得腿直打颤。”康子将床上的被子给小芸裹上了。
小芸眼中不再有秋水,成了一潭死水,感觉康子就是世界末日。
突然,查砼闯了进来,看到光着腿又紧裹着被子的小芸以为是光着身子,忙躲闪到外面,随后康子跟了出来。
“你小子熬了一夜,回来不歇息直接就干上了。”
奇怪的是康子害羞地低头抿嘴一笑,竟然就这样默认了。
“说正事,何健还活着。”
康子楞了一下,“谁?他!他又从哪冒出来了。”
“他打算与我见面,我会让他以后从哪也不会冒出来了。”
“又要杀人!”这是康子的第一反应。
“这个人必须得杀,你赶紧去休息,别折腾了,准备行动时我叫你。”
到了下午,何健和郭小桔先行来到北大街站,遇到了一个麻烦,因为除了X射线箱包安检仪外,还有金属探测安检门,无法将弹簧刀带进去,这道卡被何健疏忽了,没有考虑过该怎么把弹簧刀带进去,现在俩人在进站口的外面站着,相当的无奈。
何健摸着自己的面具,“这是铁的,可以将匕首藏里面带进去。”
“他们会摘下检查的。”
“应该不会吧?”
俩人准备好了,何健先进去,过安检门时探测器响了,何健指了指脸上的面具,果然工作人员示意面具摘下来。
“我面部烧伤过,很吓人的。”
“没事,我只看面具,不看你的面部。”
看何健迟迟没有摘的意思,工作人员竟自己动手一把将面具扯了下来,何健猝不及防。
“你太多心了,只是个面具,没藏任何东西。”
面具确实是铁的,再没其它东西,何健终于进了站。
接下来该郭小桔了,过安检门时探测器响了,郭小桔指了指把浓密的长发挽起来的两个发夹,并取下一个给工作人员查看,铁制的,没什么问题,郭小桔进站了。
下了扶梯,郭小桔把另个发夹也摘掉了,一把弹簧刀从挽起的长发中掉了出来。
现在,开始进入了晚高峰,车站人流也多了起来,何健给查砼打了电话。
“什么?半个小时赶到,我是开车啊!没长翅膀,现在多堵你知道吗?”查砼大声叫道。
“我不管你是开车还是开飞机,或坐地铁,反正半个小时必须赶到三桥立交桥。”
查砼真想坐飞机赶去,但没这条件,最后只能带着一行人去坐地铁。好像是昨晚熬夜太晚,所带的人个个没精打采,不是打盹就是低着头准备打盹。
查砼火冒三丈:“都给我打起精神,我们这是去杀人,看看你们的样子,凶狠一点,都抬头挺胸。”
列车在它的专属通道中一路疾驰,除了站点没有什么能阻止它快速的前进,很快,北大街站到了,查砼一行人出了列车换乘1号线,乘1号线直达三桥立交桥,这一站比其它站人要多出很多,经过一番拥挤终于来到了1号线列车的站台,人很多。
查砼给康子等人说:“都打起精神,人很多,等会儿都要挤上去。”
列车来了,当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涌下一群人,根本没空间挤上去,等到可以往进挤的时候,查砼身前出现了一个人,戴着面具,他也不往进挤,左右小范围来回移动,将急忙想上车的查砼阻挡的死死的,查砼在后面推他,想把他推上车,他却身子后倾,顶住查砼的推力。
看着身边的人纷纷上了车,要关门的提示音也“嘟嘟”响了起来,查砼这时急了,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去,这时查砼才发现他腿瘸着,没使多大劲却将他推倒了,查砼没有理会,急忙上了车。这人赶紧爬起来,车门缓缓在关闭,查砼在车门处面带笑容,像在嘲笑只剩他一个人没上来。
车门就在快要关闭的时候,这人将自己的胳膊伸进了门缝,具有防夹功能的车门又自动弹开,他的手像钩子似的,将查砼死死抓住,并拽了下来,车门又关上了,列车载着一车人驶离了本站,康子等人眼睁睁看着突然被拽下车的查砼是毫无办法,现在,没上车的只有查砼和他两个人。
突然被拽下车的查砼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把匕首顶在了自己的腰间,遭遇到了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