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会是我吃得最贵的了。”
“你用这十天要把你哥弄出监狱,有把握吗?”
凌云避免郭小桔担心,没有说实话,“肯定有。”
“你这是拘留,这次见了面就不能再见了,有事只能通电话,你有什么事要说的吗?”
凌云显得很轻松,“你不是说了嘛,可以通电话啊,如果哪天有事给你打电话,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很担心你,你越这样说没事,我越担心,你脸上的笑不自然,你可能遇到了难处?”
无论郭小桔怎么追问,凌云就一句话,“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解决的,你放心,这些天我不在你身边,你遇到了难处给我电话。”
“你不在我的身边就是我最大的难处,我知道说服不了你以身冒险救你哥,只能祝你好运了。”郭小桔有些愠怒,甩下这句话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郭小桔一直放心不下凌云,即便有凌风,也感觉凌云在狱中有些孤单,做事没有帮手。突然,郭小桔有了个脑袋发热的想法,也想酒驾入狱,这样就能伴凌云左右了,把酒都买好了,喝了几口,按说越喝越糊涂,郭小桔却清醒起来,发现自己是个女的,进的只会是女子监狱,便丢了酒瓶,作罢。
很快便到家了,医馆门口停着一辆车,一个男子在门口徘徊,略显焦急。
郭小桔以为是求医的,便上前说:“华大夫出诊了,你等一两个小时再来吧!”
男子显得不悦,“再过一两个小时天就黑了,按说华大夫上午就该去给龙儿看病了。”
郭小桔怔住了,有些疑惑,“你是接华大夫给龙儿看病的?”
“是的,我已经在这等了好久了。”
“你确定华大夫现在没给龙儿看病?你打电话问问,现在就打,之前我看见有人把他接走了。”郭小桔很着急。
这时,又来了一辆车,车里的人下来就用责备的口吻问这个男子:“华大夫呢?接个人接了这么长时间。”
现在郭小桔可以确定了,之前那批人不是接华驼出诊的,好像是被绑架了,虽然郭小桔不敢相信,但貌似事实就是这样的,来得这般突如其来。此刻,郭小桔心乱如麻,脑子嗡嗡叫,自己无力应对这种状况,得寻求帮助,首先想到的是凌云,虽然现在他失去了自由。拨通监狱的电话,等了足足五分钟才和凌云通上了话。
“华伯被绑架了。”
“什么?”凌云非常震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到底怎么回事?”
郭小桔将事情细说了一遍,然后就问:“谁会绑架华伯?”
凌云起初也是心乱如麻,脑子嗡叫,先是挂断了电话,然后一人静默地理事情的脉络,此事必然事出有因,经过一番长时间的思考,这件诡异的绑架渐趋有了些合理性,事出的原因被凌云找到了,但该怎么救华伯。凌云抱头蹲地像是竭力给脑子施加压力,好让它能灵光一现。最后,凌云蜷曲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最终直立起来,但没有体现出胸有成竹的样子,再三犹豫后才给郭小桔拨了电话。
“我入狱前见过查砼,他知道了我入狱的目的,并告诉了高队长,可是高队长在狱中见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像是不知道似的……”
郭小桔插嘴:“你有危险,我感觉。”
“先听我说完,现在最有危险的是华伯,查砼想成为噬狼的得力助手,他曾要挟让我将他推荐给噬狼,我以华伯能治好龙儿的病为由反制了他,他不甘只做个足球教练,不甘被人威胁,他这才把我入狱的目的告诉了高队长。现在还有个人能对他构成威胁,就是华伯,他担心哪天治好了龙儿的病,怕龙儿将他认出来。”
“那么,查砼很可能要华伯的命。”
“很可能。”
“那,那该怎么办?”郭小桔抽泣地问道。
“在我以华伯能治好龙儿的病为由反制查砼之前,高队长是想把他弄进监狱的,据说他有个情人,叫艾莉……”
郭小桔将凌云所说的都记在了心里。
艾莉从不在家做饭,一天三餐都在这家饭馆解决,有人养的生活就是优渥。现在是晚饭时刻,艾莉照例来了,饭馆人并不多,艾莉是个讲究的人,并没有入座,站着等了十分钟吧,身旁的客人走了,服务员清理了餐桌,她这才入座了。艾莉视此座为自己的专座,如果要问坐在这里的好处,头顶有呼呼旋转的风扇,苍蝇靠近不了,在这吃饭省心。
戴着一副面具的男性服务员瘸着腿清理完餐桌后问:“还是鱼香肉丝盖饭?”
“嗯,那天你帮我修了电视,真是谢谢你。”
“没什么。”
面具人没有走开,愣了一会儿问:“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的这几天怎么没见?”
艾莉很反感,用教训的语气说:“他来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家的事情你管得着吗。”
艾莉吃完饭没有顺便去逛街,直接回家了,进屋打开灯的那一刹那,一把匕首出现在自己的喉咙处,匕首紧贴着喉咙,咽一口唾沫引起喉咙移动都有可能被割伤,所以,艾莉被吓的压根就不敢叫,只有胆战心惊的份。
郭小桔对着艾莉的耳根说:“只要你按我所说的做,你就会安然无忧的。”
艾莉微微颔首。
郭小桔放松了匕首对艾莉的控制,但还是在喉咙处。艾莉拿起电话,按郭小桔的所说的给查砼打去电话。
“喂,有事吗?没事先挂了,我正忙着呢!”
“哎呦,疼,疼死我了,哎呦,我要死了……”
“你怎么了?”
“快要死了,我经痛,每个月这个时候都痛……”
突然,匕首又贴紧了喉咙,郭小桔让说把胳膊摔骨折了,艾莉私自改说成经痛,已经说了出去,再改口或许会引起查砼的怀疑,罢了,经痛就经痛吧。
艾莉继续说:“这些天我看了好些医生,都没能治好,我听说有个叫华驼的医生挺神的,赶快帮我把他找来,哎呦,我快要死了,你快。”
查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好的,很快就到了。”
挂了电话,艾莉稍微扭了一下头,说:“他马上就到,有什么事去找他吧,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郭小桔用提早备好的麻醉针打在了脖子上,艾莉很快睡了过去,会睡三个小时的。
现在夜幕已经降临,虽然艾莉把骨折说成了经痛,但这无碍,按原计划实施给噬狼打去电话。
得知是郭小桔,噬狼劈头盖脸一顿怒骂:“他妈的你们到底搞什么鬼,天黑了都不见你们人影……”
“先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你的足球教练查砼有个情人,她这几天经痛,查砼今天不顾龙儿的病情强行将华驼掳来给他情人看病。”
噬狼不信,不信平日乖顺的查砼敢如此胡作非为,欲打电话质问,郭小桔忙阻止,“他肯定会狡辩,死活不认的,我现在在他情人的楼下,不久查砼会挟着华驼来的,我发你定位,你来看看你表面乖顺的手下到底有何居心。”
凌云给郭小桔出的这一计,可谓一箭双雕,既能救下华驼,又能借噬狼的手除掉查砼。
噬狼跑车的速度快如闪电,感觉数秒钟就到了,郭小桔钻入车中,现在静待查砼和华驼的到来。
一辆出租车缓慢驶至楼下,郭小桔和噬狼紧盯着它,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从车中下来的只有查砼一人,随后出租车驶离了,不见华驼。事情没有按预期的方向发展,郭小桔瞪大了眼,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时,噬狼质问起郭小桔来,六神无主的郭小桔只能沉默以对。
除了郭小桔和噬狼在暗处关注查砼外,还有一人——就是那个饭馆戴面具的服务员,他对查砼表现出的兴趣似乎要远远高于郭小桔和噬狼。
查砼上了楼,郭小桔看了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艾莉才会醒,所以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希望华驼能出现,但艾莉房间的灯这个时候灭了,对此,郭小桔心生窦疑。
但面具人对此认为一切正常,据以往的观察查砼来了都先关灯滚一番床单,然后才气喘吁吁的睡去。过了一会儿,面具人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睡了。这才从暗处现身了,先在楼下的总闸处将整栋楼的电断掉,然后提着一个煤气罐上了楼,在楼梯间的窗口处,面具人将身子探出去,可以看到艾莉家的空调外机,面具人把空调管剪断,然后将煤气罐上的管子从空调孔塞了进去,往房间输气,这一串动作是那般的娴熟,分明是经过演练的。
面具人来到了一楼,站在总闸处等待,计算着时间,煤气差不多充满了整个房间,将手伸向了总闸,面具人为艾莉修过电视机,但故意没完全修好——有漏电的毛病,相信通电后会有一声巨响。
“轰轰轰……”
果然,艾莉的房子瞬间支离破碎,不明一切的郭小桔和噬狼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像个石人,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