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是小丑先生。王崇甚至想到小丑对他说,干掉陈妍,多份一分钱或者把弥赛亚和陈妍关起来他只能救一个他选择了弥赛亚结果掀开帘子一看竟然是陈妍……不对啊,怎么老想着弥赛亚?
王崇偷偷朝弥赛亚看了一眼。
“你有不同意见吗?”陈弘说。
“没有,没有。”王崇摆手。既然有意见,肯定只能是不同的,既然把“不同”重点强调了一下,自然就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是什么可疑迹象?”陈妍问。
“我们边走边说。”陈弘转身朝电梯走去,“王崇,你把绷带裹好,我再让小陈给你准备一套风衣。”
“风衣?”王崇心想,执行任务要穿得这么帅的吗?
“还记得那天酒店的事情吗?当事人后来死了。他其实是被暗杀的,暗杀他的,不是普通人。”陈弘说。他没有用“阿乙”这个称呼。
王崇当然记得酒店的事情。那个端着机枪从酒店门口扫射进来的男人,后来他的肩上长出了两根触手。经由媒体报道之后引爆了网络,却又在zf以及多方神秘力量的控制之下渐渐消失于舆论之中。
大众的兴趣总是很容易就能够转移开的。他们根本不关心事物本身,不关心答案,他们只想在将事物高高挂在刑场之上,用尽刑罚以满足短暂的感官欢愉,在兴致消退之后便弃之不顾。大众不追求真相,大众从来只在世界的最表面随波逐流。
“是谁?“陈妍问。表哥总是不把事情一句话说完,经常让她觉得着急——能够暗杀人的,当然不是普通人好吗。
“一个头上长着角,会使用魔法的家伙。”陈弘说。
王崇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可能需要找机会重塑一下。
头上长着角,还会用魔法?这是什么?鹿妖吗?鹿妖暗杀人?这是要造反吗?自然向人类高举战斗的大旗?人类要被驱逐出地球了?
陈弘是从那个长头发的年轻人处得到信息的,年轻人在房车里向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自己与那名暗杀者的英姿,以及将其吓得灰溜溜逃走的气魄,他总共说了两个小时,留在陈弘脑子里的只有两句话。
“他可能正在进行某个邪恶的计划。”这是第二句。
事实上陆吾的原话并非这么说的,陆吾认为冰槐很有可能在进行人体实验,一旦实验成功就可能散播病毒,大量制造类似于阿乙那样的生命体。这些生命体受到冰槐的控制,会组成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至于军队的目的为何,陆吾说他也不清楚,也指明了这应当是需要他们联手调查的地方。
然而陈弘只说出来这么两句,第一句像说给小娃娃听的睡前故事,第二句说了等于没说。
总之王崇现在获知的信息是:有情况,要出动,绑绷带,穿风衣,帅翻全场。
他们已经由电梯上到了酒店大厅,上次就是在这里,阿乙端着机枪走近陈弘,然后双方深入交流一番,一起被抓。那个时候王崇躲在一把椅子后面,旁边是弥赛亚……旁边是弥赛亚?早知道当时带瓶胡辣汤了。
新换上的旋转门慢吞吞地转着,陈妍从一楼的一间储衣间内拿出一套衣服甩给王崇。
“换上吧。”
王崇高兴地接过衣服,然而衣服却并非如他想象的那样——
“这是风衣?这个不是雨衣吗?”
“风和雨不都是一块来的?”陈妍说。
王崇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