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用头灯一看,居然是一直死猫,白黄花纹,侧扑在水里。吓得我赶紧抬起脚,免得二次压到它。果真像网络上有些大神说的那样,下水道是什么都有。
我们艰难地爬到了第一个井盖前,邹平上去推开,我瞬间觉得一股新鲜空气涌了进来,整个人好了很多。
朱警官告诉我们才爬了100多米,我立马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能很清楚的听见朱警官在路面问犯罪嫌疑人具体位置,但他能够提供的方位也仅仅局限于路面井盖。于是,我们还得在这臭水沟里继续爬行。
告别了新鲜的空气,邹平和我继续往前面蹲着前行,在接下来长达100多米的排污沟内,我们分别经过了两个井盖,但仍然没有发现尸体的位置,我内心开始着急起来。
“这家伙会不会忽悠我们?”我艰难的挺了挺腰身,费力地说道,我内心已经开始对这段狭长、散发恶臭的排水沟产生极大的厌恶情绪。
“指导,继续往前走走看吧,犯了这么大的事,是要掉脑袋的。”邹平侧身靠在管壁内和我说。“这前面有微风吹过来,估计不远的地方还有出口”
漆黑、眩晕、下水道、尸体,每一个名词,都让我觉得离自己的以前的生活很远很远,回想一年前的今天,我还在宽敞明亮的大学校园参加毕业论文答辩,一年后的今天,我却趴在臭水沟里,搜寻一具被抛弃了14天的尸体。转换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些。生活啊,你永远不知道它会带给你什么。
我正感叹。
“指导!”一直行进的邹平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我突然警惕了起来,但又有些兴奋,以为邹平会有发现。
“前面管道分叉了,有两条路,我们该走哪边?”邹平没有再侧身,而是一直看着前面。
“两条路?”我故作镇定的回答。但心里对做这样的选择题却丝毫没有信心。
我真想掀开井盖爬上去问问,可是目测这管道内被封的严严实实,让我没有活动自如的空间。
“不然我们用对讲机问一下方位吧,我担心这样下去会越走越远”邹平说道。
“问谁?你知道尸体会被污水冲到什么地方去吗?如果是整个人,说不定还会被管道卡住,但他已经被切成了几块……”我咳嗽了一声,说不下去了,这里面刺鼻的气味让我有了呕吐的感觉。
“那你说怎么办?”邹平无奈,显然也没有了主意。
这时,我俩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了刘成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