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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林凡的手上又出现四朵花。
大小九炎鸟随他一同向后移动，一人二鸟退出去十多公里，月亮没再出现，镜子还有。
“等我一下，不要动。”林凡拿着花说，犹豫了一下，他又道：“还是一起走吧。”
唰，光幕出现，他带着两鸟进去。
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吃火锅用的办公室。
他先耗费真气和药剂把花给养好，翻出两套拍摄工具，看两鸟一眼。
九炎镇天君：“一起回。”
小鸟使劲点头：“一起。”
“好！”林凡答应，光幕再出，他们三个又回到刚才离开的位置。
林凡继续养花，大小鸟警惕地盯着周围。
他打开设备，举着一把花朝前移动，重新站到一堆镜子一样的地方他对两鸟说：“扶着我。”
大小鸟一个翅膀搭在他身上，准备随时跟他跑路。
站在最边缘，林凡拍摄，无数个镜面中，有的太小看不清楚，他也用高分辨率的摄像机拍下，可以放大。
大的直接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生物的。
三个脑袋的、八爪鱼一样长着三角头的、两条大象鼻子当角上面一个大肉球有天线的、只有一个奇形怪状脑袋飘浮的。
林凡还认出来一个，异齿龙，按照资料介绍，异齿龙是吃草的恐龙，不过嘴里的牙齿要人也是一下的事。
盯着异齿龙多看几眼，林凡不知道它是恐龙，还是长得像恐龙的其他东西。
“那里有个人。”小九炎鸟的嘴对着一个地方。
林凡仔细瞅，果然是个人类，还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人类。
当然，只是看着像人类，至于是不是，林凡觉得应该揪根头发验一下DNA。
然后即使基因一样，是不是从地球出去的人类依旧要看。
拍了一圈，林凡直接把摄像机送回去一套。
“走了啊，准备！”林凡深吸口气，大小鸟点头，聚精会神。
林凡一步迈出，进到镜子范围内。
一人二鸟眼前的场景换了，林凡回头，后面没有进来的路，更看不到雪。
他看四周，周围不存在其他的镜子，周围是星星，一颗颗或明或暗的星星，星星不会眨眼睛。
“这是宇宙中，能够看到星星，但是……”林凡嘟囔着把摄像机对准星星，摄像机的显示屏幕上一片漆黑。
“说明我的摄像机不够好，我应该带来一个微光摄像机，星光级的，这什么都拍不到，别人拿啥分析？”
林凡觉得自己失算了，他看看花，琢磨着要不要再回去一趟。
“这里那是什么地方？好多小亮点。”小九炎鸟好奇地打量周围。
“等到了人类社会，穿出大气层，你就看到同样的场景了，回头还能看到反射太阳光的漂亮地球。”
林凡对小九炎说，同时眼睛带着真气，看星星比较亮了，星空下依旧没有其他的反光体。
“没有反光体，我这里能看到东西，是你俩身上火焰的光，那些生物哪去了？”
林凡说着，心思一动，花的旁边出现光幕。
他看光幕，一片光，他使劲想着办公室的样子，光幕未显现，他又换成刚刚进来的地方，光幕还是光。
“完犊子了。”林凡收起光幕，感觉上当了。
许进不许出？时间长了会被饿死，还有空气，空气？
林凡使劲喘了喘，没问题，可以呼吸。
看脚下，脚下也有点点星光。
迈步走，可以踩到实际的东西，蹲下伸手摸，摸到了平整的地面，有摩擦。
他飞起来，向上，再向上，按照他的估算，没有对比的情况下真气消耗估算，大概飞了二十多公里，什么都没碰到。
他又开始下降，落回来。
“首先我们站在了一个平面上，这个平面有没有弧度我不知道，刚才飞起来的时候，看星星是一样的。如果有弧度，说明弧度很大，至少从那个高度无法产生视觉改变。”
林凡分析。
两个鸟听不懂。
“平面有摩擦力，说明不是完全光滑，现在的温度，有你俩在，很暖和，刚才飞上去……似乎同一个温度。”
林凡继续分析。
两只鸟不明白地面的摩擦力问题，知道温度。
“空气我只知道含有氧气，跟地球和能量体世界差不多比例的氧气，以及二氧化碳，至于其他的含量不清楚。早知道应该带检测设备。”
林凡总结，鸟们不晓得氧气是什么。
林凡看向它俩：“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进到了一个特殊的宇宙空间，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镜子，其实是一个个宇宙的空间展示？”
九炎镇天君和小九炎摇头，这么深奥的问题你问我们？
“还有一种可能，我们处在幻境当中，其实我们本身就站在雪地上，但所有的器官感知被屏蔽，甚至是我们的意识被影响。像做梦。”
林凡依旧采用他所掌握的知识来猜测。
“你们人类学这个？”小九炎鸟问。
“人类学的知识很多，但通常来说，任何一个学科，其本质是对事物进行分析，了解事物本质，发现其规律，再改变事物。”
林凡介绍人类学习的目的。
“按照你学到的东西，我们能出去吗？”小九炎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有两个方法我还没尝试，我想依靠现在的一切来判断。”林凡说道。
“还有办法？你快尝试。”小九炎催促。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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