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及时回过神,躲得够快的话,说不得整条左臂都会被砍下来。
而反观牛奔情况比老虎更要差得多,本就有伤在身不说,再加上牛类的变异在身体素质上可能还好,但攻击性上就比老虎类变异要弱得多了,一把巨斧倒是生的唬人,但在近身战中也发挥不出多大的作用。
老牛胸前和两臂上,大大小小的抓痕比比皆是,最恐怖的一处是位于左胸至右腹的一道极长伤疤,三代抓痕几乎刨开了牛奔的胸腔,呼吸间,跟着膨胀收缩的的透明伤口处都隐隐可见其内的内脏。
“嘿嘿,老牛,坚持不住了吧,早点认输吧,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还可以留你一命。”老虎阴惨惨的一笑,平日里都透着阴森的嗓音不知是否因为体型的增大改变了声道结构,都显得格外粗犷。
牛奔身上的青黑色长鬃已经早就被汗水打湿,一张牛脸上也布满了肉眼可见的豆大汗珠,“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后背处还未愈合的创伤以及胸前的三道深及内脏的抓痕,都在隐隐作痛,甚至还在汗水的刺激下,不断提醒着他身体的虚弱。
被伤势所累,有些疲乏的牛奔用力甩了甩头,满头的汗水如雨一般散开,努力的抬起眼皮,睁大眼睛,看着面目可憎的老虎:
“呸!”
一口浓痰就吐在老虎脸上。
“呵!”老虎阴森一笑,抬起爪子就朝着牛奔胸前伤口戳去,打定主意要这一下子废了牛奔。
牛奔略显无力的抓起斧子挡向老虎的虎爪,却被老虎另一只爪子一把挡开。
嘴角带着狞笑,似乎都看到了自己戳穿牛奔胸膛那一刻四溅的鲜血,老虎有些嗜血的舔了下嘴角。
“啪!”
老虎的眼皮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老虎跳的就是右眼。
心有所感的老虎偏头看向了牛奔身边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断臂男子。
没记错的话,是叫徐彬吧。
老虎看着他空荡荡的右边袖管,眼皮又是狠狠地跳了一下,他可没有因为缺了一只手就看不起徐彬,徐彬之前如杀神下凡一般的血腥场景,自己也是看得清楚。
但他来找自己干嘛,自己也不是普通人,不是那么好砍得呀。
但眼皮的预警还是让行事一向谨慎的老虎收回爪子,放弃了一举击垮牛奔的好机会。
而牛奔也趁着这个机会得以缓解,拄着斧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徐彬,一步一步的走向老虎,手中的长刀刀刃上的白光也越发明显,亮的有些刺眼,身上的气势也如那刀上白光一般蓄着,稳步攀升。
终于在一个节点,徐彬不再蓄势,原本拖着的长刀,“蹭楞”一声从地上划过举到头顶。
“势!”徐彬大喝一声。
老虎的眼皮跳的更厉害了,双爪交于身前,微微半蹲着身子,退后几步,严阵以待。
“起!”
一声长啸,一刀离着老虎十数米距离狠狠劈下,刀身上的白光汇聚成一道一米多长的乳白色刀芒朝老虎飞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