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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他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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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趴下了脑袋,那意思好像是在问候,又像是在说:“喂,老妹,你怎么不知道逃啊?栽在这家伙手里我们算完了!”

    “蛋黄,小瓦,要是你们会说话该有多好啊!”

    薛沐冰把玻璃罐装回行囊里,这时父母的遗像露了出来,看到父母慈祥的面庞,悲伤再次席卷而来,他想念父亲和母亲,想念昔日温馨的慧园。

    当他从包里摸出钻戒和碎成两半的金牌时,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最终悄然滑进嘴角,他的眼睛模糊一片,仿佛看到了泪流满面的白千影和她渐渐跑远的绝望的背影。

    望着滔滔江水,薛沐冰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失去了父母,他才明白生命是多么的有限和脆弱;失去薛家这棵大树,他才知道自力是何等的羸弱。这一切一切的边境际遇,打击的他万念俱灰。

    此刻他仿佛站在了高高的绝壁悬崖之上,前方无路可去,后方断无退路。站在生命的临界点,只要他眼睛一闭,也许痛苦将会全部终结。

    可是,他有脸去死吗?他死了如何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呵……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薛沐冰说不出心中到底有多么酸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回想起曾经朱心荷诅咒他的话:“喂!姓薛的!我……我咒你恶人没好报!出门被狗咬!开车车爆胎!手机掉厕所!我还要咒你买方便面没调料,一喝易拉罐就爆瓶!还有永远也别想得到白千影的爱!这辈子最好别来求我!最好别栽在我手里!!”

    她的诅咒基本上实现了一大半,他就是恶人得不到好报,他失去了太多,薛沐冰紧紧地握住了两片金牌,抱起蛋黄痛哭失声。

    他该何去何从?他的将来在哪里?他不知道!他想起了圣经上有这么一句话,“他不知道将来的事,因为将来如何,谁能告诉他呢?”

    当薛沐冰的目光望向了眼前滚滚的江水之时,脑中不停萦绕着一个字――死。

    在他怀里的蛋黄挣扎了几下,它好像在对乌龟小瓦说:“妹子,惨啦!我们死定了!这家伙想带着我们一起跳江自杀呢!”

    “蛋黄哥,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哦!”小瓦不停地扒着玻璃罐,想要逃出去。

    “妹子你怕什么!至少你会游泳,但哥不会啊!”

    此时的薛沐冰已经在心中做出了重要的抉择,死了吧,死了一了百了,他抱紧了乱动的蛋黄,在它的头顶蹭掉了自己的眼泪,缓缓站起身,走向江边的护栏,向下望去。

    “蛋黄哥,救命!虽然我会游泳,但是我有恐高症!啊……”小瓦从玻璃壁上摔下来,肚子朝上,一动也不动。

    “老妹!老妹!你要不要紧?”蛋黄伸头向下一望,有点眼晕地呜呜叫了几声,好似在说:“额滴神呀,谁来救救我们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正打算迈出一条腿的薛沐冰听见耳畔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转过泪眼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了他的身边,目光看似望着远方,但是好像是在和他说话。

    “小伙子,你是不是缺钱吃饭?”中年人问道。

    薛沐冰收回脚步,复杂地望他一眼,他好不容易做出决定,并且正要付诸实践,当然不喜欢这个悲伤的时刻被人打扰。

    “你可以把你手里的两片碎金子卖给我,我给你钱!”男人又说。

    “这两块金子我不卖!”薛沐冰握紧了手里的金牌,终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打他的金牌主意。

    “我可以给你高价回收!这样你和你的狗就不用饿肚子了!”男人继续给出条件。

    薛沐冰转过头来,仔细打量这个男人,他长着一张大众化的脸,嘴上蓄着浓浓一撇胡须,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套暗蓝色的半旧中山装,面前挂着一幅老花镜,两只胳膊上面戴着黑色的护袖,看起来就像一个拥有技能在身的老匠人。他说高价回收黄金,差不多应该是个金匠吧!

    “我说了我不卖!饿死我也不卖!你听见了没有?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薛沐冰生气地吼道,这年头想安安静静地寻死都不容易,他以为那人能听懂他的话,可是,那个人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伙子,听我说……”

    “你闭嘴!我说了我不卖!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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