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后,第一个想法。
逃!
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他的任务失败,王剑是不可能把剩下一百万给他的,而留着这一百万,他以后还可以东山再起,可是,他要继续和眼前这个人打的话,他会死。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后,就跟黄鼠狼似的朝着夜幕之中逃窜而去。
他自认为,就算是打不过,他也不可能逃不掉的。他之所以外号叫蚂蟥,就因为他跳的高,跑的快。
此刻,他已经跳到了一座矮楼的屋顶,并且三窜四跳后,就离开了这条街道。
他自以为自己逃窜的功夫很厉害,几个呼吸间,就出了三条街道之外,连一口气都没换。
他要逃回自己居住的小屋子。拿了东西以后,立马离开江都省的范围内,不单单是要逃的不让林文的人抓到,也不能让王剑的人找到他,毕竟,他已经收了一百万,任务没完成就这样跑了。
可是他知道,对方,一招没出的情况下,让他打了那么多招,一点事儿都没有,可对方就出了一招,仅仅一招,他就败下阵来。
这是什么情况?
真如同他所说,黄雀和螳螂联手,还要靠偷袭,才能对付此人?
看来真如他所说,他的实力,确实很强。
而同一时间,他也脑子清醒的想到了,这人的身法、拳风,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不像是道上的人物,倒像是部.队里的高手,一个词语闪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兵王!
不会吧,自己会惹到这样的存在,那么,他的主人林文,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吗的,那个死狒狒,害的自己惹了什么样的人物啊!能让兵中之王保护的,那会是一般人吗?
他拿了自己的行李细软,就打算一路先逃出江都省再说。
可是,等他收好了东西,拿了东西打算走的时候,却发现有个人影在他家院子里
“蚂蟥大师。跑的好快啊,这是打算拿了行李,去哪儿啊?”
蚂蟥大师直接愣住了,因为这声音,他很熟悉,如同鬼魅一般,他记得清楚,正是刚刚把自己击败的人。
“是你!!”
蚂蟥看着他,就要再跑,却发现徐景直接已经移形换影一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蚂蟥大师,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简单就走了吗?”
蚂蟥说:
“那你想怎么样?你想杀了我?”
“还不到那地步,带路,我就不要你的命!”
徐景说:
“带我去见你幕后的人,或者你的接头人,快,带路!”
虽说,徐景能找到狒狒,但是,能让蚂蟥带着直接去见狒狒,可以直接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和盘托出!
蚂蟥没有办法,他只能带路。
狒狒今天手气很顺,今天的这两场黑拳,他都赢了,一晚上赢了五万多,这对平时输几次的他来说,是好事啊。
本来就拿了八九十万的中介费,又赚到了黑拳擂台费,简直是春风得意啊。
“狒狒兄,怎么,不请客吃饭吗?据说你又接了个大单子,挣了不少啊?”
一个刀疤男,刚输了一笔,刚好就输给了狒狒,这刀疤不是个善茬,狒狒虽然赢了,但也不敢造次,
“这是哪里的话,刀疤兄,你想吃饭还不容易,走啊,我刚好叫了几个美女,一起哈皮哈皮!”
刀疤想了想。反正输了一大笔,今晚上,怎么也得狠狠的宰他一顿。
“好,狒狒兄既然如此豪爽,那我就不客气了。”
狒狒想了想,要是不请他吃饭,不请他玩,少不得这家伙要发作,自己又不是什么武者,肯定打不过刀疤,难说还有性命之忧,这刀疤一看就是个亡命徒,惹不起,只能用软的。
刚好狒狒今天在红楼里面,约了一个新来的美女,名字叫妮妮,人如其名,最重要的是。长得很漂亮,是刚来的,也就是因为自己和红楼的老板娘关系好,这才把她留给了自己。
到了红楼里面以后,狒狒就招呼着刀疤,进了包厢,唱歌喝酒跟美女一起玩骰子哈皮。
还请了几个狒狒的几个狐朋狗友,都来了。一看刀疤来了,狒狒就介绍了一下刀疤。几个人跟他握了手后,就继续去玩了。
刀疤一看狒狒怀里的那个美女特别漂亮,就笑着说道:
“狒狒兄,你这不厚道啊,你赢了大钱,怎么也得请兄弟个美女不是吗,你看看你给我找的庸脂俗粉,这丑成这个比样,你愿意搂着吗?”
刀疤指了指在自己旁边坐着的小兰。小兰其实长得不差,就是脸上麻子多一点,年级大了点,快三十了,但在整个红楼里,她不算丑的,算不错的了,有几个快四十了,都还在这里面工作呢。
听到刀疤这么说自己。她也不爽了,这刀疤一来,就很不客气的掐自己的腿,掐的疼死了,现在还来骂自己丑,而且这样大庭广众的骂,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几个意思?
一下子,小兰也火了。没等狒狒说话,小兰就直接起来了:
“死刀疤,你怎么个意思,我小兰在这个场子干了也也有小八年了,不管认识我的,不认识我的,都叫我一声兰姐,也没人敢说我丑的,更没人敢说我是庸脂俗粉的,你一个外地人,敢这么说我,你是不是疯了?我看你就是个外地狗篮子,不懂欣赏就赶紧滚出我们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