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阳惊愕不已:“当真是你自己把大腿给踢成了几截?”
“我怎么知道他身体那么硬呢。”陈建强哭丧着脸。
叶小阳想想说:“我说哥们啊,谁的女人主意你都可以打,千万不要打他女人的主意。你踢断腿还是幸运的,若是身体撞在他身体上把自己撞死,到哪找报销去。”
陈建强说:“我不是不认识他吗,看到他女人漂亮,就想抢过来玩玩。”
“你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大吗?”叶小阳认真道,“我才跟着他混几天,骨科凡主任就被弄得灰头土脸。我在京都总医院无所事事,跟他没混几天,马上做骨科副主任,过不多久还要做主任。”
“真的啊?”陈建强吃惊不小,京都总医院是什么地方啊,混出名堂不是那么容易。
叶小阳说:“男人最恨别人打他女人主意,这个因果不解开,你没有安稳的日子。实话实说了吧,这事我也帮不上你,只有靠自己。”
“他心眼这么小啊?”陈建强内心恐惧。
叶小阳说:“这不是心眼大小的问题,是男人共性。”
想到自己大腿随时都有被周云扬弄残的危险,陈建强急了:“这事怎么办啊!”
叶小阳说:“你打他不过,安保也不管你的事,你爸拿着他也没有办法,我还有办法。”
陈建强说:“你帮我牵牵线吧,我给他赔礼道歉,拜他做大哥……”
叶小阳说:“打他女人主意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赔礼道歉、拜他做大哥能了事?当初我都打柳叶的主意了。”
陈富强看着自己右大腿:“之前他不知情才挽救我的大腿,现在……他会不会对我的大腿不利?”
叶小阳也是一脸焦虑:“以他睚眦必报性格,真还不好说。”
叶小阳对周云扬还是有一定了解,竞争院长秘书,周云扬第一轮就把他给涮下来。
原因无二,他长得帅,周云扬的两个女人在肿瘤专科医院。
周云扬不给他留下接近褒艺苑、柳叶的机会。
现在周云扬力主他回骨科,除了骨科是他专业外,何尝又给褒艺苑、柳叶没有关系。
他如何不知,周云扬真要想废掉陈建强的大腿,轻而易举的事情。
医生杀人不见血,明明知道又怎么样呢,找不到证据告状也无门。
哪怕陈建强老爸是国首院秘书长、办公厅主任。
见叶小阳一脸苦愁,陈建强急了:“你总得给我想个办法啊!”
“我能想什么办法。”叶小阳无奈。
“要不,”陈富强到底是头脑活活络之人,“我有几个见得眼的女人,送他怎么样?”
“你那几个女人的确有些模样,”叶小阳皱皱眉头,“据我所知,周云扬的女人模样不比你的女人差,人家还有文化、有内涵、有品味、有魅力。你的女人只有一付风、骚样子,轻浮,白板,胸大无脑,他看得上眼才怪。”
叶小阳眼睛盯着陈富强,眸子一动不动,他内心想到了不愿想到的事情。
陈建强和叶小阳是好兄弟,互相了解一些习惯和心思。
陈建强也想到了叶小强想到的事情,眸子也盯着叶小阳一动不动。
两人已经知道对方心思了,各自也是这个心思。
但两人都不说。
怎么说呢?
叶小阳只是一闪念,他绝对不会说。
况且他为了心中的爱,追随陈建强整整十年。
他帮着陈建强打了不少架,干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建强被打断腿那晚,叶小阳要不是请柳叶吃串串香,说不定他也得断胳膊大腿呢。
陈建强也不好说话,总不能说把妹妹拉扯出来改善与周云扬的关系吧。
两人是兄弟不错,但他真要把想法说出来……
陈建强双手捂着脸,为难啊。
“我有事,一会儿过来看你。”叶小阳转身就走。
“叶小阳,我们还是不是哥们。”陈建强真的害怕叶小阳走了,周云扬找个护士就阴了他的大腿。
“怎么不是呢。”叶小阳站住身体。
护士推着发药车进到病房,发完药,吩咐按时服用,推着车走出病房。
看着床头柜上的药,陈建强不敢吃了。
他说:“这药好像不是早上发的那些药啊?”
“给早上的药不同难道就不正常吗?”叶小阳处的方,当然清楚啊。
下一刻他明白了,陈建强怀疑护士发药有问题。
他拿过药看看,说:“我处的方,就这些药,你不要疑神疑鬼。”
“人沁叵测,不可不防。”陈富强出身高官家庭,学到了他老爸的防人之心。
“想要打消你的顾虑……”叶小阳突然噤声,他很想扇自己耳巴子,他怎么可以把她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