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死我的人还没有出世。”
“你觉得我能不能打死你?”
“你是我妹夫,怎么可能要打死我。”
“你要保证你的小弟一个也不能死,你要明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是拉着一支伍队的少校,他们是国家的上尉、中尉。”
季万全愣愣道:“妹夫,只要没有七百三十斤体重的女人要我去拿下,你说的任何事情我都记在心上了。”
周云扬忍不住嘿嘿笑起来,七百三十斤体重的女人,着实把大舅哥给吓住了。
吓归吓,他还是为季万全担心。
想想就知道了,自由散漫惯了的莽夫做一支队伍的首领,若是没有足够的聪慧、本事和洞察力,很容易被内部人架空甚至弄死。
至于外部环境,有威尔逊和飞利浦亲王罩着,他还比较放心。
周云扬带季万全去了英国。
再见到夏微雨时,夏微雨毫不犹豫扑进季万全怀里。
季万全吓了一大跳,两手赶紧摊开,转脸看着周云扬,我可不想占便宜,是她扑进来的,与我无关啊。
他对女人干的缺德事太多,自知身子脏,才向周云扬撇清。
周云扬才不管夏微雨扑进季万全怀里,妹妹扑进兄长怀里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夏微雨已是痛哭失声:“哥,谢谢你保护昊车!”
季万全保护周昊车回周家,路上历经生死,她当然要感谢季万全。
季万全笑了,灵魂没有半点污秽,他伸手轻轻拍拍夏微雨后背,兄长语气道:“妹妹,哥说过要保外甥平安到达周家,哥说到做到,还顺手牵羊把周家的祸患灭了。怎么样,哥有本事吧?”
“有本事,哥有天大的本事。”夏微雨身体离开季万全,拉住季万全的手不停问儿子情况。
长高没有?
长胖没有?
是不是虎头虎脑样子?
喊得爸爸妈妈了吗?
晚上哭不哭闹?
生没生过病?
周家人对他疼不疼爱?
……
夏微雨问了周昊车成百上千次,对其他人没问一句,包括狄妮娜、于小敏。
季万全就有点古怪了,夏微雨明明可以问周云扬,怎么问自己呢?
狄斯珂听说周云扬来到英国赶紧跑过来。
他冲进门眼睛瞪着周云扬,怒气冲冲喝问:“我妹妹呢,她怎么样,你欺没欺侮她?”
周云扬不好说话了。
狄妮娜已做儿子妈妈,奶着儿子。
既然是妈妈,他理直气壮把狄妮娜按在身下。
这些事情要是说给狄斯珂听,狄斯珂怕是要给他拼命。
周云扬想想说:“你电话问狄妮娜啊,我若是欺侮她,她难道不说给你听吗?”
狄斯珂反到不好说话了,他说的欺侮是另一个意思,这个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但又不好说明。
即便是妹妹,挨了欺侮也只能闷在心里不便说出来。
狄斯珂这才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
他也知道妹妹倾心周云扬,他不能左右妹妹的感情。
既然如此,他就做着大舅哥凶巴巴样子:“只要我知道你欺侮我妹妹,饶不了你。”
周云扬嘿嘿笑,心说,若是我说出来,还要决斗吗?你好像只有一个妹妹,若是还有一个妹妹,也不妨给你再决斗一次。
心里这么说,嘴上万万说不得的,大舅哥得顺着毛抹,谁叫他喊你一声妹夫呢。
季安邦黑着脸始终不说话,不理睬周云扬、也不理睬季万全。
他觉得这辈子遇上周云扬倒霉透顶,东家被周云扬算计给季万莲、自己拉起支队伍也被周云扬做主拿给季万全。
老子尊称你贤婿,你到好,手肘往外拐,把明明是老子的东西弄给外人……
嗯,不过呀,季万全、季万莲是自己的儿子、女儿,给他们也不算给外人。
季安邦现在又被周云扬给洗白了,摊开双手什么也没有。
他心里屈憋得慌,有如猫猫在抓他的心。
“爸,”季万全用热脸蹭老爸的冷屁股,“我给上面讲了,上面已经同意,虽然你不在队伍里,一样享受国家待遇。”
“享受国家待遇?”季安邦看着季万全,自己从来都干个体户,享受国家待遇不过荣誉而已,没多大意思。
季万全说:“从这个月起,你的军衔少校,拿少校工资,享受少校政治待遇。”
“甚么,我现在是少校军衔,还拿少校工资?”季安邦好不惊讶,都六十多岁人了,不小心参军入伍,成了少校军官。
“这是我给你争取的,你得好好感谢我,不相信你问妹夫。”季万全做出恩人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