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季万全话喝问。
“妹妹是贞妇,嘿嘿。”季万全厚着脸皮回答,反应到也快。
周云扬喝道:“你是跑来看谦谦君子、贞妇怎样坐在屋子里吗?”
“不是不是。”季万全慌了,赶紧回答。
“那就是看流氓、荡妇不堪一幕!”周云扬怒道。
“不是不是。”季万全就差扑通跪在地上求饶了。
周云扬喝问:“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明知妹夫在房间,闯进房间什么意思?”
季万全傻了眼,好在他头脑转变快:“冒冒实实,冒冒实实。”
“妹妹的房间你都敢冒冒实实,以后我还敢来你妹妹的房间。”周云扬怒气冲冲样子。
季万全赶紧道:“我再也不敢冒冒实实了,以后妹妹的房间妹夫随便进,我保证不再冒冒失失。”
周云扬眼睛瞪着季万全心骂,“你冒冒失失知道危害性有多大吗?我那里受到惊吓,撂担子不干事,我找谁申冤、你妹妹又找谁诉苦去。老子必须得制住你冒冒失失的德性。”
见季万全老实了,周云扬也知这事必须当着季万莲说出来。
他说:“老爷子重视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你耐着性子等吧。”
“爸的意见呢?”季万全问,忧心忡忡。
他如何不知,老爸如果赖在英国不走,他做二把手还有什么意思。
周云扬原想不说的,让季万全再憋几天,不过想想还是说了:“我叫爸回来,你去那边独挡一面。”
季万全激动无比:“妹夫,真的啊!”
周云扬道:“豁你不成?”
“妹夫,你简直就是我的好妹夫!”季万全拉着周云扬的手,激动得人都疯癫了似的,“妹夫的恩德哥无以回报,以后妹妹的房间妹夫随便进……”
“季万全!”季万莲一巴掌拍在床铺上,“人世间哪有你这样的哥,你感他的恩就叫他随便进我的房间!”
季万全见惹着了妹妹,赶紧道:“妹妹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妹夫过来我不再冒冒实实闯进妹妹的房间。”
季万莲眼睛瞪着季万全心忖,这个话题还是不说为好,越说越见不到底。
她脸扭一边,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
周云扬说:“如果国家有决定,你过去那点武功我不放心,到时我还要给你淬体,教你运气功法,确保你生命无忧才让你过去。”
季万全欢喜得难只喜鹊似的不停拍周云扬马屁,见季万莲打个哈欠,才意识到自己早该走人。
“你们忙,我走了。”话完季万全才觉得没讲对,夜半三更天,两人忙个什么呢,他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嗨,你不是那个意思,还有几个意思呢?
他还想解释,突然发现,这些事情解释得清楚吗,妹妹、妹夫该怎么忙他们的事情,有自己什么事。
“你们该干啥事干啥事,哥绝不冒冒实实!”
玛迈批,自己怎么就变得不会说话了呢!
得赶快跑人,再不跑人还不知道说些什么意想不到的混仗话呢。
季万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