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叶小阳看着周云扬:“要不要我嘛?”
柳叶都被叶小阳说激动了。
她爱云扬哥,也爱叶小阳说的那样,云扬哥能混。
她还是实习护士时,他要她做秘书她就能做秘书;他要把她的关系办到京都总医院就办到京都总医院。
试问,天下能找到几个云扬哥这样的男人。
“混”,应该有点贬义。
到了云扬哥这里,“混”却有了风生水起的意思。
“云扬哥……”柳叶叫道。
声音戛然而止,当着叶小阳应该叫周助理,一时忘情竟然叫云扬哥,这不当众暴露自己心迹,也暴露两人的关系。
柳叶舌头一伸,望向周云扬。
“喊都喊了,收得回去?”叶小阳意味深长语气。
知道你是周云扬的女人,有必要遮遮掩掩吗。
周云扬抬手在柳叶的琼鼻上刮下:“伸什么舌头,又没有外人。”
柳叶指着叶小阳,她也放开了:“他是外人,当着他应该叫云扬哥周助理。”
“就算他是外人,他听到你喊云扬哥,翻得了天?”周云扬话语强悍自信。
柳叶对叶小阳:“云扬哥同意你跟他混了。”
“太好了!”叶小阳喊叫起来,“来三件啤酒,不喝完不许走。”
啤酒来了。
周云扬和叶小阳喝开了。
柳叶成了打杂的,给两人倒啤酒、给两人递串串。
三瓶啤酒下肚。
叶小阳血液沸腾:“喝,周助理,你要我跟你混,我的身体就有种喷张感。”
“酒精点燃血液就算着混啊,这是你对混的曲解。”周云扬一瓶酒下肚。
“可是,我没有特长啊?”叶小阳道,“想当初,我竞争院长秘书职位,抬出我老爸,没想到你抬出老爷子,从此我就不再抬出老爸了。”
“为什么?”
“老爷子克我爸啊!”叶小阳摇摇头,“那一刻我意识到,依靠老爸没得混。”
“人家都羡慕你有个好老爸,你以为有个部长老爸吃了亏。”
“实话实说,我到下面城市的医院可以做骨干,可是……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舍不下我的女人。就对老爸说,想去京都总医院。”
“为了女人,事业都不要了,好男人!”周云扬拍拍叶小阳肩膀赞道。
叶小阳说:“来到总医院才晓得人家没法把我分配到第一线。
留我在办公室打杂。
办公室打杂说白了拿拿报纸,替人收捡快递。
我在京都总医院干这个,人家问起掉不掉份。
我找爸说要去骨科,我是学骨科的啊。
去到是去了,可是,我去到那里才知道,打杂医生都不是。
就像电影里人山人海中某个群众演员,有我不多、无我不少。
想到要在这种地方呆一辈子,我就感觉活不到退休。
于是我叫老爸给调换个非专业科室,就到肿瘤专科医院来了。
我学的骨科,不懂肿瘤。
他们安排我到哪个组就到哪个组。
每天上午跟着他们查房,然后就没有我的事了。
不瞒你说,这几年我就这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