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里。
“不是幻觉,是真的有知觉了。”他得到证实。
那种想法有如滔天洪水冲击他的身体。
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由于他患了那方面疾病,他足足二十年没有男人的那种想法。
现在男人的想法有如破茧而出般袭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死了二十年的那里活了。
真的活了。
开始时蠢蠢欲动。
紧接着站直身子。
随即昂首挺胸。
没过会儿功夫尽显英雄气概。
飞利浦惊愕无比。
他那里活了!
二十年前他参加个聚会,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回家上吐下泻,送进医院出院后那里就不行了。
用伟哥不行。
治疗不行。
动手不行。
女人引诱也不行。
拿他心里话说,废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嘴巴周围也不再长胡须。
也就是说,他成了太监似的男人。
说白了,男人割掉某处零件,那里就失去功能。
他意识到,某处零件连接那里的神经已经断开。
只有这样,那里才没有一点反应、嘴巴一圈才再也长不出胡须。
他是王室亲王,一不小心变成太监。
他不敢声张,严密封锁消息,他对女人没有一点念想,却必须装得很有审美感的样子。
他也标榜自己道德高尚,坐怀不乱,成为全世界道德楷模,男人学习的榜样。
二十年就这么过来了。
他早死了心。
怎么说呢,因为那儿已经成了尸体,也可以叫木乃伊
现在那里突然活了。
想法自然而然的随着那里复活变成欲、望,形成不可阻挡的汹涌澎湃之势。
飞利浦吓着了。
他像小孩子一样吓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他想起用餐时周先生说过“活神仙”。
难道……
他惊喜无比。
“周先生!”飞利浦顾不得脸面了。周先生在二十年后把他变成活神仙,他不喊周先生喊谁。
“有事吗?”周云扬应声。
“我好像……”飞利浦当然知道不好意思,“你快进来下。”
周云扬走进病室,看着飞利浦面热耳烧,满脸着急,道:“是不是想干坏事?”
这可是我神圣的那里活过来啊,周先生看你把话说得。
飞利浦是又羞怯又尴尬。
他之所以说神圣,是因为有了那里人类才生生不息。
周先生张嘴就“是不是想干坏事”,这话是不是有点刹风景。
然而,正是那里,一生中百分之九十九时间在干坏事,神圣的事情就只干么不多次。
因此,周云扬说的“是不是想干坏事”真还不好驳回去。
人干坏事必须受到惩处,那里干坏事人代它受过,所以那里才养成好事只干一点点、坏事却罄竹难书的德行。
当然,太监例外。
飞利浦突然从病床坐起身体,往前一扑跪拜在周云扬面前:“周先生,你是上帝、你是活菩萨、你是我心中的太阳、你是我再生父亲,你的恩情我永远铭刻在心!”
周云扬面无表情:“你已停止使用的生理隧道突然贯通,堵塞处随处皆是,稍一个弄不好就要丧命。你要克制不道德、无耻、龌龊的想法。只要坚持三五天不井喷,让生理隧道自我修复通畅,就可以……”
“周先生,我忍不住啊,要井喷了周先生!”飞利浦没想到那里活过来了,弄不好自己要丧命,他吓得半死。
周云扬冷漠表情道:“井喷我也没有办法,要死你自己去死,与我何干。”
飞利浦赶紧道:“周先生,你已经重塑我,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做‘活神仙’。”
不要脸的人说话就这么不要脸,飞利浦把话都说到这里了,不救他也说不过去。
周云扬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飞利浦大喜过望:“我就晓得周先生有办法,赶快救我啊周先生!”
周云扬皱着眉头想想,说:“你是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二十年不干坏事的人,我讲出的办法怎么又救得了你。”
“周先生!”飞利浦赶紧道,“我是无耻的人、毫无道德的人、专干坏事不干好事的人。你看我模样道貌岸然,其实我骨子里阴险毒辣,一天到晚心里计算着怎么害人。赶快救我吧,周先生。”
玛迈批的飞利浦,为了活命,自污也专找厉害话讲,你说这世界还有什么道德楷模和道德象征。
周云扬说:“你都坏成这个样子了,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