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随即否定不是膀胱癌。
但是,他心中又明明白白清楚,他没法否定不是膀胱癌。
若是膀胱癌,这病还怎么治。
不错,网络、新闻也报道过癌症治疗痊愈的病例,然而,报道查证全是子虚乌有。
报道不过是些跑摊郎中撞大运、瞎猫咬着死耗子的骗人把戏。
身患癌症不管什么人,就算是上帝又怎么样呢,还得给普通人一样去死。
想到这里,飞利浦叹声气,面如死灰。
周云扬如何看不出飞利浦的表情。
他问:“亲王殿下遭遇恐怖分子劫持,是因为到医院看望住院病人?”
“是,我代表王室看望住院病人。”
“巧了,”周云扬说,“亲王殿下看望住院病人,我在医院搞义诊免费救治一名患癌儿童。我有幸见到亲王殿下,是不是与亲王殿下有缘呢。”
“的确有缘。”飞利浦嘴上如是说,心里却说,我都要死的人,就算有缘也不能续缘。
“不如这样,”周云扬建议,“我搞义诊,已确定救治一名身患癌症的小女孩,既然我和亲王殿下有缘,请亲王殿下与我联手救治身患癌症的小女孩,亲王殿下认为怎么样?”
飞利浦当然喜欢做不费力又得名的事情。
然而,他心慌意乱心神不宁,似乎暗中有鬼怪盯着他,人噤若寒蝉。
他感觉膀胱胀痛,大小便不时失禁,双腿软得支撑不起身体。
自身不保,哪还能联手救治身患癌症的小女孩。
他说:“周先生,我现在样子,怎么给你联手救治身患癌症的小女孩。”
周云扬说:“亲王殿下只需对我说愿不愿意,至于亲王殿下能不能亲临救治身患癌症小女孩现场,那是我的事情。”
飞利浦苦着脸:“我愿意,周先生。”
周云扬转脸夏微雨:“夏夫人,给亲王殿下服药吧。”
飞利浦面现惊讶:“给我服药,周先生还没检查我的身体啊!”
周云扬道:“你有五脏六腑血管骨头我都看遍,还需要仪器检查身体吗?”
飞利浦是受过很好教育的王室顶级成员,医学常识还是有的,眼睛能看透五脏六腑血管骨头,还是算了吧。
然而,周云扬说得那么的笃定,他也清楚自己的病难治,就相信他一回吧。
瞎猫撞着死耗子的心态人皆有之,即便是亲王殿下也不例外。
夏微雨端来一小杯紫红色药液,约五毫升。
周云扬说:“喝吧,或许就有治好你的病。”
这是什么药,能治好我的病?
我现在头脑恍惚,小便尿血,浑身无力,站立不起身体。
喝了这点儿黏糊糊药水就能治好病?
鬼才相信。
心里不相信,但药还是要喝的。
飞利浦把药喝到嘴里,吞进肚里。
“味道怎么样?”周云扬问。
“味道怎么样,丁点儿药水味儿能够怎么样?”飞利浦心忖,不过他还是尝到味儿。
“甜味,酸味,苦味,辣味,麻味,涩味,酱味……”飞利浦抿抿嘴,味儿醇厚,他体会道,“还有说不出的味儿,嗯嗯嗯,好味,好味。”
“身体有什么反应?”周云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