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把少奶奶、小少爷搞死,你们一辈子都做不成管家、做不成少东家。”
周振江说:“你说周云扬死在外面,现在突然说有骨血,不把周云扬的骨血搞死,你们那支脉就永无翻身之日。”
周云华说:“你还说,你都六十多岁人了,干不了几年东家,要想干东家只有跟着他把周云扬的骨血给搞死。”
季万全怒道:“周兴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苍天在上啊,他们污蔑我!”周兴全当然知道承认主伙谋杀少奶奶、小少爷的厉害关系,不但周家要他的命,法律也要他的命。
左右都要命,他必须抵死不认:“我都六十几岁的人了,早已看淡人世,还要给谁争权夺利……”
“看淡你玛迈批!”季万全一巴掌给周兴全扇过去,接着手指公路边的悬崖喝道,“给老子说看淡命,跳下去啊,给老子跳下去啊,跳下去老子就相信你看淡命。”
跳下去,一两千米高的绝壁悬崖,往下瞅一眼都腿软,他敢跳下去。
“跳下去啊!”季万全抓住周兴全就往悬崖边上拖,“你不跳下去老子扔你下去。”
“不要啊少东家,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周兴全清楚季万全是心狠手辣之人,真的要把他扔下悬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不想死?”周云扬打个呵呵,“那就从实讲来,是谁主伙谋杀少奶奶、小少爷。”
周兴全已经被季万全拖到悬崖边,还敢狡辩吗?
季万全说了。
抖包包说。
把三人商量的事情点滴不漏的说出来。
连他们制造车祸嫁祸褒艺苑的事情也说了。
季万全目光看向狄妮娜。
狄妮娜录像完毕。
狄妮娜听了周兴全讲主伙谋杀母子的过程,不由动魄惊心,她带着夏微雨的儿子懵懵懂懂来到这个国家,迎接她是死亡。
这个国家的大家族内部倾轧怎么这样残忍,下手毒辣,全是往死里整,比杀死敌人下手还狠。
她不由担心,就算这次躲过凶杀,去到周家会不会遭遇类似事件,她身体不由打个寒颤。
狄妮娜意识到,她带着周云扬的骨血回来,就算有季万全保护,自己也得事事小心,不然就会遭遇杀身之祸。
季万全见狄妮娜收了手机,问几个人:“你们可知罪?”
“知罪知罪!”几个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既然知罪,说吧,想领什么罪?”季万全面色冷酷无比。
已经知罪还要领罪?几个人身体颤抖不停。
想想就知道了,高寒大山,前不靠村后不着店,领罪等同于领死。
几个人匍匐在地惨叫道:“少东家,我们已经知罪了!”
“知罪不罚,必然再犯。”季万全看向狄妮娜,“少奶奶说是不是呢?”
“是,知罪就得领罪。”狄妮娜来至法治国家,事事有法,事事依法,有罪必罚,她的话没有毛病。
季万全道:“少奶奶讲了,知罪就得领罪,说吧,自己想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