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开刀,如果一切顺利,接下来就轮到自己。
熊友善用的是各个击破之计。
而褒艺苑与李正媛,唇亡齿寒。
褒艺苑说:“姐,这事我出面。”
李正媛说:“妹妹怎么做?”
褒艺苑说:“我从万长生那里得到老爷子治疗方案和用药签字,老爷子从检查出肝癌那天起,熊友善就使用印度仿冒药味治疗老爷子。这事我有办法把姐撇开,又直指熊友善要害,让他动弹不得。”
李正媛如何不知这事的厉害关系,事件若是朝着不可掌控方向发展,极有可能牵扯出姐弟两人。
但她也相信褒艺苑的智慧。
况且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拿这事说事,拿行贿受贿说事,上面拖着不查不核实、或者核查走过场,宣布查无实处,这样一来还不助长熊友善的横行无忌势气。
她说:“好,就等妹妹消息。”
褒艺苑电话联系熊友善:“你好你好熊院长,我是褒艺苑,肿瘤专科医院有重要工作汇报,不知熊院长有没有时间。”
熊友善愣了下,人事处还没去神经科,肿瘤专科医院的褒艺苑要汇报工作,这是几个意思?
按照他一切求稳的思路,并没有把免去李正媛神经科主任的工作交给监察处做,李正媛也不该这么敏感。
现在李正媛不出面而是褒艺苑出,只能是李正媛、褒艺苑联手应对他的行动。
熊友善岂止歪过猴子怪过狗之人,立刻明白人事处有李正媛的人。
有钱能买鬼推磨,偏偏李正媛有钱还知他底细,这样的人留在任上后患无穷,熊友善更加坚定了免去李正媛神经科主任的决心。
熊友善说:“这两天我的工作安排比较紧,没有时间,过两天有时间我再通知你。”
“呵呵,”褒艺苑打个食笑,“若是过两天你不是院长,我还找你汇报工作?”
“你是什么意思?”熊友善面色陡然沉下来。
明目张胆威胁,关键是褒艺苑有威胁到他的背景,熊友善不能不震惊。
“就想当面给熊院长汇报工作,我担心以后没有汇报工作的机会。”褒艺苑语再次强调她要汇报工作的重要性,语气咄咄逼人。
“过来吧。”熊友善心中有鬼,只好答应,语气却十分寒冷。
褒艺苑不说话,手机收线起身去熊友善办公室。
熊友善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脑屏敲字,对进来的褒艺苑理也不理。
褒艺苑坐在大班桌对面的椅子上,一样不理睬熊友善。
两人僵持。
熊友善摆着院长架子,以为褒艺苑要首先招呼他,他故意敲打键盘,以此争取到谈话的主动权。
褒艺苑对熊友善卵也不卵,她原本过来不是汇报工作,摊开事情大家脸色就难看,提前脸色难看对她来说反到是主动权。
你不理睬我,我正好找你摊牌。
对峙足足十分钟,熊友善执不住了,这才停止敲键抬起头,意外表情道:“褒院长过来了啊?”
“什么工作让熊院长如此专心致志,有人进办公室居然没有发现。”褒艺苑到是见惯不禁样子笑道。
熊友善心骂,老子有什么工作关你球事,你有什么资横插一腿。
他说:“世界卫生组织通报疫情,我正忙着安排下去,按照上面统一要求,有几处我还得去考察。”
褒艺苑说:“正好肿瘤专科医院发生疫情,我以为熊院长应该高度重视。”
“哦,有这事?”熊友善抬头目光盯着褒艺苑,心骂,周云扬若是死亡,我看你在总医院还怎么折腾。
他早已想好褒艺苑处置褒艺苑的方法,英国方面一旦宣布周云扬死亡,他在两年之内,首先免去她肿瘤专科医院职务,保留总医院副院长职务,然后再免去副院长职务,最终把褒艺苑赶出京都总医院。
没有周云扬,他分析过自身实力,两年之内分步实施计划不是什么问题。
褒艺苑说:“首先申明,肿瘤专科医院发生的疫情不是世界卫生组织宣布的疫情,不在熊院长工作范围,不知熊院长关不关心。”
熊友善的头脑在迅速运转,褒艺苑所讲肿瘤专科医院疫情肯定与他有关,但与他有关的疫情和李正媛有关啊,褒艺苑不会来个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吧。
既然事涉自己肯定要关心,他说:“疫情就是命令,医务工作者的责任,没有工作范围,只有承担的责任。”
褒艺苑着着熊友善,面现鄙夷表情,到底是院长,明知违法犯罪行为,话还说得如此光面堂皇。
“我把疫情发在你的电脑上吧。”褒艺苑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