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少东家事前有防范,不然周家真的没有出路了。你们自封东家、少东家、管家,更为严重的是动用周家三成半的财产收买赵师傅,事情摊大了,罪不容赦!”
周兴全哭喊道:“于管家手下留情!”
于小敏说:“已经两次对你们手下留情,你们却变本加厉,我可忍周家人也不可忍,如果这次再不严惩,下次你们密谋暗杀我也说不定。”
“于管家……”周兴全几个人匍匐在地,叫喊哀成一片。
“赵师傅!”于小敏喝道。
“在!”赵云龙作揖领令。
“把自称东家、少东家、管家的周兴全、周云华、周振江乱棒逐出周家,永远不许三人再回周家!”
“遵命!”赵云龙手一挥。
十几个家丁手拿木棒,一阵乱棒把三人打出周家。
于小敏这才说:“周云柱、周云舟、周连生等人助衬为虐,全然不想东家、少东家创业艰辛和恩德,身为周家血脉祸乱周家,扔进地牢反省。赵师傅认真调查,如若他们不是胁同,乱棒逐出周家永远不得回来!”
“遵命!”赵云龙手一挥。
二十几个家丁冲过来,把周云柱等十来个祸乱周家的人给老鹰抓小鸡一样抓去地牢。
事件烟消云散。
在此期间,于小敏没有再把周家人逐出门,周家人也不敢再生夺权之心。
周家稳定下来。
于小敏如何不知,外姓人把持周家言不顺名不正,时间长了周家终将要出事。
“死鬼,你浪到哪里去了。”于小敏也没有办法,心里不知骂了多少次死鬼。
……
伦敦。
季安帮手里捏着三十多个人,摇身一变成了老大。
不过他也知道,要三十多个人服气还得一番周折。
都是些回不去国家的人,提着脑袋玩耍,谁个不心狠手辣冷酷残忍,要他们服人谈何容易。
同胞还好一些,越南人、北韩人没有人性,即便是同胞惹着他们一样往死里整。
他们之所以暂时服气,是因为季安邦父子太过强悍,不惧刀枪,他们无还手之力,屈居人下而已。
季安邦掌控三十多个人,目的是利用他们为自己做事,绝不允许他们行凶抢劫。
恰恰这些人在外面浪惯了的,想要他们做好人都难。
接下来的日子杜绝了抢劫奸淫,这些人整天龟缩在烂尾楼里唉声叹气。
阮世雄、伍文绍带着越南人跑了。
崔永南、金中罩带着朝鲜人跑了。
同胞到是一个也没有跑,王光明仍然做军师。
季安邦得到消息,怒道:“居然跑了,老子就这么不待见。”
他想把他们给打回来,又觉得强扭的瓜不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着他们去。
不过季安邦还是不甘心,于是问王光明:“我要他们回来,但又不让他们知道是我要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