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鳄鱼皮鞋,领带鲜红,一看就是那种土豪宝气的样子。
“季老板,今天怎么玩?”刘德有问。
“带我去个好玩地方玩。”季安邦道。
刘德有想想说:“红房子好玩,可是没有三、五万英磅不敢进去。”
“嗨,”季安邦不值一提表情,“三、五万英磅算什么钱啊,带我们去。”
“红房子距离这边远,只能打车。”刘德有说。
“打什么车啊,包个车过去。”季安邦嚷嚷。
正好有辆淡黄色运营中巴车驶过来,刘德有招手,车停在刘德有面前。
刘德有说:“包车一天,去红房子。”
司机说:“二百五十英磅。”
刘德有看向季安邦,征求意见的意思。
季安邦心里嘿嘿笑道,当真的二百五,老子就需要这样的二百五。
“这么便宜啊!”季安邦边说边钻进车。
季万全跟着钻进车。
刘德友也钻进车。
中巴车往前走了约十分钟,前面有七、八个黄皮肤人招手。
司机对刘德有说:“他们经常乘坐我的车,顺便捎段路行不行?”
刘德有做不了主的样子转脸看季安邦:“老乡乘车上班,捎不捎?”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捎,怎么不捎呢!”季安邦张嘴就来。
车停下来。
车门打开,上来七、八个人。
季安邦自来熟的样子和那些人打招呼。
那些人理也不理,各自找个座位坐下。
季安邦看向刘德有。
刘德有说:“这些人来到异国他乡很少与人说话,养成了沉默寡言的习惯,状且他们工作劳累,说百话劳神,一个个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季安邦心里好笑,一会儿绑架开始,怕是要变得吓死人。
既然老乡不说话,季安邦也就不说话。
客车在街道上窜来窜去,季安帮也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伦敦是世界著名的大都市,像季安邦不懂英语的人,把他扔进城市中心,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这就是大都市。
既可能成就一个人的梦想和事业,又是把人陷入死地的绝境。
中巴车约行进半个小时,钻进小街。
季安邦问刘德有:“你说红房子好玩,高消费,地点怎么在小街。”
刘德有说:“红房子在富人区,那一片房子你看到后才知道伦敦是什么样子,司机走捷径路过平民窟去那边。”
季安邦哦了声,不再问话。
中巴车跑了半天,在破壁残垣处停下来。
刘德有说:“季老板,下车吧。”
季安邦往车窗外瞅瞅:“好像没有跑过平贫民窟啊?”
刘德有说:“红房子在贫民窟和富人区分界地方。”
季安邦哦了声,站起身体。
车门打开,刘德有下车。
季安邦、季万全跟着下车。
季安邦四处看,四周断壁残垣,立着一幢约二十层楼的大厦。
季安邦笑道:“英国也有烂尾楼啊。”
“老头,我就不给你说闲话了,跟我们进楼吧。”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手枪抵着季安邦的太阳穴,平静表情道。
季安邦转脸刘德有,疑惑表情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刘德有说:“也怪我多嘴,他们听说你很有钱,执意要找你借钱,我也没有办法啊季老板。”
季安邦抬手把枪管拨开:“不就借钱吗,要多少讲啊,拿枪顶着我的太阳穴干什么,弄走火了伤着你们怎么办?”
季万全也被一支手枪抵着太阳穴,他也抬手大拇指、食指搛着枪管把枪口朝向一边,说:“老爸都讲了,要钱只管开口,大家是同胞,玩枪伤着你们多不好意思。”
其他人见到枪吓得屁滚尿流,要么吓昏死过去、要么喊大侠饶命,这父子俩太过镇定,不仅没吓昏死过去,还用手把枪管拨开。
特别是说话,枪口明明对着两人的脑袋,父子俩却说玩枪走火要伤着他们,好像他们手里的枪给父子俩一家亲,并不会伤着父子俩。
父子俩太镇定了。
十来个人有些懵批。
“你不怕枪?”刘德有脸变颜色,怯怯问。
“有钱能使鬼推磨,枪有啥怕的。”季安邦道,他眼睛盯着刘德有突然道,“你怕枪。”
刘德有身体一震,很快镇定:“我的确怕枪,但是,枪在我手里,我还怕什么呢?”
季万全笑道:“我爸如果对他们说,把你的身体给射成筛子,一人发十万英磅,你手里有枪还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