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扬吃饱肚子离开东苑宫。
商公公带他去到一座茅草院,院门上方两个字“中宫”。
周云扬知道了,褒娘娘安排他住中宫。
中宫,居中的宫殿,有点至尊的意思,褒娘娘如此厚待自己,周云扬不过凡人,内心自然感到受宠若惊。
商公公递给周云扬一个鸡蛋大小的五彩石,说:“你居住这里,有事可用它唤我。”
周云扬接过五彩石,对商公公理也不理。
商公公转身离去。
茅屋院走进来四个使女装束女子,向周云扬道万福道:“奉商公公命,我们过来侍奉少东家。”
周云扬刚要说不必,后又想,这里没见着饭店、超市什么的,吃饭总得要人做吧,外出玩也得有个人带路吧,得有人才方便,他真的不想事事去找商公公。
他对四个使女理也不理走进屋子,见到木头搭起的床铺,上面铺着些干草,躺下便睡。
喝了酒、吃饱了肚子,人感觉懒懒的,躺下没两分钟,他看到个人,愣在床铺上说不出话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夏微雨微笑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周云扬问。
夏微雨说:“我想你了,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周云扬想问夏微雨是怎么进来的,可是夏微雨已经扑进床铺,滚进他怀里。
女人的体香味让他顾不得问这问那,抱着夏微雨就忙儿女情长大事。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他感觉大泻,是与尿尿不同的另一种形式大泻,人突然醒来。
怀里哪有夏微雨。
周云扬脸一苦,感觉到下面沾黏、湿凉冷。
“泻!”跑到这里泻,他都感到丢丑了。
他记得早上起来还给夏微雨欢喜了一回,现在到新的地方,不忘给夏微雨欢喜一回。
然而,这次就给小孩子尿尿一样,不知不觉间干蠢事,自己裤子弄湿了一大片,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得找衣服换。
然而他想到了一个严重问题,自己是在慌乱中躲进这里,哪带有换洗的裤子。
或许屋子准备着换洗衣服,他从床坐起身体,紧接着他赶紧倒下床,翻转身体俯卧。
四个使女走进屋子。
周云扬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毕竟使女面前那是羞人的事情。
四个使女走到床前。
一使女说:“嗯,少东家裤子怎么湿了呢?”
一使女说:“给他脱下来洗干净。”
一使女说:“听他们讲,真正的男人见到女人就会泻。”
一使女说:“听娘娘讲,男人泻的东西能变成人。”
一宫女说:“能变成人的东西多宝贝,就这么泻,多可惜。”
四个使女边说话边解周云扬腰上皮带,可是怎么也解不开。
鳄鱼皮带,皮带扣不扳开,怎么解得开皮带。
可是使女没见过皮带,也不晓得皮带扣怎么回事,就这么在那里蛮扯。
使女的力气比外面人的力量不知大多少倍,眼看鳄鱼皮带要扯断。
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周云扬也知道,再装蒜就不地道了。
“哎呀,你们在干啥子!”周云扬很不满意表情,“睡着都把我弄醒了。”
使女停止扯皮带,齐齐一排站在床边,望着周云扬笑。
笑得很纯真,并没有因为周云扬泻的东西有多可耻,俏脸露出羞赧表情。
一使女说:“我们看到你的裤子湿了,给脱下去烤干。”
周云扬说:“我的裤子没湿啊……”
“还没湿,都湿了大半条裤子。”一使女笑道。
周云扬身体俯卧床铺,以为这样就可以遮掩处过去。
一使女指着周云扬屁股,嘻嘻哈哈笑起来。
周云扬扭头看,还以为只湿了前面,哪想到屁股后面都湿了一大片。
可见这一泻多么的厉害,是常人泻一次的好多倍。
周云扬无话可说了。
总不能说穿湿裤子舒服吧。
何况这不是尿尿,是可以制造人的东西。
且比常人多若干倍,黏稠,质量好于常人,腥味浓烈,要不是自己泻来,他也承受不住如此恶心。
使女见周云扬无话可说了,翻转周云扬的身体,再次拉扯起周云扬的皮带。
使女都没嫌弃自己,难道继续犟着不成?
他也看得出来,使女的头脑没有那些龌龊事情,自己羞羞答答岂不笑人。
周云扬伸过手去,轻轻扳下皮带扣,皮带脱落,毫不费力解开。
“就这样解开了啊?”使女感觉奇怪,十分不解,要周云扬重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