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周云扬目光看向几个绑匪,几个绑匪身体一僵。
他们现在是难做人啊,魔鬼眼睛都盯着他们笑,他们若是不笑,魔鬼一时不高兴,还不要了自己的小命。
几个绑匪为了性命,当然要对魔鬼做出反应。
“嘿嘿嘿嘿……”几个绑匪跟着周云扬笑,讨好的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们还笑得出来?”周云扬问。
几个绑匪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苦啊,面对魔鬼,他们不知道脸上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周云扬转脸目光盯着绑匪头儿。
绑匪头儿感觉被老虎给盯着了一样浑身一颤,恐惧从心底毫无阻挡的冒出来。
更让他胆战心寒的是,刚才他对魔鬼讲了三种逼供刑法,魔鬼现在要请君入瓮,他还真不能不进去。
绑匪头儿恐惧到了极点。
他内心祈祷,他千万不要对他说到三种行刑方法。
周云扬说:“我想问你一些事情,你愿意回答吗?”
绑匪头儿忙讨好表情道:“大侠若问,鄙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云扬问:“为什么绑架我?”
那人忙说:“不是我们绑架你……”
“难道是我绑架你们?”周云扬喝问。
绑匪头儿苦着脸,现在的情况说是周云扬绑架他们未尝不可以。
可是,他敢这样说吗?
他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犯冒大侠,罪该万死。”
“呵呵!”周云扬笑道,“要人死太残酷了,若是动刑可以免死,还是动刑吧!”
绑匪头儿大惊失色,一张苦瓜脸惨白,虚汗从额头上冒出来,他说:“在下该死……”
“我没说你该死,”周云扬打断绑匪头儿的话,“谁也不敢说你该死。”
“是是是,在下不该……”绑匪头儿突然停住话,他带人绑架周云扬,敢说他不该死?
“该死”已被周云扬否定,“不该死”又不能讲,该讲什么话呢?
他头脑当然是活络之人,突然自煽自己耳巴来。
周云扬笑道:“你可没讲煽耳巴这种刑法,听说过请君入瓮吗?我真的很尊重别人意见。”
“大侠啊……”
“别做出悲惨可怜样子。”周云扬打断那人话道,“你已经来一丈,现在我问你答,若是乱答,别怪我还八尺。”
那人哭了,浑身颤抖:“大侠请问,在下如实回答。”
“谁问我要治癌单方?”
“我们是杀手,别人给钱我们接活,并不问出活人是谁。”
“听说过‘原本无罪怀壁有罪’吧?”
“听讲过。”
“我被他们骚扰得够呛,想过正常人生活,我把治癌单方给你,叫他们不要再骚扰我。”
“当真?”
“不相信?”
“相信,大侠,我相信。”
“叫他们来人……”
“大侠只须把治癌单方告诉我,我转告他们,他们验证确属治癌单方,大侠便不再被他们骚。”
“通知他们,我这就把单方告诉他们!”
绑匪头儿感觉极度的不好了。
周云扬若是把治癌单方告诉他,他把治癌单方传过去,那边确认治癌单方,要他杀了周云扬。
然而,他杀得了周云扬吗?
他现在遭遇绑架,性命不保,还能杀死周云扬。
周云扬不死接的活儿没完成,且泄露绑架杀人秘密,他还有活命。
他呆在那里目光不敢直视周云扬。
周云扬淡淡道:“保命当前,为难了吧?”
那人哭了:“大侠啊,我里外都是死。”
周云扬说:“既然是死,那就说吧。”
那人道:“大侠,只要你带我逃命,我什么都告诉你。”
“老子堂堂正正个人,带着绑匪逃命?”
“我把家产全给你。”
“小娄罗有多少家产,一千万英磅、五千万?有点家产漂没漂白还难说呢。”
“大侠……”
“叫他们来人找我要治癌单方。”
“大侠……”
周云扬手指一个绑匪:“你来,削掉他五平方厘米肉皮……”
“我马上叫他们来人。”绑匪头儿赶紧道。
“晚了,”周云扬淡淡道,“削掉他五平方厘米肉皮再叫他们来人。”
周云扬把柳叶刀递给指定的绑匪,绑匪迟迟疑疑,不愿意接柳叶刀的样子。
周云扬手指向另一个绑匪:“把他先给削掉五平方厘米肉皮。”
那个绑匪不敢怠慢,赶紧接过柳叶刀,为了保全自己不挨柳叶刀,他只能削同伙的肉皮。
他哭丧着脸道:“兄弟,怪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