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滔天,台风肆虐,昏天暗地,瞬息浪尖、瞬息谷底,就这么剌激。
不一样的李正媛。
不一样的感情。
周云扬激动无比。
两人登机,找到座位座下。
夏微雨发现周云扬面色潮红目光迷离,人不对劲:“怎么了?”
周云扬不好说啊,总不能说见到李正媛后……
他说:“没事。”
周云扬的表情又怎么瞒得过夏微雨的眼睛,明明有事说没事,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说:“是不是被狐狸精给迷住了?”
周云扬不好说啊,能说是吗?
他说:“你在我旁边,那里还有狐狸精。”
飞机跃上蓝天,匀速行驶,十分平稳,空姐也没在机舱走来走去。
夏微雨手伸过去,抓住周云扬那里,眼睛瞪着周云扬:“还不承认。”
那里都暴露了,还怎么隐瞒。
周云扬说:“见到她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出息。”夏微雨冷冷道。
她白眼周云扬,不就单独会见女人吗,居然平静不下来,算不算一头热呢?
虽说骂男人没出息,骂哪骂,男人有事还得给解决了。
夏微雨拉下搭在肩膀上的丝巾,盖在周云杨大腿和小肚子上,温润如玉的小手藏在丝巾里面,拉开周云扬裤子拉链……
都是李正媛惹的祸,她在机场放火、夏微雨在飞机上救人。
那里得到安抚,周云扬潮涌内心渐渐平息。
飞机万米高空匀速飞行。
周云扬身体靠在座椅背上,发出舒适、迷离、激情、爽约的哼哼声。
夏微雨面色潮红,俏脸俯在丝巾上面,隔着丝巾感觉那里的丑恶和不要脸、尽干坏事不干好事的德行,可是,女人对它还得温柔如水,你说,这算不算养凶为患呢。
突然,周云扬双腿一夹,那里不停抽搐……
夏微雨还来不及去想怎么回事,热乎乎……满手都是。
她抬起头眼睛瞪着周云扬。
周云扬俯过身体,嘴巴杵在夏微雨的耳朵旁悄声道:“人家携夫人坐专机一日千里、我携夫人坐班机一撸千里。我现在决定,回去时坐专机一日千里。”
也是小夫小妻打闹原本不忌讳,听周云扬这么讲,夏微雨的小手从丝巾里抽出来,一巴掌给周云扬衣服拍打下去。
“啊!”周云扬看到夏微雨的巴掌大惊失色。
巴掌就要拍打在周云扬十几万的西装上,夏微雨这才发现自己满手掌的亮晶晶。
之前她还眼睛瞪着周云扬,骂他把自己小手手给弄脏了,怎么转眼间自己就把如此脏的小手手示众呢。
她也跟着周云扬“啊”的惊叫一声。
乘座飞机、尤其乘坐国际航班大多文明人,机舱静谧怡适,两声惊叫似若打破青天的惊雷,机舱好多人站起身目光看过来。
夏微雨忽的把小手手藏进丝巾。
周云扬赶紧望着投来的目光点头哈腰道:“不好意思,梦中惊醒,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