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拿得死死的,自己即便是条毒蛇,被咬的人走不出五步倒地就死又怎么样呢,现在被人捏住七寸,哪里还有咬人的机会。
何况他亲眼看到,周云扬把李参事、王部长等人弄得规规矩矩不敢乱说乱动,他就一个医院院长,只能顺着周云扬说话才能保平安。
他广纳贤言表情道:“周助理有建议请讲。”
周云扬说:“两人是神经科主任、副主任,一个说患者不能医治、一个说患者能医治,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我的建议是,如果患者不能医治,李主任滥竽充数,免去副主任职务;如果患者能医治,李副主任有真才实学,不是滥竽充数,做神经科主任。”
这可是用治疗临床患者赌博啊,亏周云扬想得出来。
向金建一脸惊愕。
李正媛一脸惊愕。
熊友善也是一脸惊愕。
这儿是国家医院……不,应该称着世界医学殿堂,绝对不是市井,怎么可以赌博,况且是用患者赌博。
有辱医学,有辱斯文。
怎么可以。
世上什么形式的赌博都有,谁听说过用治疗患者赌博的告诉我。
“你两人是著名医学家,对这例临床患者有各自的独到见解,然而为了头上的官帽子,不敢确认自己的见解?”周云扬惊愕眼神看着向金建、李正媛,“难道正如我说的那样,你们是混入京都总医院的滥竽充数医生?”
“你说老子滥竽充数,老子是滥竽充数吗?”向金建怒火攻心,遇上这样的流氓简直了,他一嗓子喊开。
周云扬知道猎物跟上来了,抬手指点向金建的鼻子道:“市井粗人脾气暴露无遗,还说不是滥竽充数。”
“我是市井粗人?”向金建好想捶人,只有捶人才能散发胸中已形成的核聚变。
然而,他不敢捶周云扬,刚才他看到了,五个内保也不是周云扬的对手。
他气极败坏,不发泄身体要受到难以想象损害。
“赌就赌,患者检查诊断结论摆在那里,不可能恢复大腿神经功能。”向金建看着熊友善,给就要上前线厮杀的将士一样的慷慨激昂,“如果患者大腿神经恢复功能,我是滥竽充数,熊院长免我神经科主任的职务。”
向金建看向李正媛:“你说能恢复患者的大腿神经功能,敢不敢赌?”
李正媛不是滥竽充数,当然清楚患者大腿神经功能无法恢复,她不能赌,犟嘴巴劲还可以,当真赌,自己就是实实在在的滥竽充数了。
她转脸看向周云扬。
周云扬递李正媛个眼神。
李正媛心说,不是我不敢赌啊周助理,患者的大腿神经断裂萎缩,说白了早已坏死,根本接不上来,还怎么赌?若是硬着头皮赌,内衣内裤输掉一样走不脱路啊周助理。
周云扬再递给李正媛个眼神。
李正媛也是没有办法啊,周云扬的话她不能不听。
她对向金建说:“你要赌,那就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