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屋间重叠,老子怎么会跑来喊吃饭。
你们若是在七十平米房间关着门,老子才不会敲门喊吃饭呢,等你们重叠完毕,自己跑出来吃饭。
说句心里话,老子巴不得快点有外孙,贤婿喊起才不烧脸。
哪想到,你们在杂屋间重叠。
老子是不是老糊涂了。
老子没有老糊涂啊。
可是没有老糊涂,怎么又打扰你们重叠呢。
别说岳父大人不能看你们重叠,即便是公公最多也就在窗外听声,绝对不会跑进房间看你们重叠。
姜冬水愣在门前,看着周云扬把姜清泉按在单人床上,进不是走人也不是。
周云扬听到岳父大人喊吃饭,还看到岳父大人愣愣的看着两人,他是啥想法也不敢有了。
岳父大人再想贤婿把闺女给办了,也只能背着岳父大人办啊。
女婿和岳父大人再和谐,也不能对岳父大人说,“岳父大人,你亲自指导我办你闺女,我一定按照你的指导,把你的闺好办安逸。”
真那样的话你试试,三条腿怕是要从此残废。
周云扬身子从姜清泉身体上直起来。
姜清泉双臂紧紧箍住周云扬身体,挂在周云扬身体上随着离开单人床。
周云扬嘿嘿道:“爸,吃饭了啊?”
“你们忙、你们……”姜冬水声音戛然而止。
他内心忍不住骂自己玛迈批,老子居然说你们忙,老子可是岳父大人,两人重叠可以说你们忙吗?
老糊涂啊!
老不中用啊!
老不是东西啊!
人家晓得了不笑死老子的先人。
“嘿嘿,不忙了,我们这就跟爸去吃饭。”周云扬嘿嘿道。
姜清泉指甲暗中挖周云扬的肉皮,什么话不好接嘴,老爸这话你接嘴,几个意思?
周云扬话出口就知道多嘴了,但有什么办法呢,小妮子要选择这个时候挂在自己身上,他在岳父大人面前不自在啊。
姜冬水回过神这才想到自己还杵在门前干啥,分明自讨不自在,他转走去餐厅。
周云扬对姜清泉说:“老爸的脸都挂不住了,你还不下来。”
“我要。”姜清泉还是双臂松开周云扬脖颈,人滑到地上。
两人走出杂屋间去了餐厅。
四个人坐上餐桌,酒是要喝的。
周云扬端杯敬姜冬水……
优雅的音乐声响起,姜清泉手机振铃。
姜清泉看,陌生号码,直接给掐了。
音乐声再次响起,姜清泉看还是那个号,正要掐……
“接起。”周云扬道。
姜清泉当然是聪明人,已猜出端倪,接起,好听声音道:“我是姜清泉,哪位?”
“小姜啊,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们,但是,还得请你一定来趟御苑咖啡厅,作为长辈,我们要集体向你表示歉意。”
姜清泉脸转周云扬。
“去,怎么不去,不要他们的歉意,是对不起他们。”周云扬态度坚决道。
姜清泉站起身……
姜冬水一把拉住女儿:“既然他们服软,这事就当揭过,兔子追急了要咬人。”
“我还巴不得他们咬人呢。”姜清泉挣脱老爸的手走离去。
姜冬水夫妇见周云扬并没有要陪姜清泉去的意思,面色紧张起来。
周云扬说:“爸妈请放心,没有人可以欺侮清泉。”
姜清泉去了御苑咖啡厅,七个老者早在大厅候着,见姜清泉到来,一个个给尊敬小公主般把姜清泉迎进包厅。
姜清泉也没问七人是谁。
七人也没自我介绍是谁。
李参事说:“小姜啊,犬子不肖,竟然对小姜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知道后,已对犬子动用家法,严惩不贷,以观后效。然而事件已经发生,我们对小姜受到的伤害深感不安,怎样才能弥补小姜受到的伤害,我们七人商量过后,决定赔偿犬子给小姜精神造成的损失。一点小意思,请小姜笑纳。”
“一点小意思,请小姜笑纳。”七个人看着姜清泉,一脸的紧张、讨好表情。
姜清泉看向七人,当真是大官,硬起来比钢钎还硬、软下来比死肉还软,云扬哥说得对,他们收刮的是民脂民膏,赔偿不要白不要。
她说:“本姑娘不是有些人想调戏就调戏、有些人想糊弄就可以糊弄的人。”
姜清泉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来,想拿小钱打发老娘,还是算了吧。
七个人自然是老鬼,当老爷子喊他们去现场就明白了,必须得对老爷子一样对受害者。
他们如果不懂得这一点,坐得上现在的位子。
李参事忙说:“我们清楚小姜的份量,绝对不敢做轻视的事情。”
姜清泉接过七个银行卡走人,给老头子有什么可谈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回家缠云扬哥才有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