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就去骂那些见官高一级的狗东西。
清洁工大妈到也热情,见到周云扬主动道:“小伙子,事情办完啦?”
周云扬愣了下。
看大妈表情,那扇门内是实实在在的所长办公室,自己还是预约过的,怎么里面没有人呢?
他说:“我敲门,里面没人。”
大妈愣了下,问:“你没预约?”
“预约了的啊。”周云扬说。
“那你敲什么门呀?”大妈问。
“不敲门,陈所长怎么知道我来了啊!”周云扬一脸搞不懂表情。
“嗨,第一次来吧,不懂规矩。”大妈说,“预约过来时给陈所长打电话,他给你开门,敲门的人多着呢,他理得过来。”
周云扬明白了,小小个所长,派头还大着呢。
他掏出手机,抠陈所长手机:“陈所长,我是姜清泉的男朋友,我过来了。”
“过十分钟上来吧。”陈所长手机收线。
周云扬谢过大妈,走到陈所长办公室门面前。
“老子都来了还叫过十分钟上来,尼玛这是哪里来的规矩。”心里这样骂,周云扬没有敲门,他身体靠在墙壁上,眼睛盯着门。
十分钟,说起来很短很短,可是等车、等船、等上飞机、等人你试试,分分钟都有种度日如年的熬煎。
九分钟过去,门咔嚓一声,开了。
从里面走出个面若桃花的女人,是喜、是羞、是腼、是腆,表情有点复杂,身体散发着怪怪的骚腥味。
周云杨不由想起,陈所长办公室刚才上演黄颜色。
女人与周云扬擦肩而过,他正要走进门。
“咔嚓!”门关上。
女人出来时,他没见着门内有人啊,怎么就关上门了呢?
好在他懂规矩,掏出手机抠陈所长手机。
“咔嚓!”门开了。
周云扬闹明白了,遥控自动门。
周云扬走进门,走过一个小间,里面豁然开朗。
一间约八十平米屋子。
办公桌有点特别。
办公桌两端抵着墙壁,桌面拱出丈许半圆,半圆内摆放着一把老板椅,所长陈建强坐在半圆桌里面上班。
陈建强坐在办公桌后面,高矮给站在地板上的周云扬基本持平。
办公桌漆黑,整间屋子装修主色调也是黑色,办公室就显出了霸道和威严。
“你是……”陈所长没叫坐,眼睛盯着电脑屏,只说两个字。
“周云扬。”周云扬不卑不亢。
除了上级,谁人走进他办公室都要胆怯三分,这人声音不对呀。
陈建强抬起头,目光平视周云扬。
原本俯视才习惯,他之所以平视,周云扬差不多一米九0的个子。
“你就是周云扬啊,坐吧。”即便办公桌前安放着椅子,陈所长是不会喊人坐的,但是,周云扬个子高了一点,平视不习惯,于是招呼周云扬坐。
“我不习惯仰着脸和人说话。”周云扬目光看向待客区的茶几。
“想给老子坐下来说话,你丫的还没有资格。”陈建强心骂。
周云扬这个态度陈建强是要骂人的,不过想到昨天这人讲了要捐一辆保安车,什么车由他定,他选好了一款进口车,四百多万。
何况他还要叫周云扬交伤员医疗费,那可不是一点点的钱。
要眼前人出大血,陈建强再有脾气也会压制。
人家圣人都说,当官不打出钱人。
何况陈所长认真看书学习,弄通了做官的诀窍。
他问:“还记得昨天说的话吗?”
“记得。”周云扬回答。
“记得就好,”陈建强脸上露出替周云扬不值得表情,“你的女朋友太会给你摆事了,好在你有钱,不然事情就不好办了。”
“说吧,要我出多少钱。”
陈建强说:“医院已经把七个受害者医治方案送来了,预计需要一千二百三十七万四千五百八十二块五角四分医治费。你把这笔钱交到派出所,受害者出院后,多退少补。”
“知道了。”周云扬心说,医疗费都要一千二百多万元,可见姜清泉把人家打成什么样子。
陈建强说:“你说给派出所捐辆车,我已经看好车的品牌,需要四百五十万,你把钱打进派出账户吧。”
周云扬问:“是不是把钱打进派出所账户就没事了?”
“对,只要把钱打进派出所账户,你就没事了。”陈所长语气肯定。
“可是,有些事情我还不明白。”周云扬面现刨根问底表情。
“什么不明白?”陈建强语气恨恨,面色阴冷,人变得很不耐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