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年轻人脾气……”
周云扬说:“我爷爷原本就年轻。”
年轻,多么诱人的词语啊,阳丽鹃心潮澎湃起来。
“我来了!”老爷子一步走进包厅。
他目光看向阳丽鹃,手脚无措面色腼腆,不晓得说话只晓笑,哪像英雄啊,简直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小子。
阳丽鹃下意识站起身体,垂下螓首,俏脸比树枝头上的红苹果还娇艳。
一对有情人就这么站着,经过漫长的三十年,终于揭开情感面纱,内心更是感慨万千。
两人就这么站着,不说话。
老爷子一脸的傻样。
阳丽鹃俏脸红得灿烂。
周云扬说:“爷爷,你来就站着,阳老师也跟着你站着,还开不开饭啊!”
“坐坐坐,阳老师请坐。”老爷子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赶到紧延手阳丽鹃,请阳老师入座。
阳丽鹃矜持道:“你也请坐。”
话没落音阳丽鹃内心慌乱,她怎么可以说“你也请坐”呢。
三十年来,她奉命去人民大剧院演出,上面的吩咐,演出结束某某某某某某领导接见,见到接见的领导叫首长。
三十年来,她叫他首长。
今天怎么了,见面“你啊我”的称呼,有失礼仪。
老爷子也只是傻笑,就是周云扬曾说过老爷子的样子,“爷爷你傻了啊”。
老爷子见阳丽鹃坐下,傻笑着跑到圆桌的下首方坐下。
大圆桌虽然没有下首方,但方向还是有下首方、上首方之分。
面对包厅门的方向的座位是上首方、背对包厅门的座位是下首方。
阳丽鹃先到,被周云扬请到上首方就座。
周云扬在阳丽鹃旁边留了空位,老爷子过来挨着阳丽鹃坐。
谁知老爷子笑得傻乎乎样子,跑到圆桌的下首方座位坐下,看着阳丽鹃的目光像绳子拴牢了一样动也不动。
老爷子是坐下首方座位的人吗?
国宴老爷子都坐上首方座位,现在跑到下首方座位坐,怎么看怎么滑稽。
老爷看着阳丽鹃,还是走进包厅时的那个样了,一张傻乎乎笑脸。
周云扬内心不觉好笑,老爷子啊老爷子,亏你也是快九十岁的人了,有这样坐的吗?
他看向老爷子、阳丽鹃,两人只顾你看我、我看你,没有看周云扬,也没注意他们坐得合不合理。
“呵呵!”周云扬笑了,他得把两人目光吸引过来。
老爷子、阳丽鹃目光同时看向周云扬。
老爷子还是笑得傻乎乎样子。
阳丽鹃一张俏脸羞得更加娇艳。
周云扬看着老爷子道:“爷爷真会找座位,跑来接受审判长审判怎么的。”
老爷子愣了下,目光看向上首座位的阳丽鹃。
阳丽鹃坐上首方座位,应该是审判长。周云扬、卫莉莉坐左右两边,应该是审判员。自己竟然成了被告。
周云扬看向阳丽鹃:“扬老师,三十多年来,阳老师把我爷爷挂在心上,我爷爷却不闻不问,今天审判我爷爷,三十年时间不短,我爷爷心里究竟有没有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