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扬看着姜清泉笑了,问:“想不想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想看不想看,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分娩女人她看到过。
女人分娩俗称“娘奔死、儿奔生”,可见分娩情形之惨烈,好端端个女人给折腾得没了人形。
姜清泉清楚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以为现在她的样子就是个形象不待见的分娩女人。
“还是看看吧!”周云扬不由分说,掀开被子,双臂搂抱起姜清泉跑去卫往间。
“不看不看,丑死了,不看不看。”姜清泉把脸往周云扬腋下钻。
周云扬把姜清泉抱到镜子前:“快看啊,多漂亮的小姑娘!”
“不看不看……”姜清泉把脸埋在周云扬的腋窝里。
“不看也行,我去叫医生、护士看,问他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要啊,”听叫医生、护士看,姜清泉惨叫,姑娘家宁死也不把丑相曝光。
周云扬道:“不叫医生、护士看也可以,自己看。”周云扬霸道道。
“云扬哥,饶了我吧,我不敢看啊!”口头说不敢看,姜清泉还是做出怯怯样子,扭扭捏捏的脸转向镜面。
姜清泉身体一震,呆若木鸡。
云扬哥面色、皮肤辣么的白净、五官辣么的分明,整个人帅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云扬哥手臂搂着的人是谁呀?
膝黑油亮的一张脸,眼胆、牙齿白得瘆人,鼻子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手臂膝黑,胸部膝黑,腿部膝黑,连小足足也膝黑。
一个字,黑。
油腻腻的那种黑,女人一年没洗头那种油腻腻的黑。
“那不是我吧云扬哥!”姜清泉真的害怕了,声音没有一点自信,“我不会这么丑吧?”
“再看看,不是你还是谁呀!”周云扬笑道。
“哎呀呀,云扬哥丑死了!”
“云扬哥才不丑,不知道是哪个丑!”
姜清泉无地自容样子:“云扬哥我决定了,这么丑不能嫁给你,不能因为我丑把云扬哥给衬托丑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呀?”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不能嫁给云扬哥,谁叫我这么丑呢!”
“呵呵,我偏要娶你,看哪只鸡、哪条狗胆敢靠近你!”
“嗯,腥臭,好臭!”姜靖泉抽抽鼻子,腥臭味儿扑争先恐后钻进鼻孔,“臭死了!”
“知道臭了啊?”
“云扬哥,我这是怎么了?”姜清泉做出快要哭了的样子。
其实她心里高兴得很呢,她又不是傻子,如果她身体真的出了问题,云扬哥早急得怕去跳楼了,还有功夫搂着她照镜子戏耍自己。
“又丑又臭,我这小媳妇真还有特色啊!”周云扬打趣。
“谁是云扬哥的小媳妇啊,又丑又臭嫁给云扬哥遭遇嫌弃,不如赖在家里父母好吃好喝养着,云扬哥休想欺侮清泉妹妹。”
“呵呵,不错的主意,我这就把清泉妹妹送回去!”周云扬双臂搂着姜清泉就要走出卫生间。
“不要啊不要啊,我都这个样子了,爸妈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