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是我的高天,你是我的江河,你是我的大海,达令,你是我的全世界!”
也这样说:“达令,我爱你,爱你白了的头发,爱你皱了皮肤,爱你深沉的表情,爱你有点儿腐朽的气息……”
还温情说:“给你雪白的酥胸,给你盈盈的柳腰,给你半圆的月亮,给你盛开的莲花,给你修长的美腿,给你乖巧的脚丫子,达令,我要给你女人的一切!”
说得多有文学范儿啊。
可是今天,老三疯了,像个原始人,抱着季安邦叫尖着嗓门儿叫喊,“我要你X我,就要你X我,马上X我,把我X死……”
玛迈批,这还是获得汉语言文学系本科学士学位的女人吗?
简直就是粗鄙悍妇,无知女文盲,只晓得被男人填充烧女人。
季安邦突然激动兴奋。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被钱砸回原形的女人。
以前都是装修过的女人,现在才是清水房里的原始女人。
玛迈批,整个世界都装修了,终于看到一回原始女人是啥样子。
……
季万莲闺房。
两人仰躺在床上。
周云扬的左手扣着季万莲的右手,汗湿淋淋身体反射着晶莹的光彩。
两人不说话,闺房听得到两人强壮的心跳声。
“云扬哥,你是不是要离开青原?”
周云扬进入另一空间后,意识到他的活动范围已经不只青原,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比如这一刻,他想着娶季万莲为妻,和她厮守,儿孙满堂终老青原。
然而,既然命运叫他去过另一空间,他的人生就脱不了一另一空间的干系,许许多多原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件会接二连三发生。
看似突如其来,其实给另一空间有千丝万藕的联系。
他若是没有去过另一空间,就不可能给褒艺苑交集,也不可能医好季安邦的肺癌,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打溃散一百多人,然后跟着褒艺苑跑到京都给老爷子医治肝癌。
邢润楠也不可能跑到青原做市长。
“嗯,有可能离开青原。”
“不走不行吗?”
“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云扬哥,我在青原等你。”
周云扬侧过身体看着季万莲,一只手放在她的胸部,一条腿压着她的美腿。
“只是苦了你。”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注动要搅动天下的男人,注定要寂寞多少女人!”季万莲俏脸露出感伤表情。
美人谁不爱英雄,然而英雄是陷阱,美人一旦陷入陷阱,不无寂寞一生。
周云凝视季万莲眼角,一颗晶莹剔透泪珠掉下床单,瞬息消失。
“回家去吧。”
“不。”
“微雨姐要说我不懂事。”
“微雨姐从来不责怪人。”
“周家有微雨姐是你的福份。”
看季万莲,周云扬突然出手……
“你还行啊,啊,啊……”
“男人没两刷子,敢叫男人!”
“留着给微雨姐吧!”
周云扬什么话都听季万莲的,这话可不听季万莲的,他不管不顾,闺房……
晚饭季安邦叫了一桌送到家,他要给贤婿喝几杯。
其实他不是想与女儿抢周云扬,是变着法儿把周云扬留在季家。
一桌四个人,季安邦、季万莲、伍正楷、周云扬。
季安邦给伍正楷打了招呼,不惜一切代价灌醉姑爷。
伍正楷当然全力,上桌找借口一杯又一杯的敬周云扬。
伍正楷喝两斤酒走路身体不飘,最终喝到坐在桌子下面感慨道:“少东家,我是打不过你、喝不过你,这辈子我在你面前……”
一句话没说完,倒地上呼呼大睡。
“贤婿。”季安邦看着周云扬,自己若是硬拼,怕给伍正楷一个下场。
“我不走了!”
“真的啊!”季安邦好高兴,端杯敬到周云扬面前,“贤婿,我季家哪来的福气,能够得到贤婿,干一杯!”
季安率先干杯,看着周云扬干杯转脸季万莲,认真而感伤道:“丫头啊,贤婿非青原池中之鱼,早晚要龙腾九天,丫头可要支持贤婿。”
“爸,你喝多了!”季万莲嗔道。
季安邦说:“守着女人的男人没有出息,你看老爸,就这么庸庸碌碌一身,在青原不过土豪而已。贤婿啊,你把全世界给搅翻了,我家丫头走到哪里,说我男人是周云扬,见官高一级,谁不服侍好丫头,摸摸项上人头在不在……”
“爸,你喝醉了!”季万莲伸手拉着周云扬,“云扬哥,我们走,让爸自个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