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三、五年恢复不了健康,后遗症已经留下,没法医治。
“事情怎么可以过去呢,都是我那孽子造的孽。”任副市长边说边拿出个银行卡递在周云扬面前,“里面有点小钱,算着是对少东家精神损失一点补尝。”
“哪能啊!”周云扬很不在乎表情,“虽说他们群殴我,可是我哪儿也没受伤啊,精神没受到损失、心理没造成阴影,任市长就不必这样了!”
“要的要的,孽子暂且下不得床,我替孽子向少东家赔礼道歉,等他能够下床,一定负荆请罪。”任副市长态度十分诚恳。
人家诚心诚意,却之反到不恭,周云扬半推半就了结此事。
任副市长说:“邢市长是在下直接领,有执政的能力和水平,在下佩服之至。在下决心追随邢市长,忠于邢市长,在邢市长领导下干一番事业。少东家与邢市长交情莫逆,请少东家转达在下心志。”
“哦哦哦,任市长是青原深受市民爱戴的市长,我一定向邢市长转达任市长心意。”周云扬道,心忖,老子要不要转达心志,还得看你的诚意。
刚送走任副市长,门僮禀报,事政厅汪知事拜访。
“有请!”周云扬声音响亮道,官员尊重自己好事啊,他当然有请了。
汪知事见到周云扬亲热得给亲兄弟似的,讲了许多与周云扬父亲的交情,一再声称“父交子往”。
慢慢的周云扬才听出味儿来,汪知事说的“父交子往”,意思是,以前汪知事与周云扬的父亲交往、现在汪知事与周云扬父亲的儿子交往,叫“父交子往”。
“父交子往”还有这样的诠释,这不是把儿子提拔给老子一辈了吗,周云扬心里骂玛迈批。
汪知事拿出个卡敬到周云扬面前,很是诚恳表情。
周云扬看着汪知事一脸诧异,无功不受禄,况且我也没在公园打伤你儿子呀,怎么给银行卡?
“钱这东西算什么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们是什么关系啊,父交子往关系!”
“父交子往关系还在乎钱吗?在乎钱就不是父交子往关系!”
“所以说,我就该把钱送给你!”
哦哦哦哦,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你放下银行卡走人吧。
周云扬面现送客表情。
汪知事把银行卡放在茶几上,却没有要走人的意思,而是兴奋感慨表情道:“邢市长是德才兼备的好官啊,两次和我握手,询问我青原情况,我如实汇报,邢市长看我时的那种欣赏表情,他是要提拔我做副市长的意思啊!”
慢着慢着,闹半天汪知事想做副市长啊,要做副市长你直接找邢市长啊,找老子是几个意思?
只听说过“曲线救国”,没听说过“曲线要官”,汪知事开拓创新理论硬是学得好呢。
既然要官要到老子这儿来了,当然不能让汪知事扫兴而归,他说:“既然汪知事有承担大任的雄心壮志,又有全心全意为市民服务的崇高品质,云扬一定让邢市长了解汪知事赤子之心。”
“谢谢少东家,谢谢!”汪知事拱手作揖,退步离去。
“嗯……”周云扬突然警觉起来,社会传言,做副市长要一千万,这卡……
“小敏!”周云扬叫喊。
于小敏应声来到大堂:“少东家。”
于小敏在周家不管人前人后都不叫云扬哥,叫少东家,行止正经规范,一点也看不到背地给周云扬小浪蹄子样子。
“你把两个卡拿去看下,里面有多少钱。”周云扬把卡递给于小敏。
“是,少东家。”于小敏接过银行卡,转身走出大堂。
……
门僮禀报,教育局余局长拜访。
“有请。”
送走教育局余局长。
……
门僮报,民政局范局长拜访。
“有请。”
送走民政局范局长。
……
门僮报,市政厅办公室郑副主任拜访。
“有请。”
送走市政厅办公室郑副主任。
……
季安邦大步走进大堂。
周家有规定,季家老爷子到周家不必传报,直接去大堂。
“贤婿,这么多官员拜访啊!”季安邦面色惊讶。
“他们要来拜访,我有什么办法呢。”周云扬苦笑。
“他们都拿银行卡?”季安帮看着茶几上的银行卡,面现贪婪之色。
周云扬怎么看不出季安邦面色,他手头结据,便笑道:“伯父还客气。”
“还是贤婿晓得岳父手头紧,那我就不客气了。”季安邦嘿嘿尬笑,把茶几上的几个银行卡卷入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