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
周云扬想着揭开被子,两女一定要嘲笑自己。
怎么办?当真捂一晚上,这么大的郁臭味儿,弄不好要把自己给熏死。明天老子变成一具尸体,还看得到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不能再这样下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又能怎么样,难道让她们看着老子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吸食新鲜空气。
他捂在被子里凝神静听。
旁边床铺上两女没有动静,还能听到穆玉兰均匀的呼吸声。
她们把自己挟持到这里,她们睡了,不能这样便宜她们。
她们叫老子睡不着瞌睡,老子也不能叫她们睡着瞌睡。
可是,怎么才叫她们睡不着瞌睡呢,他计上心来,“嗯,嗯,嗯,可以可以,有你们忙的了!”
周云扬打喷嚏,“啊庆!啊庆!”
紧接着,“咳、咳、咳……咳、咳、咳……”
“云扬哥,怎么了?”穆玉兰问,声音温柔,夜晚听到这样的声音男人绝对产生来至心底的冲动。
玛迈批,老子不耕完一亩三分地绝对不休息。
“咳什么咳,还要人睡不睡?”褒艺苑声音就没那么温柔了,她一样睡不着瞌睡,很不耐烦的语气。
穆玉兰是个舞抢弄棒的女人,武功超群,说话怎么就这么温柔动听呢?
褒艺苑是高级知识分子,容颜辣么的美丽、娇体辣么的迷人,说话怎么就棍棍棒棒的呢?
女人的性格其实不能是他们的职业决定,还是取决于她们的体内基因。
“冷!”周云扬闷声道。
“冷,怎么会冷?”初春虽然还冷,房间有暖气,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冷,穆玉兰忙问褒艺苑,“褒姐姐,你冷不冷?”
“不冷。”褒艺苑的声音有点冷。
穆玉兰起身下床,走到周云扬床边:“不冷啊,你蒙头盖脚捂着身体,怎么会冷呢。”
“冷,就是冷。”周云扬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冷,身体战抖起来。
“云扬哥,你怎么了?”穆玉兰惊慌道,一脸的害怕。
褒艺苑从床上坐起身体,看向这边,见被子不停颤抖,说:“是不是虐疾?”
“什么虐疾?”虐疾这种病几乎绝迹,穆玉兰居然没听说过,于是问。
“又叫打摆子。”褒艺苑说。
“什么叫打摆子?”穆玉兰问。
“是一种流行疾病。”褒玉兰说。
“流行疾病?”穆玉兰一脸的凝重。
“云扬哥跟着余成龙出去一天,染上流行疾病回来。”穆玉兰对疾病不甚了解,但知道癌症凶险、禽流感凶险、非典型肺炎凶险、还知道非洲黄热病凶险。
云扬哥是不是感染上了这些凶险疾病?
“冷,冷!”周云扬一个劲的叫。
穆玉兰慌了神,看向褒艺苑。
褒艺苑也在床上坐不住了,下床走到周云扬床边。
穆玉兰揭开周云扬被子,周云扬身体显摆在两女面前。
男人对女人来说,身体也是吸引女人的本钱。
周云扬的身体肌肉是肌肉、轮廓是轮廓,老二在小裤里秀身材,更有要从围在四方城中冲出来的样子。
两女看见了周云扬身体,看不见老二。
但是,老二隔着层布秀身材,两女通过自己想象对老二形象进行再创作,效果比真的看见老二还具有真实感。
两女面烧耳热,心跳怦怦。
周云扬装病当然要闭着眼睛,不过他还是眯起眼睛,哎哟哟,玛玛也,两女身子要多白有多白,臂臂、腿腿、肚肚,双峰是罩着的,莲花、月亮也只能看个轮廓,但就这样也要把他彻底摧毁。
“嗯嗯嗯,是不是喷鼻血?”
“造孽啊,把一个身体正常发育的男人挟持到这样的环境,精神肉体不遭遇极度伤害都不成!”
“黄颜色残害人啊!”
“所以说,高尚的人、有道德的人、脱离了低给趣味的人、有利于市民身心健康的人,采取果断措施,不允许广大市民走近黄颜色。”
“我也想挣脱黄颜色残害啊,可是……黄颜色把老子挟持到旁边床上睡觉,保卫局你们干啥吃的,还不来解救受苦受难的我啊!”
周云扬都觉得,自己完全处在哭天无路的境地。
不过周云扬也是横下一条心,你们睡得安逸,老子受尽折磨睡不着,你们也别想睡。
“啊庆!啊庆……”
“咳、咳、咳……咳、咳、咳……”
“冷、冷、冷……”周云扬身体显摆在两女面前,抖得给筛糠似的,牙齿磕碰的咯咯响,褒艺苑你是医生,你晓得啥子叫打摆子,老子现在就叫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