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僵持了半晌,唐安灵机一动,赶忙扯过一片背角挡在自己身上,指着凤之瑶一脸悲愤:“凤大家,枉我还以为遇到了恩人,谁知道你人面兽心,竟然干出这种事来!”
凤之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肺都快要爆炸了。
“我……我怎么了?”
感觉受了莫大远去的凤之瑶瓷盘大小的秀气脸庞通红一片,毫不客气地抬起手指指向唐安,却恰巧和他指尖碰触在一起:“姓唐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唐安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指尖相触之下赶忙把手缩了回来,就像被恶霸侮辱的小媳‘妇’一般道:“还需要说什么?事实不摆在眼前吗?你趁我睡着暗起歹意,把我拖上你的‘床’意图不轨!都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凤之瑶,我真是看错了你!”
凤之瑶已翻白眼,只感觉天旋地转,险些一大口血喷在他脸上。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压抑的她一巴掌刮向唐安的脸颊,大呼道:“你无耻!”
“啪!”
唐安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凤之瑶纤细的皓腕,道:“到底我无耻还是你无耻?凤姐姐,做人不能这样!就算你觊觎我的美‘色’,大可以堂堂正正地说出来。以你跟倾歌的关系,我就算吃点亏又何妨?偏偏你要用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白瞎你这个人了!我生平最痛行事卑鄙之徒,我要你跟我道歉!”
道歉?我道你个大头鬼!
“放手!”凤之瑶贝齿咬得嘴‘唇’发白,用力挣扎了几下,可她一个弱‘女’子,比力气怎么会是唐安的对手?见手腕被握地发红,她穿着粗气道:“喔!你‘弄’疼我了!”
唐安无奈的松手,但满脸警惕地将被子抱在‘胸’前,仿佛生怕自己‘春’光外泄一样。
只是一个动作,却让凤之岚怒火越少越旺:你一个大男人,还穿了衣服,有什么“‘春’光”?就算你愿意暴‘露’,老娘也要愿意看才成!
“明明是你这个胆小鬼半夜三更‘摸’上人家的‘床’,还恶人先告状!我好心救你,那只却救了一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唐安,我恨死你了!放手!”
凤之瑶越说越气,用力扯了扯被子,但那一端却被唐安牢牢抓住,怎么也扯不出来。气急败坏之下,凤之瑶干脆用白嫩的小脚猛地一踹,却被唐安两条‘腿’稳稳地夹住脚踝。
“我‘摸’上你的‘床’?”唐安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是睡在地上的。可是貌似到了半夜感觉地上太凉,冻的他实在受不了了,于是便偷偷‘摸’‘摸’爬上‘床’去。
初‘春’乍暖还寒,原本都盖两‘床’被子的凤之瑶将其中一‘床’分给了唐安,两人各盖一‘床’,却都无法抵御夜晚的寒气,所以不知不觉二人钻进了同一个被窝,相拥在一起取暖。
记起了事情经过,让唐安微感惭愧,可惜这份惭愧很快就飘散无形。一个如此动人的美‘女’,和自己同被而眠,自己竟然大发善心没让她“血流成河”,这是何等的仁慈?何等的善良?她不心怀感‘激’也就罢了,冲自己发脾气算哪‘门’子道理?
‘女’人,真他妈的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