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命喜鹊传话让他们每隔七日相见一次。谁知喜鹊传错了话,说成每年七月七日二人才能相见。老太婆很生气,就罚喜鹊给牛郎织‘女’搭桥。每年七夕晚上,牛郎织‘女’就在喜鹊搭成的鹊桥相会,倾诉衷肠。据说天上落下的雨,便是这对情人的眼泪。”
慕绒听得心生摇曳,为这则凄美的爱情故事而感动。看着外面沥沥而落的‘春’雨,仿佛看到了远在天上的一对恋人。
感动之余,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狡猾的家伙,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这般动人的故事又和心跳加速有什么关系?
慕绒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警惕,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唐安大感挫败。
你不就是大雪山上的仙‘女’么?我不就是牛郎么?这么浅显的比喻,恐怕连菜市场上卖白菜的‘花’大婶子都能听明白,你怎么就不懂呢?唉,仙子姐姐的悟‘性’真是差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也不知道是怎么练成绝世武功的。
不过方才她脸上闪过的一丝伤感和向往,让唐安感到了一点点欣慰。以情感人的目的达到了,下一步继续攻心!
“我的意思是,牛郎在七夕节遇到织‘女’之前,据说就会心跳加快、体温升高、脑袋还有一点晕晕的感觉。唉,可是我怎么也会这样呢?真是太奇怪了。”
“你,你……”慕绒的脸更红了,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脸红心跳,动情前兆!
“扑通、扑通!”唐安一脸晕乎乎的模样,想要顺势抓起慕绒小手:“姐姐,不信你试试看,我的心跳的真的好快。”
“‘色’中饿狼”的字典里只有进攻,粉身碎骨也不在乎!
“你走开!”
忍无可忍的慕绒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挣扎,就在他的手近在咫尺的时候,白嫩的小手猛地一送,只听“嘭”的一声,可怜的唐大人又一次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车壁上。
慕绒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服,红着脸抱怨道:“都……都说了你看错了。”
唐安捂着‘胸’口疼的呲牙咧嘴,可当看到慕绒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还有那慌‘乱’不安的眼神,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连我都敢打,不愧是大雪山下来的‘女’人,有种!不过……牛郎织‘女’一相逢,午夜时分必见红。仙子姐姐,你怎么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车外面的将士们听着马车里的巨大动静,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暧昧的笑容。唉,唐大人也真是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呢?
“喂,前面的伦(人)‘浪’(让)路!”
正兀自猜测唐大人和仙子在马车里玩什么愉快游戏的将士们,骤然听到一声吆喝。扭头一看,只见身后不远处,四个下人抬着一顶竹椅子,一个穿着一身华丽装束的年轻人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椅子上,一只脚还搭在竹竿上。
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几岁的年纪,身材略微有些臃肿。两只小眼睛便如两条缝,细小的让人都看不清楚。趴鼻子下面,厚如香肠的嘴‘唇’往外突出,竟然是个龅牙。
看到他这副尊容,汉子们一个个面‘露’同情。长的丑的人不是没见过,可丑到这种程度,哪个娘们儿愿意替他传宗接代?
那年轻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可发现一吼过后,前面的大队人马毫无反应,不禁扶着椅子把手坐直身子,努力瞪大双眼表达内心的不满,可在众人看来,哪怕他在怎么撑眼眶也毫无起‘色’。
“喂,本公子叫里(你)们‘浪’(让)路,里(你)们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