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玩的太嗨,一个深*喉被卡住嗓子晕了,一个不小心被咬到了呗。”
我颤颤巍巍道:“别瞎说,你现在可是萌软妹子形象,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黄。”
小哀:“没办法,都是你天天晚上教出来的。”
我:“……”
缓了一会儿之后,我的大腿根不再那么疼痛难忍了。
于是我站起身,对着洋道士解释起了之前的状况。
洋道士皱着眉:“那你俩还有心情在这里闹,赶紧掐人中啊!”说罢,上前对着秦寿的大腿根便一把掐了过去。
小哀:“得,你俩还真是物以类聚!”
小哀拨开洋道士,盯着大腿已经被掐的一片紫青的秦寿道:“不能够啊,如果是吓晕了,就算是掐大腿,这疼法也早该醒来了。”
洋道士听罢,上前探了探秦寿的鼻息,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呼吸平稳,脉搏也正常,不像是有状况才对。”
我:“你还会医术?”
洋道士摇了摇头:“不会。”
我:“那你摸个屁啊!”说罢,转身就要往出走。
洋道士:“你干嘛去?”
我:“还能干嘛,叫医生啊。咱们就别在这瞎捣鼓了,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解决吧。别忘了这里可是医院!”
随即,打开门,对着门外的一位小护士大喊道:“快来看看,有人晕过去了。”
护士听罢,赶忙快步朝我们跑来。
走廊里的人们议论纷纷,一位年轻的女患者疑惑道:“怎么回事?妇科病还能晕过去?”
一旁的另一位患者家属搂着她回答:“可能是疼晕的吧。”
患者:“疼晕?”
家属看了看四周,趴在患者身边悄悄的说:“你没看新闻吗?前两天有个小女孩儿被男朋友把可乐瓶塞进下体,最后疼的晕过去了。报纸上都报道了呢!”
患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刚才看见进去的好像也是一个小女孩哎!”
家属:“貌似就是门口那个男的带他进来的。”
患者看了看我,一脸鄙视道:“现在这些大叔真够变态了,对一个小萝莉都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家属:“说不定人家享受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呢!”
患者听罢,仿佛想到了什么,小脸通红的趴在家属的怀里:“讨厌!”
……
女护士走进门里,看到晕倒在床上的秦寿,赶忙上前掐起了他的人中。
可是,过了许久,依旧没有反应。
护士一脸焦急,正准备出门叫医生的时候。洋道士在一旁疑惑的咦了一声,紧接着走上前,
伸手摸了一把秦寿嘴角的白沫,又拿起来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后大叫一声:“糟糕,他中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