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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洪流就是这么生猛,根本容不得我这只小虾米乱扑腾。尤其是跟一群历史名人相处,历史的沉重和无奈感深深席卷了我,在这个因为没吃晚饭而略感饥饿的夜晚,我忧伤了。
“佛骨舍利展览总共三天,过后就要运往国家博物馆了,咱们的时间有限,明天就去踩点吧?”盗跖问道。
我有气无力道:“你是这次偷盗任务的最高指挥官,全由你安排。”
盗跖笑眯眯地看着我,“小远哥知人善用,一代明主。”
“得了吧,我要是一代明主,就把你们这些为祸四方的家伙都砍了,一个不留!”
第二天,我、盗跖、吕布同去踩点,黄巢白起也想来,可俩人身上带着伤,被我劝住了。
李煜等人本想跟着凑个热闹,一看黄巢白起都不去,也不好意思了,只得留下照顾伤员。
文臣们一起哄,我这才发现其中竟然有个女孩儿,那女孩儿一头短发,十分精干,穿着打扮也偏中性风格,我竟直到这时候才看出她是个姑娘。
我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我叫上官婉儿,我来找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
黄巢也颇为意外,问道:“没听武则天说起过你啊。”
上官婉儿怒瞪黄巢,“胆敢直呼女皇大人名讳,找死!”
说着竟然拎起一根拖把棍儿——就是我当初跟人打架用过的那根拖把棍,它见证了我第一次被和珅开瓢的全过程——摆出了一副要跟黄巢拼命的架势。
黄巢同学还是很有大局观的,跟我喊了一句“小远你们先走,这儿交给我了,保证让大家和谐相处!”
这我倒是相信,领着盗跖吕布就出了们。
出门打车直奔展览中心,一上出租车,司机师傅一脸的不耐烦:“怎么又去展览中心啊?那一片堵车都堵成狗了,开进去我不好出来,唉!你们这单生意肯定不赚钱的,一堵进去就是半天时间……”
吕布坐在后座,面色越来越凝重,在司机唠叨满5分钟的时候,他终于指着司机开口问道:“小远哥我能揍他吗?”
车里一下子安静无比,司机手握方向盘惊恐地看着我,我比他还害怕,出了一身冷汗,大声提醒道:“开车看路嘿!”
转而,我又对吕布道:“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可以揍,前提是别被捕快抓住。”
接下来的路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觉得把,这世界还是挺需要吕布这样的耿直少年。
展览馆外竖起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栏杆,栏杆里每隔十米就是一个执勤特警,栏杆外聚集了大批佛教徒,有大量特警、协警维持秩序,人虽然多却并不骚乱。
刚一下车,老远我就看见了一个熟人——龙兴云案中曾经审讯过我的那个老警察。
他也看见我了,冲我点点点头,问道:“怎么?你也信佛?”
“我不信。”
“那就是对佛骨舍利感兴趣喽?”
我还在真不是一般的感兴趣,但就是不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