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厉害,沐延昭一口吞了进去,整个眉头都攒起来,眨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
他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苦,小时候经常生病,需要喝各种苦药汤,喝得多了,就越发腻烦,到年纪渐长,他已经是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肯喝药。
顾婉失笑,仲手整理了一下他越发凌乱的发鬓。
不是顾婉不想把整个药片喂给沐延昭,只是他们都是‘肉票,,到哪儿都有眼睛盯着,两个人由经常被灌了迷药,昏昏沉沉地赶路,顾婉清醒的时候,沐延昭又是昏睡状态,牙关紧咬,就顾婉那一点儿力气,掰都掰不开,万不得已,她只好用碗筷把药都碾碎了,下到沐延昭喝的汤水,米粥里面,喂给他喝,既容易下口,也比花花绿绿的药片更不引人瞩目。
沐延昭显然知道顾婉的小动作,却从不曾点出来,也不问这药粉是怎么来的——这一点儿,让顾婉也很惊讶,她还想着,沐延昭一发现自己动的手娜就算不至于怀疑自己下毒害他,怎么也会询问一二,毕竟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粗枝大叶,不知道小心谨慎的男人。
或许,他只是知道,自己是‘药王,陈伯的弟子,觉得自己随身携带药物,也是理所当然,但是,顾婉还是喜欢沐延昭这份不说出口的体贴。
沐延昭和顾婉‘耳鬓厮磨,‘你侬我侬,,至少,在萧七娘眼睛里是亲密的很,可她被自家大哥压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乖乖地坐在马车上,恶狠狠地瞪着顾婉。
对于这样的视线,顾婉早已免疫,完全地视而不见。
萧家大郎也看出自家妹子的心思,心里难受,要是可能的话,他也希望自家妹子得偿所愿,但这种事情,本就强求不来。
如今,萧六郎带着十几个护卫骑马而行,其他的人手都是两兄妹雇的,如今已经给了银钱散去,萧大郎,萧七娘,还有沐延昭和顾婉同乘一辆马车,幸亏马车足够宽敞,坐了四个人,也并不显拥挤。
沐延昭看了萧大郎一眼:“你不是在大庸?”
“着了道,米管事说七娘逃婚,我一着急,就连忙封锁消息,追了过来…...等赶到徐州,才发现不对,这是有人故意做局。”
萧大郎见沐延昭的精神不错,也稍稍放下心,笑道,“陈昊真是个聪明人,这个局虽然简单,却很有效,萧家的人杀了沐七公子,陈昊挺身而出,除掉绑匪,还包括我这个萧家嫡长子,沐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你大哥,绝不可能放过杀了他弟弟的凶徒,而陈昊呢,他为七公子报了仇,指不定还能趁萧家混乱的时候,一举吞并萧家,还能得到沐家上下的感激,无论怎么算,都是陈昊得利!”
萧易如越听,脸色越难看,气愤不已地咬牙:“大哥,你胡说什么,陈大哥是个好人……”
两个人都不理会她,沐延昭面无表情,抿了抿唇角:“我记得半年前,陈昊家有一笔赈济灾民的善款被抢劫了,他肉痛的很,一反往日的低调,带着人四处剿匪,连我大哥都说,难得能看到他上蹿下跳,焦头烂额的德行......所以,哪怕现在陈昊带着人,把绑架我的绑匪一举歼灭,也并不奇怪。”
“只是,你大概已经不堪忍受绑匪的折磨,伤重身亡了......也就是说,我们是有死无生。”萧大郎叹了口气。
马车里再次沉默,一行人根本不敢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