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屁都没敢放。
“开始吧，有事问你。”
十一把箱子放在旁边，把方大福扶起，让他被捆绑着坐到地上。
十一这样才好看他的面部表情。
“小，小兄弟，有事好商量，你要问什么，问就是……”
方大福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已经看明白了，面前的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远不是表面这张稚嫩的皮那般简单。
年轻人气盛，自己还是不要把他逼急了为好。
“你还记得约十三年前的事吗？那时你的千金药业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制药厂。”
十一刚一开口，就让方大福的心不由得一颤。
十三年前？那到底是猴年马月的事了，那个时候的事方大福早就忘了不知多少。
看这小鬼的年龄，难不成是自己仇人的孩子？
方大福不敢确定，所以就继续听着。
“那你记不记得，十三年前，有一个客户去你的厂里了解情况。
当时，厕所有一个很年轻的女清洁工，当时是刚吃完饭的酒后，于是那个醉酒的客户就当着你的面把那个清洁工给侮辱了。
从始至终，你在袖手旁观。
后来，清洁工和你们打官司，又被你雇人给车装死，司机也在第一时间肇事逃逸。
怎么样，对这事还有印象吗？”
十一的声音一直都没有波折，显得十分的平静。
然而，就这一番话，却使得方大福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旁边的方心来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最尊敬的父亲。
“喂，应该还有印象吧？”
十一又问了一句，但方大福似乎还在犹豫，想想到底要不要承认。
他已经看出来了，如果一旦承认，自己八成今天就没得好。
“我记得，这小子应该是你唯一的继承人了吧？你要试试断子绝孙吗？”
十一把枪口对准了方心来的额头，这一下子，方大福立马就没法再犹豫下去了。
“是，记得记得，我都记得，你，你别……”
对于这件事，方大福又怎么可能会忘？如果不是那个客户的那次入股，自己的千金药业也就不会有如今的这番成就。
“早点回答不就得了？何必呢！”
十一说得平静，然后……
“砰！！！”
对着方心来的胳膊便开了一枪，很快，方心来忍不住凄厉惨叫，十一就对着他的肚子狠狠一踢，方心来就此昏死了过去。
“你，为……为什么？”
方大福的声音在发抖。
“他太吵了，你也想试试吗？”
方大福就不再问了，只是祈求道：
“至少替他止一下血，这事跟他无关。”
“放心，会的，前提是你得先回答我的所有问题。
第一，那个客户是谁？现在在哪？
第二，那个开车撞人的司机是谁？现在在哪？”
“那个客户……已经出国了，名字……是叫张……”
“砰！！！”
十一朝着方心来的大腿开了一枪，方心来疼的又清醒过来，刚想大叫，就又被十一一脚踹晕。
“你最好是说真话，不然白发人送黑发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十一看出了方大福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