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会是我妻子的人,再者,她在这里我也算礼遇了,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事,想必这点,符帘应该能为我作证,最后,我妈是个很迷信的人,也很传统,做法确实偏激了点,但她也只是以为符帘是她儿媳妇……”
“就算真是她儿媳妇,她就能这么糟践人?”仇钺冷讽。
唐俊华一顿,随后惭愧道:“是,她确实不对,我这个做儿子的也承认,但她年纪在那了,您也把她吓成了这样,可比真把她打死了要让她难受,也算惩罚了,仇大师,麻烦您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唐俊华条理清晰,态度端正,虽然谦卑却不谄媚,就连仇钺都不得不说,这是个人物。
仇钺目光莫测地看了他几秒,忽道:“有句古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最好多看着你母亲一点,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暴毙了。”
“是,我一定看好我母亲。”
仇钺冷冷一勾唇,但随即又敛了下来,走到猫猫跟前时,他身上的戾气已尽数收敛,看着就是个严肃威严又不失宠溺的长辈,还是有点老实有点古板的那种。
他将猫猫抱起来,温柔仔细得不行,跟刚才揪人头发直接把人提起来的狠戾简直判若两人。
“我带你回家。”
猫猫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再蹭一蹭,安心地被他抱着,一点都不觉得两人这样是不是有点暧昧。
仇钺也跟她蹭了蹭,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担心,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随后径自地越过众人离开,一个保镖不少,严防守卫的别墅,被仇钺当公众场所一般,“自由”地来,自由的去,确实很嚣张了。
待仇钺抱着猫猫离开后,唐俊华平静地走到母亲跟前想搀扶她起来,却被母亲推开了。
老夫人整个人都在抖,不知是气的是羞的还是恐惧未消,但她看向唐俊华的目光确实是愤怒居多:“为什么要放他们走,这是私闯民宅,我们可以告他的,应该把他抓起来,抓起来!”
“妈,你觉得凭借这些人抓他,抓得到吗?”
唐俊华摆手扫过倒在地上的保镖,他们倒没伤得多重,但他们的老板示意他们先别起来,他们也就继续躺着了。
唐老夫人一看,心里一惊。
“妈,你看到了,这种情况,要是再留人,他万一丧心病狂地要杀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想报警都来不及。”
“难、难道就这样了,我今天这罪就白受了?”
越想越不甘心,她颤抖着手指着那些保镖:“你们这群废物,唐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好了妈,这事我会处理的,我先扶你回房休息,然后叫家庭医生来给你瞧瞧?”
唐老夫人不情不愿地点头,等站起身感受到裤子湿粘在身上,她回想起这一遭,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同时对那个突然闯进自己家里来的男人和“符帘”产生了莫大的仇恨。
她不甘心地说:“不行,我得找大师,我得让大师帮帮我,替我做主!我要将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
毫不嫌弃母亲脏臭的唐俊华闻言无动于衷,只是一双黑沉的眼眸,晦暗不明。
……
机场外边,猫猫蔫蔫地垂着脑袋,听着仇钺的批评。
那个在唐家非常温柔的仇钺,一出来就完全变了,念了一路了还没念完。
“知道错了没?”
猫猫用力点头。
“那是错哪了?”
猫猫挠了挠自己的手背:【错在不该明知道酒有问题还喝。】打完这些字后,她又忍不住抬头偷偷瞥一眼他的脸色,为自己辩驳,【可是,可是我只是想为符帘报仇而已!】
她是可以摔杯子走人,然后呢,周家还可以再想办法,用别的法子让唐家帮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唐家跟他们决裂,可没多少个唐家,能跟侯博宁抵抗的。
她想着她去唐家捣乱,彻底破坏唐家跟周家的关系,绝了唐家帮周家的可能。
谁知道那唐老太婆就是个疯子!
“你不是没想到,就算那个老太婆……我是说那位唐老夫人再和善,你要真是去搞破坏的,人家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你是知道了还要去做!”
被仇钺无情地揭破了,猫猫扁起嘴巴,大眼睛水汪汪的:【那我也得做,我得为符帘做点什么!】
随着她跟符帘的身体融合得越深,符帘的记忆就越清晰,她也越能感受到符帘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是符帘在她流浪的时候,明知道会被周心源打,还总拿东西喂她,最后死了还把身体给了她。
她既然拥有符帘的记忆,靠着这些记忆摸索着人类的世界,拥有着符帘的感情知道符帘这些年的喜怒哀乐,还拥有符帘的身体体会不一样的人生,那、那她就是符帘啊。
她总得为“自己”做点什么。
看着猫猫这样,仇钺叹息,可能猫猫还不太懂人类的情感,她不知道她对符帘其实是想念、是感恩还有愧疚。
这些心情随着符帘离开得越久,越是压着她。
他看她想哭,又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明白却又坚定自己该做的事的猫猫,仇钺心都软了,他摸摸她的脑袋,语气都暖下来了:“我不是不让你报仇,我是让你做什么先跟我商量,而不是任由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你要对付周家,可以帮你的。”
猫猫瞄他一眼,你一个不能在人类世界里随便使用法术的,普通的生意还特别差的香店老板能做些什么?
仇钺:“我是不是看到你鄙视我了?”
【没有!】猫猫规避危险的本能让她赶紧否决,还反过来拍马屁,【我其实就是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才敢那么做的。】
“那万一我晚了一步呢?”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变成猫型逃跑啊,我不信他们追得上我。】
仇钺被气到,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虎着脸警告:“总之,以后不准这样了。”
猫猫只敢点头,下次的事再次再说咯。
“走吧,进去吧。”
仇钺牵着她往机场里走,“我们先回去再说。”
猫猫点头,耸搭着脑袋。
“怎么了,我说你,你不高兴了?”
猫猫摇头,打字给他:【一晚上没睡呢,觉得困。】
而且背上总隐隐觉得痒,又说不出哪痒,想挠又懒得挠,主要是手臂也软绵绵的不想动。
她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仇钺身上,让他带着她走。
“一会飞机上就可以睡了。”他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体温正常。
“哎,是你们呀!”
听到声音,猫猫勉强抬了下眼,看到朝他们走来的女人,有点眼熟,好像是昨儿跑到香店里的那个吃坏东西的女人,叫包欣欣。
包欣欣小跑到他们跟前,很郑重的先跟仇钺道谢:“昨天真是谢谢你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碰见你们。”
仇钺朝她点了下头:“我们飞机快到了,再见。”
“哦哦,那,那下次你们再来g城的时候找我啊,我前夫是唐氏的董事长唐俊华,虽然离婚了,但大家还是愿意给我点面子的。”
猫猫快合上的眼皮猛地睁开,震惊地看着包欣欣。
她是唐俊华的前妻?唐俊华前妻不是已经死了吗,她也看过那张结婚证,不是眼前的包欣欣啊?
猫猫心跳有点失常,她隐隐知道唐家肯定有什么秘密,不管是那个哭着的女魂,那七个宝宝和八个晴天娃娃……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管这事。
并不是很想再回唐家。
经过仇钺将老夫人吓尿这事,唐家和周家应该也算黄了?
猫猫正一会东一会西地想着,忽听到仇钺有些着急地喊着:“猫猫,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就是听到吓人的消息,有点乱,心脏跳得有点快……唔,好像是快了点,让她很不舒服。
猫猫捂着胸口,怔怔地看着仇钺,头晕晕的,蒙蒙的。
“猫猫!”仇钺接住猫猫往下滑的身体,向来镇定的他目光流露出一丝惊慌。
“喵?”猫猫软软地叫着,她意识还清醒着,就是整个人跟得了重感冒一样,酸软无力,抬抬手臂都成了很辛苦的事。
随着她把全身重量都交给仇钺,情绪跟着完全放缓,剧烈跳动的心脏就慢慢地恢复正常,但只要她稍微激动一下……不,是哪怕多抬抬手臂,这样都会觉得累和沉重,心脏就会加快。
她想回答仇钺说她没事,就是好累好累,但这会,她集中精神打两个字,就觉得不行了。
然后手机就被仇钺抽走了,他直接上手检查起来,把把脉,又把手指放在她的脖子的脉动上,随后一连凝重地掀开一点她颈后的领子,看到了她背部的情况,面色就变了。
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上,他并没有掀开她的衣服检查,只忍着怒气斥责她“为什么受伤了不早点告诉他”,便将她大横抱起,看向了因为出事,还没来得及走的包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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