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努力,才能真正实现提升,仅仅因为感悟而得到了进级的契机,并不一定就能让谁直接提高……,张嫌,你刚进级中级魂仙没有多久,魂力尚且虚浮,就算有进阶的感悟,估计也很难再度提升,我是觉得你可以放弃这次的感悟,待到魂力雄浑凝练,稳固在中级魂仙之后,再行领悟晋升之事,或许效果会好一些,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不想让你浪费太多的精力和魂材而已。”不仅是大眼拘灵惊讶,其它几只拘灵也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惊讶表情,其中惊讶程度最低的要属班蝶了,因为班蝶魂力等级更高,所以对进级、进阶之事不觉得那么奇特,也不觉得张嫌的进级领悟来的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不过它认为张嫌现在应该还没有能够进级的其它条件,因此劝张嫌放弃这次进级,稳固现有等级之后,再考虑继续提升,不浪费精力和魂材,也可以不浪费修行的时间。
“既然来了,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我要尝试一下,至于其它进级的条件嘛,可以在进级的过程中试图满足,现在与九殿阎罗的战况还在焦灼,说不定那些阎罗鬼王以及那位大阎罗王就要全面出击了,一旦对上那阎罗鬼王们,我现在的力量恐怕不够,我希望能在与阎罗鬼对战之前,再获得更强的力量,能将那些阎罗鬼们战胜,将九殿鬼势彻底击败,而不是让九殿魂鬼继续肆虐,还有力量为祸人间。”这次,张嫌没有听取班蝶的建议,按道理来说,他现在确实应该先稳固魂力,待到稳固在中级魂仙之后,再进行进阶,那样才最为安稳,而如今,形势所迫,他已经没有继续稳固的时间了,他向借助此次的感悟,能一发冲天,直接再进级到高级魂仙,那样的话,再面对楚江阎罗,他也有了获胜的可能,能击杀阎罗鬼王,哪怕一只也好,也能改变整体的局势,而不是继续与那九殿阎罗鬼势全面对峙,让陨落的魂师越来越多。
“你这是在赌?”班蝶知道张嫌在想些什么,看张嫌那果决的样子,班蝶皱起了眉头问,似乎认为张嫌的选择有点莽撞。
“不,我是感觉我在顺着某个指示行动,那指示说我能成功,因为它需要我成功,那样,所有的一切才符合它的设计,它在安排着我,也在指示着我,顺着它的指示而行,或许是我目前能做的做好的选择。”张嫌摇了摇头道,他没有承认自己这次的选择是赌,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冥冥之中牵引着他来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那股力量想让他成功,所以注定不会让他失败,虽然他的选择里有着苛刻的条件需要满足,但张嫌就是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失败的可能,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在给他信心,也让他好奇和恐惧,想要知道那股力量来自哪里,他有种感觉,那就是他真的进级之后,就能靠近那股力量的来源,他现在想一探究竟,那种兴趣,比复仇翻车鬼和灭除九殿阎罗鬼势还要来的激烈。
“谁?你说的那个‘它’是谁?有人在给你帮助和指示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身边还有那样的能人?”张嫌说着一堆只有张嫌自己能懂的话,班蝶和其它拘灵全都云里雾里,不知道张嫌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甚至担心张嫌在之前的战斗中是不是伤到了灵识,班蝶朝张嫌问,确认着张嫌言语中提到的那个‘它’,好奇张嫌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那个‘它’是谁,就知道它在冥冥之中安排着一切,所有的一切都遵循着我们看得见和看不见的那些规律,所有的一切都遵循着因果循环,我们只是它手里的木偶一般,在无知中顺着它的旨意行事,它会让我成功进级,它也会让我拥有更强的力量,去对付那阎罗鬼王和大阎罗王,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这样的话,才符合它制定的一切,它好像也在指引着我,在我面前铺设着专属于我的轨道,让我按照它铺好的轨道行动,我根本无法脱离。”张嫌听到班蝶询问,使劲摇着头回答,回答过后,把头仰面而上,望向了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试图望向天空,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抓不真切,他确信有一股力量在操控着他,操控着他的前世今生,操控着他的所作所为,让他从没有脱离那个既定轨道,所做的一切都被限制在轨道中进行。
“神仙吗?”威陵拘灵似乎也听懂了张嫌的意思,向张嫌问,一脸的严肃之色,对于张嫌的说法,它好像也很在意和恐惧。
“不知道,或许吧,或许那‘神仙’之名也是它暗中安排给我们的一个代号,它到底真名为何,也许从没有泄露到它设计好的这个世间之中,我现在只是冥冥中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无法感应到它到底为何,又存在于哪里,甚至直到现在,我依然处于它设计下的轨道线程,还没有真正脱出,也可能永远都无法脱离……”威陵拘灵问话完,张嫌便知道威陵拘灵也已经懂了,会心一笑,向其解释道,说着他那种奇怪的感觉,和威陵拘灵等存在进行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