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那他倒是可以网开一面,不让班蝶再动手去杀那三个鬼人魂师,让他们还有选择生存的机会。
“小子,你找事啊?!敢闯入进我们人王舍的据点,还敢来这里打听我们的上级鬼人王大人的位置,谁给你的胆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呵呵,还要灭杀我们?我们三人可都是初级魂祖,你才什么魂力等级,就敢放出如此厥词,你真当我们三个魂祖在这里是个摆设?不管是谁给你透露了我们这个据点的存在,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也不可能在我们这里翻了天的,更别想找到我们的鬼人王大人,他现在估计很忙,没有时间来料理你这么一个毛头小魂师,你若还想活命,就趁现在赶紧滚吧,那也得看你能不能跑出我们三人的包围,你来闯我们人王舍据点就已经是个死罪了!”这次,那第三个打牌的魂师站了出来,向张嫌道,其模样看似是个英朗的男子,但说起话来却十分尖锐暴躁,从其音色判断,本身应该是个模样酷似男子的假小子,她比其他两个鬼人魂师更加烦躁张嫌,好像张嫌坏了她的什么好事一样,用手里的牌指着张嫌,神情里充满了愤怒。
“呃……,你们真就不打算把鬼人王的隐匿之所告知给我吗?哎,那就没办法了,就算同类相残,看来也不可避免了,你们真是糊涂啊,怎么就能和九殿阎罗的那些魂鬼狼狈为奸呢?魂师境再怎么难容你们,也不能自暴自弃地就去联合魂鬼呀,与鬼谋皮甚于与虎谋皮,你们真觉得那九殿阎罗掌控天下之后会继续留你们存活?你们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还不快幡然醒悟,难道真要命丧鬼口?”张嫌竭力劝说着,希望那些叛鬼的魂师可以明白其中的道理,而不是执迷下去。
“你还知道我们人王舍是隶属于九殿阎罗魂鬼组织?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那么就更不能留你了,若是从我们这里泄露了有关九殿阎罗的秘密,那我们三人肯定必死无疑,今日就把你抓了交给鬼人王大人去,说不定还能论功行赏,因你的到来又让我们获得修炼的魂材,你这也算是羊入虎口了吧,就不要继续叫喊下去了,老虎可不会有怜悯之心!”张嫌的劝诫根本就没有被那三个鬼人魂师听到心里,那三个鬼人魂师见张嫌知晓不少和他们人王舍以及九殿阎罗有关的事情,反倒更想将张嫌抓住,好拿张嫌去向上级请赏,他们觉得张嫌身上肯定还有很多可挖的秘密,这些秘密或许对他们人王舍的鬼人王有用,有用的秘密也就值钱,而他们也会因此得到报酬。
“冥顽不化,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暂时收起对你们的怜悯之心吧……,班蝶,他们三个就交给你了,下手的时候干脆一点,至于躯体空间嘛,我教给你的那些技法里应该有破解躯体空间的办法,你尝试着使用就行,正好检验一下你学习得如何了,不行的话我会出手协助,你不用担心。”张嫌见那三个鬼人魂师不愿意把鬼人王的情报告知给他,也不愿意脱离人王舍,终于不再和那些人废话,他知道那些人是铁了心的要跟随魂鬼作恶了,他也就没有再怜悯那些人的理由了,直接按照之前的计划,吩咐着班蝶出手,让班蝶去把那些叛鬼魂师们杀了,好永绝后患,至于那些叛鬼的魂师鬼人都还有躯体的保护一事,张嫌其实也早已教给了班蝶对策,只是不知道班蝶能不能更好的运用他教给其的技法进行应对,张嫌也打算陪同检验一下,并适时从旁辅助。
“嗯,知道了,这三人就交给我吧,三个小蝼蚁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就用他们先热身一下吧,先尝试几个刚从你那里学会的魂技,你也帮我看着点儿,可以从旁指导,若是我施展的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随时指教,我想知道我将你给我的那些魂技修炼到了何种程度,来检验一下自己真正的天赋水平。”张嫌吩咐后,班蝶向前站了一步,兴奋地就打算出击,不过在出击之前,它先向张嫌道,希望张嫌可以帮它观察指正,指正它刚修会的那些魂技,它其实难以自查自己的魂技修炼程度,因为它没有一个准确的衡量标准,而这标准张嫌却有。
“好,没问题,我会帮你好好看的。”张嫌点了点头答应道,他也想知道班蝶这么短的时间内所能达到的修炼效果,想要以此来判断班蝶的魂技天赋。
“蝼蚁?!你们一人一鬼是在说我们吗?!呵呵,真是狂妄的都没边了,到底谁才是蝼蚁?!还有,你一个魂师为何会带着一个魂鬼行动,难道你也是被魂师境排除在外的魂师?那样的话,你应该仇恨魂师境才对,为何还来打扰我们?”听到张嫌和班蝶的对话,那个高个子男性魂师又道,他显然对被称作蝼蚁一事感到不爽,不过他更好奇张嫌身边的班蝶,他不明白张嫌明明是个魂师,为什么会和一只魂鬼看起来如此交好,好像还达成了某种联合,这让他觉得神奇,又觉得张嫌有些不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