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中的前两个小时会有老师看照,或是讲解习题,或是分享故事,或是安然的自习;最后一个小时也是大家自己安排,可以回家,可以继续上自习。
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周一,他抱着本书进了教室,溜达了一圈后让我们自习,自己兀自开始看书,不过在中堂休息的时候,他喊了我的名字,表示有话跟我说。
当第二节自习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我竟没了勇气,那还有下课时的那般奋勇,我小心地偷看着他,他依旧翻着他那本厚厚的书,我可以确定那并不是课本,踌躇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我有些心绪不宁,经常他抬头,想象着能够迎着他的目光,给我一份力量,好让我站起身,走上前台跟他打招呼,问一句: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但终究是错过了,无论是因为什么。
第二日的语文课,我被他点名翻译一段我连读都读不顺的古文,最终是我被好好地”羞辱”了一番,那时我会觉得他也并非圣人,喜怒哀乐地那般明显,但当他在全班人面前喊我的名字,并说起昨天我的爽约时,我竟觉得他有些可爱,因为他一向都是可爱的。
日后,我时常想起那件事,如果当时去找了他,他是否会给我以安慰,让我砥砺前行,毕竟他已是年过半百的小老人儿,总比我看得清楚,或许那次谈过之后,我便化茧成蝶,早一步开始我的写作生涯。
高考结束后,我并没联系过他,多年来也并未有机会问过关于当年的事,也许他也已经忘记,于是便在掩埋于我的心底,生根发芽。
多年后的今天,我便想说一句:许老师安好!
我未曾遗憾,因为错过,所以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