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沈云南,感觉真的好多了,也许真的需要一点点发泄吧,对于齐远的玩笑,他并不在意。
声音韵哑着说道:好多了,其实很小的时候,他们感情就不好,只是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很小的时候,我就要求自己很优秀,表现得比别人乖巧,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他们依旧那样,并不会因为我而产生什么改变。
齐远这时才感觉到真正的有些心疼,原来从小他就知道,原来所有的可爱乖巧多半都是装出来的。
……
至于后续说了些什么,大概记不得了,总之聊了许多,两人最后各自回了学校。
生活遇到了一点点的“小波折“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从那之后,齐远和沈云南见面的次数不断增多,大概作为一个大哥,许多多照顾些小弟吧。
沈云南很享受着这段时光,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那个人,只要那个人靠近,他就会变得安静,就像平时伪装的那样。
但是有一个突如其来的恶耗,大四下学期的时候,齐远和那位小女友订婚了,戴上了象征爱情的戒指,他们得到了双方父母的赞成,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好在他没有看到,不然他怕控制不住当场崩溃掉。
订过婚的齐远,突然像是长大了,像个男人一样,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齐远了。
而沈云南像是失去了所有,他一直不肯吃齐远送给他的喜糖,因为他并不像祝福他们两位,他并没有那么无私,自然他也没有那么多勇气去争取。
好在还有学业,对于吃穿不愁的沈云南来说,继续上学,出国深造是很好的选择。那天他紧握着手机,那条研究生录取结果,找不到一个人去分享。
沈云南表现得很好,很平淡,像往常一样,毕了业。
暑假,沈云南一个人去了遥远的山区支教去了,在那里涤荡自己的灵魂,中间几次齐远打电话过来骂他:说他脑袋抽疯,跑山区干什么,还有就是他暑假的时候准备结婚了!到时候要他一定要到,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齐远大学毕业被他老妈安排到了一家外企,待遇和发展都很不错,自然没什么说非要创业,然后当老板。自然他和小女友的婚事也被家里人安排的清清楚楚,只是在沈云南这里出了差错,一声不吭跑到山区支教去了,没把他气的半死。
……
婚礼如期而至,沈云南也如约而来,看着那对新人,以及周围人的笑脸,沈云南觉得山区孩子们的笑脸也赢不了它们。
心很痛,但是却要笑得很开心,好在他善于伪装。
有时他会想是那人太傻,还是自己伪装的太出色,那人都没有一点点看出来自己的喜欢吗。
至于喜欢什么,没有理由?当然有理由,有着充分的理由,喜欢他,喜欢他笑,喜欢被他欺负,然后抱一堆零食回来讨好自己,喜欢他打球的样子,喜欢他在人群中鹤立的感觉,喜欢他!大概就是觉得他再好不过。
婚礼结束后,沈云南就匆匆回了山区,他需要孩子们的微笑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伤痛,面对着天真的脸蛋,晶莹的眼睛,沈云南诉说着:他把自己喜欢的人弄丢了。
回到山区的沈云南再次被齐远骂了一顿,至于为什么,大概是那人欺负自己欺负惯了。
正文完……
小番外:
自始至终,齐远都不知道沈云南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
多年后的沈云南成了一位大学老师,三十来岁的年纪,长相风流,多金多识,自然被各种安利小姑娘,但是他一直恪守着,大概真的喜欢过一个人,就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了吧。
但命运似乎真的很弄人,他收到了一封信,或者一封情书,刚开始他以为是哪位女同事或者女同学搞得,但随手一读,却发现是那曾经支教过的一位小朋友,嗯,现在也是自己的学生,不过是男学生。
那人这样写道:不知先生是否误了我,但先生确实误了我!
第二天,他被堵在了自家门口,那人黑黑的略有些像他,比自己要高,看上去很健康,很结实,也很有勇气。
随意的邀请他近了屋子,看得出来,她很局促,这让沈云南有种说不出的乐趣。
那晚,沈云南用开导自己的话开导着那个“孩子“,并顺手做了顿晚饭。
自以为把那人搞定的沈云南,一夜好眠,结果第二天早上,看到了自己门上挂的早饭,包子和黑米粥,还有小卡片,看来昨天大概是失败了。
那位小孩叫于洋,因为这位老师,走出了大山,也喜欢上了这位老师,他似乎并没有那么多顾虑,喜欢就是喜欢了。
至于追求的过程自然是不顺利的,作为一个“老男人“,沈云南理智且善于伪装,不过好在这个“老男人“并没有经历过任何的爱情,唯有的一次也只能算得上暗恋。
最后小男孩于洋成功得把沈老师拐到手,而沈云南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又不得不接受。
……
至于齐远,那个男人,只好埋在心底,因为他们是兄弟,同时他还是齐远家那小屁孩的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