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告诉他,让他回帝都,要辅佐他登上皇位,其实瑾打小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从师父给他讲的种种,他早有预感。
那日,皇宫的专属马车趁夜赶来,把瑾带回来皇宫,瑾其实没那么开心,他还没来得及和小和尚说再见。
皇宫是冷冰冰的,瑾在这里待着,只好听从师父的安排,静观其变,最后搏父皇的欢心,同时抓住父皇对于已故母妃的感情,让他有更大的希望坐上皇位。
那年,皇帝退位,瑾登基,只是他已经二十五岁,娶了宰相家的千金,得以大力扶持,经过一番“兄弟残杀“,最后坐上了皇位。
登基大典后,封皇后位,大赦天下,同时广招秀女,以冲后宫。
在这么多年里,瑾都没有再去过安云寺,但是在他登基不久后,曾经养过他的那位妃子仙逝,他颁昭追加为齐太后。在那场葬礼上,他身穿龙袍,遇到了刚好十八岁的小和尚,小和尚随年迈的住持一起诵经超度亡魂。他有模有样的坐在法坛上,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瑾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小和尚,但他什么也没有做。
丧事结束后,皇帝颁旨,封安云寺为国寺,住持鸿安法师为国师。圣旨到,鸿安法师年事已高,加上奔波于齐太后的丧事中,神情混沌,大有坐化之象,对于圣旨,称自己年事已高,遂把住持一职交给了广虚,那封昭也顺利由广虚接受。
太后丧礼半月有余,鸿安法师坐化安云寺,广虚正式接手住持,也应昭去了皇城,面见当今圣上。
瑾表现得很淡定,一番闲话后,屏退左右,和小和尚两人独处,瑾言:你还记得朕吗?
小和尚言:圣上与我寺颇有渊源,小僧当然记得。
瑾言:那不知法师与朕是否有缘?
小和尚不知如何作答。
而瑾已栖身而至,禁锢着小和尚,在他耳边道:我等了八年,只为今日能够光明正大的拥有你,你可知我心意?
小和尚闻言不语,只是双手停住拨动那佛珠,紧紧搂住了瑾。
在这里他是瑾,不是皇上,而他依然是那个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