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
本来就被反手绑住了,嘴里也被堵住了,蔡进的儿子就这样在黑暗中被人解决了。
完事后,男人掏出手机,似乎在给某个人发送消息,手机微弱的光打在脸上,男人侧着身子站的,只能看到左边脸上从眼角到耳边那触目惊心的疤痕。
随后,男人又消失在夜幕里,与黑夜融为一体。
视频放完,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男人那办张轮廓分明的脸,让陈修颜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凌淼淼家——
本来就不大的空间,一股浓厚的压迫感让凌伟华坐在板凳上不知所措的搓着手。
十分钟前,他刚想出门买点菜回来做饭,因为自己的赌债,这几天女儿可没少为自己费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那群要债的人没有再来了,但凌淼淼却瘦了不少,还整天魂不守舍的。
刚出家门就被一群黑衣人堵回来了。
“你们要干嘛?”凌伟华惊恐的问道,淼淼不是说债已经还清了吗?
“林总想见你女儿。”保镖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丝表情。
年轻女人的滋味让林正安留恋,他知道凌淼淼想要的就是让江悠悠出狱,反正她现在也要出来了,他何不再玩一次?
披着羊皮的狼总是这般假惺惺。
本来对于林正安的到来,凌淼淼还表示抗拒,但是又不敢大声反驳。
林正安覆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就径直走进了她的房间。
“记住,你只有一分钟。”轻飘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被风一吹就散了。
凌伟华懵逼的看着冷静的林正安与颤抖的女儿,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淼淼啊,怎么了?”
“没……事,没事。”凌淼淼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可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到底怎么啦?你告诉爸啊!”直觉告诉他,淼淼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
凌淼淼楞了一下,立马将凌伟华推出家门,“爸,我有点事情,你千万不要进来。”
然后一步一步忐忑的进入自己的房间。
林正安只给了她一分钟的时间,她必须得抓紧。
“开始吧。”林正安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立在床边,一动不动。
高贵富庶的打扮与简陋的房间格格不入。
凌淼淼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走上前去,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慢慢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异样的感觉持续了很久,恶心,难堪,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痛到麻木了,她连林正安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直到凌伟华推门而入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那副屈辱的姿态。
“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践你自己啊?”
“滚,滚出去,我们凌家没有你这样不要廉耻的人。”
……
凌伟华的咆哮声在凌淼淼的耳膜旁一声声回响,瞬间又幻化为泡影。
她耳边还一直回荡着刚刚林正安告诉她的,“江悠悠会不会从监狱里出来,就看你了。”
是她把悠悠害成这个样子的,都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就在此时,白光涌进,一切又忽然归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