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陆羞吩咐了一句,有些疲倦的靠在沈默怀里。
南宫栩倒是没什么反应了,眼下他更担心的陆思丞的情况。他心中更难受的是林琪竟然做出这种事,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沈默,快叫人去查车牌号UN7080的车,跟上去,看看林琪要去哪里?要去干嘛?”陆羞闭着眼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看了几眼的车牌,突然出声。
沈默立刻照办。
等他挂了电话,陆羞不知想到了什么,望着窗外发呆,然后又说了一句:“顺便叫人查查陆思俊这几天都干嘛了。”
南宫栩想了想,默默开口:“陆羞姐,查陆思俊这件事,我让南宫家的人来查吧。陆家太复杂,难免陆思俊不会察觉到。”
陆羞笑了笑,点了点头朝他道谢。
南宫栩低头,语气有些难掩的担忧和难过:“我和陆少从小长大,我也没办法看着他被人害。”
陆羞三人到医院的时候,陈碌碌正坐在手术室门口。她没有像陆羞他们想的那样惶恐不安或是害怕崩溃。
她太过于平静,平静的像是抢救室里的人不是陆思丞一样。
“碌儿,你没事吧?”陆羞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有些担心的问她。
陈碌碌摇了摇头,她有些苦涩的扯出一抹笑容来,她看着陆羞,轻轻说:“姐,这是我要还给他的,我得受着。”
“我跳楼那天,他肯定也是这样的。姐,我这里好痛!”她拉着陆羞的手,摸上了自己心口的地方。
说着说着,她还是泪如雨下。
“没事的,那司机选的地方不好,距离不够远,提速没能提上去,思丞肯定不会的有事的。”陆羞把人抱在怀里,不停安慰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都暗沉了暗了下去,手术还在进行中。
沈默和南宫栩两边都传来了消息。
“那辆车出了机场就直奔高速,我们的人一路跟着,现在已经进了隔壁的云城境内。”沈默推了推眼镜,眉头微微皱着。
“林琪去云城没听说林家在那边儿有人啊!”嘟囔了一句,陆羞又让沈默继续让人盯着。
而南宫栩查到的消息就很有意思了。
“昨天晚上,陆思俊去了L山庄,很巧的是,林琪作晚刚好在那里有个趴。”
陆羞听完,又跟他道了道谢:“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儿回去休息。”
南宫栩离开后,陆羞让沈默给老陆打了电话,又问了问那个肇事司机的情况。
“我已经把人带回朝晴区的陆公馆关起来了,所有防护措施已经到位,他没机会自杀。”
朝晴区,离医院和机场都不远。
手术室大门终于打开,陈碌碌呆滞的眼里忽然涌进光芒。
“少夫人不用担心,陆少性命无碍……”后面医生还说了些什么,陈碌碌一句都没能听进去。
她就知道,他不会离开自己的。
陆思丞从手术室出来很久了,陈碌碌还一直盯着躺在床上的他,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陆思丞。
凌晨四点,陈碌碌依然没睡,她看了看时钟,又瞥了一眼医院窗台上了的昙花,花朵竟在慢慢地开放着。
天蒙蒙亮了,走廊上逐渐传来了脚步声。陆羞一推门就看到了陈碌碌,一夜没睡的她比陆思丞还像个病人,双眼充血,本就白皙的脸已成了惨白的颜色。
陆羞走到了陈碌碌的身边,把她搂靠在自己的身上:“回家歇一歇吧,这里有我。”
“我不放心,医生那边说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啊。”陈碌碌已被这个问题整整熬了一夜。
“没事啦,医生也说了没事。”陆羞知道自己劝不动陈碌碌,可又实在是心疼这个可人儿。
“我去给你倒点水。”她拿出了刚买的苹果“你先吃点水果吧,别熬坏了身子。”说完就往一旁走。
水流声响起,陆羞手里有什么东西也落到了被子中,是白色的粉末。
等到陆羞接了水,又晃了晃,转身回来再看,陈碌碌手里捧着苹果,又呆呆的在盯着陆思丞看了。
陆羞一手拿过苹果,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了陈碌碌:“喝点水吧。”
见陈碌碌喝了下去,陆羞接着说:“刚刚我和医生问了,医生说他伤了脑袋,得过两天才能醒,不过保证没有任何问题,一定还你一个完好如初的陆思丞。”
陆羞摸了摸陈碌碌的脑袋安慰着她。
听到陆羞这么说,陈碌碌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去,手心的温度让她莫名的感觉到安全。她又喝了几口水,和陆羞随意的聊着,慢慢地没有了声音。
陆羞见陈碌碌睡了,便叫人把陈碌碌送回了陆公馆,然后把刚刚给陈碌碌水里加的安眠药扔到了垃圾桶中。
等到陈碌碌再醒来已是黄昏,窗外的云霞染红了半边天空。
陆羞用手依靠在床边,见陈碌碌醒来了就帮忙把她的扶了起来。
“这是在哪?”陈碌碌的头晕晕乎乎的。
“陆公馆,我让人把你带回来的。”陆羞一边说着一边把枕头垫在了陈碌碌的背上。
“我先生他……”
陆羞当然知道陈碌碌想问什么,便打断她回答说:“陆思丞那边有沈默在照应着,你放心就好。”
陈碌碌听到陆羞已经有了安排,便不再多问。环视了一圈房间,人也清醒了许多。
既然陆思丞那边有人照应着,自己也该办正事了。
“司机在哪?”陈碌碌平静地问。
“你和我来。我找人查了,司机叫张武,就是一个普通网约车司机,妻子难产死了,有一个女儿。他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
陆羞把陈碌碌领到了司机关押的房间。“人在这里了,我还没来得及审。”
“没事,姐姐。”说完陈碌碌叫守门的人去准备了些东西,自己和陆羞带着尖刀走进了房间。
关押司机的房间在陆公馆的地下室,那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眼睛蒙着黑布。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了便大喊道:“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羞关上了门,自己站在一旁,既然陈碌碌说有办法就让她试一试吧。
陈碌碌拿着尖刀,在司机的身边踱步。
“是谁?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陈碌碌开口了。刀尖在男人脸颊上轻轻蹭着,陈碌碌眼睛微微眯着,可怖又令人胆战心惊。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喝醉了。真的,我喝多了。”男人低声求饶。
“哦?是吗?”陈碌碌的声音中带着天真。
“其实啊,我既然问你谁让你做的,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说完拍了拍手。
房间里似乎又多了几个人,那男人只听到了开门声和脚步声。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要好好的听清楚了。”听到陈碌碌说完了这句话,男人感觉自己的手腕一凉,好像有什么顺着手腕在往下坠。
“把他的眼罩摘掉。”陈碌碌又偏过头对着保镖吩咐。
男人睁开了眼,他赶忙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那天真的只是喝多了。我……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好不好。”
陈碌碌才不理会男人的鬼哭狼嚎,说道:“你知道人有多少血吗?5000毫升。我刚刚在你的手腕动脉划开了口子。”陈碌碌动一下头,一个保镖把一个铁桶踢到了男人的身后,铁桶中立刻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就这么滴,大概可以滴一天一夜。不过可能滴半天的时候你可能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了。”说到这里陈碌碌还笑了一下。
那个男人却是哭了起来:“我错了,真的没有人指使我,求求你放了我吧。”男人鬼哭狼嚎的连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没有人会理他。
陈碌碌把刀唰的一下抵到了男人的脖子上,冷冷地说:“听我说。”
她的眼神像是尖刀一样,已刺入男人的身体无数次了。那个司机吓得立刻闭上了嘴,可是还是忍不住地在抽泣着。
“这样才乖嘛。”陈碌碌又恢复了那可爱的声音。“就这么一直滴,大约滴500毫升的时候嘞,你会嘴唇发干,变得口干舌燥。滴到800毫升的时候呢,你的脸呀就会慢慢地变白,身体也会开始觉得冷。”
陈碌碌就在男人的面前边走边说着,可那水滴声却越来越快,粘稠的液体早就流满了司机的双手。
“等到1500毫升的时候呢,你的呼吸可就困难了,眼睛会花,慢慢的会昏迷,不过没关系,我会叫醒你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陈碌碌还用刀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脸。
“我会在这里一直看着你,你什么时候说都好。”
“那么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指使你去做的?”说完陈碌碌立刻用手在嘴边摆了个“嘘”的手势,及时止住了本应出现的鬼哭狼嚎。
“别乱说哦,你可只有一次机会呢。”然后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房间里一下子变的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时钟和水滴上。
“滴答、滴答。”水滴的声音和时钟的声音重合了起来,像是在给司机的生命做最后的计时。
男人的脸上汗如雨下,不知是由于不通风还是什么,男人开始大口的呼吸了起来,可每一下的呼吸生和那钟声水声都传入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陈碌碌坐在一边,悠哉悠哉地摆弄着手机。陆羞也是一样,依靠着墙上,手机的荧光照着她美艳无双的脸。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我说!我说!”男人的哭喊声打破了沉默。
“是林小姐让我这么做的。”男人说的声泪俱下。
“林小姐让你撞陆少?”陆羞全程在一旁看着没有插嘴,可听到的这个答案……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不是,林小姐让我撞的是这位小姐。撞到陆少我也没想到啊,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伤害陆少啊。”男人哭着解释道。
陈碌碌看着男人的样子,勾嘴笑了一下,看了陆羞一眼。
陆羞阴影中走出,冷笑了一声,说:“是么?你要撞的真的是碌碌?而不是思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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