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渣男,除了有钱、比较会赚钱,还会干什么?
邹城微微挑眉:“以后,不要来求着我负责。”
苏婉清未说话,邹城便是准备出去,不再跟苏婉清在这里纠缠下去。
他的公司还有些事情处理。
刚才他已经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告知自己的父亲,最近将自己母亲看着些,以免她会做些比较极端的事情。
他不准备再回家看望自己的母亲,想要她知道自己要跟苏婉清在一起的决心。
也不算是非得跟苏婉清在一起,无论是任何人,他只希望自己的母亲不要插手自己的感情婚姻之类。
“等等。”苏婉清蓦地叫住了邹城,将脸上的眼泪擦掉。
邹城顿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她。
苏婉清站了起来,表情略有些别扭:“抱我。”
邹城微微挑眉,眼中满是戏谑,苏婉清的脸微微红了红,别过眼不去看邹城:“我没有鞋子。”
她现在需要邹城送她回家。
邹城看了一眼她踩在被子上的小脚,许是冻得,许是不好意思的,两只脚相互踩过来、踩过去。
他走到了床边,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那别扭的小女人:“与我何关。”
苏婉清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撒泼行为。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么?
跟邹城低头,她还算是能低下去的,反正邹城耶不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在小人面前做小人。
尊严什么的,有时候根本是不存在的。
邹城瞧着苏婉清良久,依旧没有要抱苏婉清趁她心意的意思。
苏婉清蓦地伸手将他的衣领拽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凶神恶煞,配着泛红的脸,有些可爱:“邹总,我现在道歉行吗!”
“不行。”邹城淡淡的说了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一下,我考虑考虑。”
瞧着苏婉清的模样,他就是想逗她。
甚至,想要将她压倒在床上……
邹城的喉间微微一紧,别过了头不去看苏婉清,因为方才的想法,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十分配合的发生了变化。
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可能给苏婉清察觉。
正当自己将那些想法挥去的时候,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脸颊蓦地被亲了一下。
“……”邹城的嘴角抽了抽,她还真亲了:“苏婉清,你脸呢。”
“睡都睡过了,亲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苏婉清低低的嘀咕了一声,便是死死地拽着他的脖子:“必须送我回家!”
邹城扫了她一眼,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快步往外面走去。
苏婉清聪明的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死死地捂着,不愿意给别人看到丝毫。
她,才不要被那些瞧见自己的模样,即使有人用手机偷拍,也不要让他们拍到自己的脸。
到了外面,邹城将苏婉清扔在了车上,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开了暖气,才将车子往楼房开着。
苏婉清的脚有些冷,小腹又隐隐的有些痛,她便将脚挪上了座椅,双手捂着自己的脚,缩成小小的一团。
邹城瞧了一眼她的模样,将暖气再开的大了些。
一直将苏婉清送回楼房,又应了她的要求将她送到了房间的床上,苏婉清这才拉过被子,嘱咐邹城将空调开着,才安心的睡着。
反正邹城需要自己,也不敢随意乱动自己。
邹城看了一眼那床上安心的闭着眼睛的女人,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反省了一刻自己,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纵容了?
虽然……纵容自己的老婆好像没什么问题。
邹城微微摇头,出了门去,他还准备往公司去。
苏婉清睡得迷迷糊糊的,觉得楼下有很大的动静,有种房子得被拆了的错觉,她猛地醒了过来,耳里便是真真切切的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很大的声音。
她瞳孔猛地一缩,手颤抖了一下。
谁!
她立即拿了手机,脑子里想了一圈,最后只是报了警。
警察,她还能相信警察。
苏婉清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是有了些安全感,她起了床,穿着拖鞋,在屋里找着能用的东西。
能防身的东西。
最后是找了一个花瓶捏在手里,将门反锁了,颤抖的藏在了门后,手心里满是冷汗。
是什么人?
若是邹城的话,想要弄死自己,或者毁了这楼房,简简单单就能毁掉,不必多此一举。
难道是那个“老爷子”?还是陆希瑶想要对自己报复?还是邹老夫人想要对自己报复?
可是,陆希瑶跟邹老夫人知道自己是住在这里的么?
“叩叩、”
苏婉清正想着,蓦地传来了敲门声,声音不大,不重。
她脑子飞速的转动着,想着自己要不要答应一声拖延时间,还是装作没在家的样子,万一他们瞧见没人在家,连这里也砸了呢?
“叩叩、”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依旧是不大的声音,似乎不带半分恶意。
“谁啊?”苏婉清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正常着,带着诸多慵懒的睡意。
“邹总让我给您准备了些吃的。”门外是个男人的声音,恭恭敬敬。
“我不吃,我要睡觉。”苏婉清依旧是带着睡意的说着,语气还有些不悦,似乎是因为他们来吵醒了自己。
门外的人不再说话,“嘭”!猛地一声响,苏婉清吓得心跳一瞬间骤停。
“你们做什么!”苏婉清大声的问着,满是惊恐。
他们,他们在砸门了!
“砸门啊做什么,你听不出来么。”许是外面的男人心情很好,答了苏婉清一句。
苏婉清面上带着惨白,毫无血色。
这些人,这些人太嚣张了!
“你们这是擅闯民宅!”苏婉清撑着最后的勇气,大声的往门口说着。
“对啊。”他们的声音毫不避讳,根本谁都不怕。
或者说,他们之前试探过了,这楼房中根本就没有需要他们害怕的存在。
邹城不在,这里也没有保镖什么的,他们还怕什么?
苏婉清听着门被一声一声的砸着,渐渐的开始绝望,目光触到窗台的位置时,瞳孔一缩,便是急急地往窗台跑去。
她站在那里,往下面看去,下面并没有人。
她的卧室在二楼,从二楼窗台跳下去,只要不是头先着地,自己都不会死,最多是伤筋动骨,然后住院。
见着门已经开始摇晃,她咬着牙,踩上窗台,直接就跳了下去。
门被打开,几个手里拿着铁锤的男人往周围看了一圈:“人呢,出来!”
“苏婉清,出来!”
“出来!”
他们在屋子里到处找着苏婉清的踪迹。
“不会让她给跑了吧?”
“怎么可能!”
“老大,你快来看,这窗子开着!”
那被称作老大的人往窗户走了过去,从窗户望下去,便是看见一瘸一拐的往前跑着的苏婉清。
“追!”
苏婉清的腿疼得要命,可她不敢耽搁片刻,只怕自己停下来,就会被那些人抓住。
这里时一片小区,明明有保安的,为什么这些人还能进来?
带着铁锤,还这么多人……
她想不明白。
“苏婉清,你站住!”
苏婉清正往前面走着,背后忽的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还有诸多的脚步声。
她脸色猛地一变,便是更快的往前走着:“救命,救命啊!”
这些人的目的是她。
从他们现在的做法就能看出来,之前砸楼房里的东西,可以看出来是跟她结怨了,想要释放仇恨,现在又立即来抓她。
所以从这看出来,他们的最终目标是自己。
根本不愿放过自己。
周围并无人听着苏婉清的呼喊,现在这个时段,几乎都不在家,基本上没人能瞧见她,偶遇她。
苏婉清的脚本就摔着了,跑又跑不动,那几个人很快的就追上了她,将她围了起来。
她这才看清楚,那站在前面的男人,穿着装修工人的衣服,只是衣服上干干净净,像是刻意找的衣服一般。
她现在明白了,保安为何会放他们进来。
他们这些人,都是穿着装修工人的衣服。保安问清了装修哪家登记后,自然是不会拦住他们。
苏婉清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他们:“你们为什么要追我?”
“因为你得罪人了。”那为首的人推了推自己的帽子:“得罪人了,肯定得要你给人消气啊!”
“你们不是我得罪的那个人的人。”苏婉清努力的冷静着。
这些人,更像是自己得罪的人雇来的人。
雇人的人给钱,被雇的人办事。
“你知道又如何。”那人冷笑一声,往苏婉清的面前走去。
“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更多!”苏婉清大声的说着,满脸惊慌失措。
“你,给不了。”那男人继续冷笑着:“你好像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可能给我那么多钱。”
“我能给的,即使是借,我都能借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比那些人给的多!”苏婉清急急地说着,看着那越走越近的人,忍不住后退着。